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就差一點
安墨翀修煉到卯時,突然感覺到外面有聲響,就睜開眼睛到外面去看。
只見敵軍陣營的東南方向火光連天,她知道計劃成功了。
外面米星羽也向她走了過來,
“這次敵軍損失不少,不僅糧草沒了,估計還燒死了很多正在睡覺的將士。”
“嗯,米星羽,下一步我們做甚麼?”
“等到辰時,先派一隊精兵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先把葉城奪回來。這第一仗,我也去吧,鼓舞士氣。”
米星羽看向敵軍陣營。
“好,那你注意安全。”
安墨翀突然抱住米星羽,非常乖巧的說。
“雖然我知道你不會有危險。”
話是這樣說,她怎麼會不擔心呢,戰場上人命不值錢,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甚麼。
米星羽黑眸閃了閃,反客爲主,一下子把安墨翀抱起來,回到自己的營帳中,
他低頭看着安墨翀紅紅的耳朵,埋在他胸前的小腦袋,他突然想念那個軟軟的味道了。
於是,他把安墨翀壓在牀上,手攬住了她的腰,薄薄的脣貼近軟軟的,帶着些許溫度的嘴上,
他靜靜地凝視着安墨翀的臉,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無瑕的作品,她的睫毛輕輕地顫動着,像是一件工藝品,可愛極了。
米星羽輕輕的吻着她,然後更深入的探索,汲取着屬於她的氣息,
安墨翀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她感受着米星羽盪開的涼涼的觸感。
這一瞬的悸動,使她忘記了周圍的一切,鼻息間充斥着滿滿的大自然氣息,讓她深深地沉醉了。
米星羽壓制着身體裏的燥熱,並沒有失去理智,這裏還是軍營。
他把安墨翀抱着坐起來,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身上,兩人微微喘息着。
安墨翀伸出胳膊,抱住米星羽的腰,把臉抬起來,
“羽羽,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米星羽聽了,愣了足足有一分鐘,
他一直不敢強行要了她,就是害怕自己操之過急引起安墨翀的反感,變得更加疏遠自己。
所以除了上次給她喂藥自己忍不住了之外,他還沒有想着安墨翀會那麼快的接受自己,
沒想到,現在她居然這樣說,米星羽的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是表面上他還是裝的有些平靜。
“翀兒,我一直害怕自己突然有一天會失去你,不敢靠你太近,不敢強迫你,害怕你受傷,不敢離你太遠,你今天這樣說,我真的很開心。”
從米星羽嘴裏說出來的話非常溫柔,像一滴水突然落在池塘中,蕩起層層漣漪。
“你還總是說我傻呢,我看現在是你傻纔對,你一個大帥哥放在我身邊,我怎麼可能走。”
安墨翀看白癡似的看了他一眼。
果然從她嘴裏說不出甚麼好話,米星羽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的意思是,我如果不帥,那你就不會留下了?”
“那倒也不是,這得分人。”安墨翀神祕地笑了起來,
“好了,看把你嚇的,放心,我不會走的。”
“翀兒現在越來越壞了,居然敢逗我。”
說着,米星羽把牀旁邊的帷幔拉上,俯身而下……
小金金呢,他早在安墨翀修煉的時候就被她送到花園裏去了。
這時,宋將軍營帳在外面說,“王爺,現在已經辰時了,要不要派一隊士兵去攻城。”
米星羽黑着一張臉走出來,
“本王親自帶兩隊去,還有你。”他這是生氣了,聲音都冷了幾度。
安墨翀好笑地看了一眼宋將軍,爲他默哀了一下,這人真不怕死,居然現在打擾你家王爺。
米星羽現在肯定很不爽,要是發泄到戰場上,那敵軍可就慘了。
“快去快回。”安墨翀笑眯眯地看着米星羽。
“好,你在這乖乖的。”
米星羽溫柔的聲音環繞在她的耳邊,彷彿和剛纔說話的不是一個人。
宋將軍也看出來王爺心情不好,不過他也不知道爲甚麼,只得戰戰兢兢地跟在他身後。
“噢,對了,我差點忘了,你是不是還沒喫早飯,
沐辰,你留下,幫王妃準備膳食。”米星羽走了幾步又突然回來。
“嘿嘿,羽羽,我自己都忘了,你還記得。”安墨翀笑了笑。
王爺親自上戰場,將士們士氣大振,
不到午時,就一連奪回兩座城池,不僅葉城回來了,連帶平城也收回了,打的藍煙國士兵潰不成軍。
這其中米星羽就殺了大半的人,讓皓雲國的將士都對他敬佩不已,原來傳說中弱不禁風的六王爺是假的。
米星羽還活捉回來敵軍的一個副將,安墨翀見了,
“嘖嘖,果然還是我家羽羽好看。”
她好像已經習慣了看人先看臉了。
米星羽扶額,“他怎麼能和本王比?”
“也是哦,你沒有資格,好像能和你相比的人也就蘇以容了吧。”
安墨翀還沒有發現米星羽已經臉色都變冷了,還在說,
“不過他是長的像個妖孽,像個美女,你是英俊瀟灑,你們兩個長得風格不一樣,還是沒法比。”
她還在仔細回想着蘇以容的樣子。
“翀兒,別想了,還是先審問這個人吧。”
米星羽可不會對安墨翀發脾氣,但是他會把氣撒在此刻可以發泄的人身上。
安墨翀摸了摸鼻子,自己好像又不小心害了一個人,算了,反正也是敵軍,管他呢。
宋將軍把俘虜押進了營帳。
“想活嗎?”
米星羽冷冷的聲音淡淡的砸在那個奸細的身上。
他抖了抖,“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噗。”安墨翀笑了出來。
“王妃,你笑甚麼?”沐辰站在王爺身邊好奇的問。
“我笑啊,這人也太慫了吧,還沒上刑呢就全招了,真沒骨氣。”
沐辰想,上戰場誰不是被逼的,哪有那麼多忠貞烈士,王妃這腦洞還真大。
“那你說,我看有沒有價值。”米星羽又開口。
“那個毒術師現在正在研究一種只要沾染上了皮膚就會立刻腐爛的毒藥,今天是你們燒了我們的糧草,所有人都在忙着滅火。
然後你們突襲,我們沒做好準備,纔會讓你們鑽了空子,如果你們下次再攻,估計就攻不下去了。”
安墨翀和米星羽相視了一眼,這個毒術師一定要先解決了。
“他這個毒藥還需要研究幾天?”
“大,大概兩三天就好了。”
俘虜戰戰兢兢。
“還有啊,我問你,那張藏寶圖是怎麼回事?”
安墨翀還是忘不了那張圖,她必須要弄個明白,
而且此人還是個副將,知道的肯定多一點。
沒辦法,誰讓她對藏寶那麼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