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嚇得鼠頭亂竄躲進了廁所,一個勁的叫罵。
「我媽在外面,是她找你們借錢的不關我的事!」
「不然你們把那個老不死的抗走,算我賠給你們一條命好了!」
帶頭的大哥二話不說就拆了門,把一臉慫相的李斯齊從廁所拉出來按在了地上。
「冤有頭債有主,這上面就是你的名字跟手印。」
大哥掏出了借條,白紙黑字兩百萬。
「我們都是文明人,你這躲在這廁所裏面不地道,我們兄弟們都累得很。」
話音剛落,就傳來了李斯齊的尖叫聲。
李斯齊反應迅速的抄起桌上的剪刀往大哥身上扎。
李斯齊還沒反應過來,他的一節手指就掉在了地上,摻着血一起。
李斯齊痛苦的捂着臉,在地上打滾,發了瘋似的要往大哥身上撲。
「哎,你們都看到了,我是正當防衛!」
「這小子不講武德,搞偷襲這套。」
「這根手指可以拖延三天,三天後我們再來。」
大哥們懶得搭理在地上一直污言穢語辱罵的李斯齊,不停的往外開始搬東西。
很快,一屋子的東西被搬的空空蕩蕩,就連房產證都被掏走抵押。
臨走前,大哥還特意給李斯齊報了警,他媽那樣再不治療就得死在家裏。
他們可不想接手死過人的房子。
「你們,滾出這套房子。」
「下次,我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8
李斯齊趁着警察沒來之前竟然跑了。
李時銘回了一趟他們家,保險箱也被撬開了,身份證護照也沒了。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李斯齊跑不遠,他現在可是逃犯。
收到李慧茹醒了的消息後,我們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她一臉憔悴,看到我來了還是牽強的笑了笑。
受到侵害後本身就會有心裏創傷,讓她站出來,無疑也是一個考驗。
李斯齊天生性功能發育不全,精ye無法提取,只能靠她指認。
難以想象那個晚上,她究竟遭受了甚麼。
她看向我身後坐着輪椅的李時銘,有些困惑問道:「這位是?」
我只告訴她,也是李斯齊的暴行受害者。
隨後我退出了病房,給他們兩個留下獨處的時間。
這也是他們打開心結的好機會。
沒過多久,病房裏傳來淅淅瀝瀝的哭聲,李慧茹跟李時銘終於相認了。
李慧茹下定了決心指認李斯齊。
那天晚上李斯齊約她出來,說想給她道歉,當時法院判決離婚後,有給李慧茹一筆精神損失費。
李斯齊堅持要當面給她。
李斯齊更是說,現在他的生活幸福美滿也已經再婚了,不會去傷害她。
單純的李慧茹信了,最後發生的那一切…不堪回首。
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沒想到,李斯齊的媽媽跟李慧茹住在隔壁。
她偷聽到我們談話,還想轉頭給李斯齊通風報信,被我抓了個正着!
「媽!」
「李斯齊是你的兒子,我就不是嗎?」
李時銘推着輪椅率先出聲,他眼底的失望傷心。
可他面前的母親無動於衷。
他媽媽別過臉,我還是看到了她臉上難以掩飾的嫌棄與厭惡。
我看不過眼護在李時銘身前,出聲道:「你那個寶貝兒子賭博賭到房子都賣了,還被人砍掉了手指,現在都不知道又躲在哪裏想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