第4章
第4章
病房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舒雨的尖叫和吼叫聲,充斥着整個房間。
司淮的眉頭緊皺,讓人看不透是因爲心疼舒雨,還是爲秦霜的越界行爲感到不悅。
舒雨的反抗太過於激烈,抬眼就看到司淮的臉色異常難看,護士長有些猶豫。
片刻後。
“司少,舒小姐的鼻子,可能需要做手術,您看......”
護士長的語氣中滿是小心翼翼,深怕說錯一句話,惹得司淮不悅,自己的這份工作也保不住了。
她們全家可就指着自己的這份工作。
護士長說完就侷促的站着,像是在等着裴桁的宣判一樣,時間的流逝讓她很難捱。
幸好。
司淮也沒有思考太久,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準備復原手術吧。”
鬆了一口的護士長,連忙點頭就去準備手術了。
司淮看着情緒崩潰的舒雨,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他沒想到,舒雨竟然動了臉。
神情怔仲了片刻,還是心軟了,猜想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否則小雨是不會那樣做的。
要知道,小雨是最怕痛的了。
司淮不由得對秦霜的怨氣加深,如若不是她無法控制情緒,小雨又何苦再受這茬罪。
“不就是一條狗,也值得你這樣,秦霜,我到底還是對你太心軟了。”
司淮雙拳緊握咬牙切齒的,嘴角蹦出這樣一句話。
離開醫院的秦霜,深呼吸一口,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許是爲七七報了仇,整個人也顯得沒有那麼死氣沉沉了。
“舒雨,只是一巴掌而已,剩下的,我們來日方長。”
秦霜是有仇必報的性格,這幾年在司淮的身邊,因着他喜歡溫婉嬌弱的小白花,迫使秦霜不得已,壓抑了自己的性格。
現在兩人已經橋歸橋,路歸路。
不說以後,只看當下,司淮顯然已經是和她大路朝天,一別兩寬的情況了。
那就各生歡喜吧!
秦霜也不是扭捏的人,在那個位置的時候,已經盡力的去挽留司淮了,既然不被珍惜,那也就沒必要再繼續自輕自賤下去了。
只是一日找不到七七,她就一日不甘心。
沒能讓它跟着自己過上好日子,都已經離開了,還要被那個惡毒的女人,和沒有絲毫良心的渣男棄屍荒野。
秦霜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滴落,
“七七,你到底被丟棄在哪裏了?”
想起七七,秦霜的心剜的生疼。
三年的婚姻,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秦霜的眼眶不知不覺中,已經酸澀模糊。
不想在街上被人看笑話,秦霜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莫奈花園。”
上車就報了自己祕密基地的地址。
師傅在聽到莫奈花園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驚訝,望着後視鏡中眼睛紅腫,卻不是俏麗的女孩,心中不由的感嘆,
“還得是要長得漂亮,纔能有這麼好的命,小小年紀就能住進莫奈花園。”
要知道哪個地段,住進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
平常人只是提起來,都只有感嘆的份。
“這位姑娘,那邊我們出租車進不去。”
司機師傅行駛的過程中,還是不忘給秦霜解釋。
“有我,可通行。”
這是秦霜的底氣。
即便是司機師傅有些疑惑,也沒有再開口問,等被攔住再說吧。
秦霜望着窗外,頭昏昏沉沉的。
最後一滴清淚劃過臉頰,她在心裏暗暗發誓,從此不會再爲司淮流一滴淚。
年少的選擇,錯一次的教訓就足夠了。
不出所料,出租車確實在門口被攔了下來,等保安走近,看到秦霜亮出來的一張黑卡,瞬間恭敬的說道,
“大小姐,您請進。”
說着就抬手示意放行。
這次輪到司機師傅錯愕了。
語氣帶着一絲結巴,
“姑娘,您真不是一般人啊。”
要是出去跟自己的那些同事說,自己將出租車開進了莫奈花園,還不得羨慕死那幫傢伙?
估計那幫傢伙是不會相信的,畢竟這樣高檔的別墅區,可不是誰都能想進就進的。
除了業主,一般的客人,都是輕易進不去的。
秦霜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溫聲說道,
“我是業主。”
其實沒有人知道,莫奈花園是秦家的產業。
而秦霜,是秦氏財團的大小姐。
當初秦霜執意要嫁給司淮,秦家人阻攔無果,只能放任。
卻又擔心秦霜會受委屈,當時就拍下了這片地皮,修建了這片別墅區。
所有的一切,都在秦霜的名下。
車停在了西山奈奈門口,秦霜掃碼支付後,也不在意出租車還沒有離開。
回到家裏的秦霜,只覺得身心俱疲。
踢掉鞋子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
醫院裏。
看着額頭出了一層薄汗的舒雨,司淮反握住她瘦弱無骨的手,滿眼擔心地柔聲問道,
“小雨,你怎麼樣了?”
舒雨嬌嗔道,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很醜?”
明知道舒雨在撒嬌,司淮還是耐着性子解釋道,
“你啊你,我何時說過了,我是擔心你的身體。”
得到滿意的答案,舒雨心中滿意極了。
舒雨靠在司淮懷裏,摟着他精壯的腰身,語氣緩緩說道,
“阿淮,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司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幾年,苦了你了。”
被司淮安撫下來的舒雨,蹭了蹭司淮的胸膛,
“阿淮,只要和你在一起,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聽到舒雨直白的表達愛意,司淮心中暖極了。
他的小雨一如曾經,沒有絲毫改變,不像有些人,只圖錢。
秦霜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
總感覺有人在說自己的壞話。
不過此時的秦霜,可顧不上去想,到底是誰這麼無聊。
此時的秦霜,在自己的家裏,面已經將那個傷害她的狗男人拋之腦後了。
許輕輕的心裏欣慰極了。
能夠有這樣的好男人,是她的福氣,
“以後,我想幹甚麼就幹甚麼,至於那些女人,都給我滾得遠遠的。”
“以後,我想幹甚麼就幹甚麼,至於那些女人,都給我滾得遠遠的。”
“以後,我想幹甚麼就幹甚麼,至於那些女人,都給我滾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