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炮烙之刑
第三章 炮烙之刑
沈半見還有別的選擇嗎?
倒是有的,直接一頭撞死,一了百了,也不用受火烤的罪。
只是,從抄家開始,到千里流放,如果想死,早就可以死了,既然走到這一步,能活下去還是活下去吧。
絕境處,興許有一線生機呢——如果沒有,她就創造生機!
沈半見暗暗深吸幾口氣,大步踏了上去。
腳一踩上那燒紅的銅柱,炙熱的痛頓時從腳底傳到腦中,她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本能地想要縮回腳。
然而不能。
真的好疼啊......
眼淚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她狠狠咬住了脣,不敢發出聲音。
喊叫沒有任何用處,還可能被扒光衣服扔到男人堆裏。
一步,兩步,三步......
她用那粗糙的麻藥,還有一點微弱的內力,以及強大的活下去的意念,抵抗着炮烙之刑。
她渾身都在顫抖,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可她不能暈,不能掉下去。
她用力閉眼又睜開,一步步往前走去。
“有意思,哈哈哈,有意思!”鄭郡守看到走得歪歪扭扭,卻沒掉下去的沈半見,撫掌叫好。
白朝寒喝着酒,面上表情似笑非笑,妖豔的瑞鳳眼一如既往的冷漠如霜雪。
這個女人......也好,今晚便讓她陪他吧。
手指微微一抬,兩道冰冷的真氣射出,一道落在沈半見紅腫又焦黑的腳上,另一道落在銅柱上。
沈半見感受到了腳下的異樣。
猶如身處烈火之中,原本已經快窒息得要死掉了,卻澆下一大桶冰水,她瞬間又能呼吸了。
難道——難道是她激發了潛能,打通了傳說中的任督二脈,精進了內力?
沈半見陡然間升起豪情壯志,流着淚咬牙走完了銅柱。腳落地的瞬間,她失了全身力氣,直接撲倒在地。
嗚嗚嗚......師父,她錯了,她早應該好好練功、不偷奸耍滑的!
鄭郡守面色明顯不悅:“白先生,你贏了。”
白朝寒站起身來,微微一笑:“運氣好,白某多謝大人賞賜。”
鄭郡守皮笑肉不笑:“白先生,你真喜歡女人嗎?以前也送過你美人,你可一個都沒要。”
白朝寒一把撈起沈半見,將人抱在懷裏,又用另一隻手取過一罈酒,仰頭飲了幾口,低頭便封住了沈半見的脣。
他脣一張,濃郁的酒水便從他嘴裏,進入了她嘴中。
沈半見還未從方纔的炮烙之刑裏回過神,差點被酒給嗆死,本能地想要吐掉。
白朝寒感受到她的掙扎,死死扣住抱她的手,脣亦狠狠封住。
鄭郡守看得饒有趣味。
沈半見快要被憋死了。
白朝寒終於渡完了酒,偏過頭去,朝鄭郡守笑得又痞又壞:“我自然喜歡女人。以前得裝樣子,顯得我與衆不同,今日實在忍得狠了,得找個女人泄泄火。”
“哈哈哈哈——那白先生把她就地正法了吧。”鄭郡守回以男人心照不宣的眼神。
“當着這麼多人面啊......豈不是太丟臉?”白朝寒搖頭。
“你隨意吧。”鄭懾笑着擺擺手。
白朝寒一把將沈半見扛肩上,走出了這片酒池肉林。
沈半見被白朝寒磕得生疼,胃裏更是一片翻江倒海。
她沒忍住,剛被強行喂進去的酒,又生生被擠了出來。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