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拒嫁二婚男
我懶得跟她爭,當初她是沒要新房,可光彩禮就軟磨硬泡地要走了66萬, 掏空了爸媽全部的積蓄,一分錢都沒帶回來。
她那個媽媽又是個會挑事的,彩禮全補貼給她弟弟不說,我們家大大小小的事也要來插上一腳。
“你能不能別提這回事,一吵架就說一吵架就說,當初你彩禮可沒少要。”弟弟最討厭她抱怨房子的事。
“要你點彩禮可了不得了,要不是當初媒人說這裏馬上就拆遷了,誰稀罕嫁你。”
“說的拆遷拆遷,這都拆了五六年了還沒動靜,合着就是你們家騙我嫁過來的吧。”
“誰騙你了,誰騙你了,誰稀罕騙你,不過了就滾。”眼見兩人吵起來了,我放下碗筷回了房間。
不管當初她是怎麼嫁過來的,但爸媽老實,所有的婚禮事宜都是依照女方的意願辦的,既然當初答應了就要好好過纔是,總不至於要我對她現在的生活負責吧,我沒這個義務。
“我告訴你李旭,要不是你沒本事我至於這點錢都看在眼裏……”
我關上房門,把兩人的爭吵聲和媽媽低聲勸架的聲音都關在了門外。
我煩躁的揉了揉額頭,掏出手機定了明天一早回程的車票。
5
回去以後我依舊是做兩份工作,月初也只打了一千塊錢回家。
不出所料,轉頭弟媳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話裏話外無非是錢不夠用,要我多打點錢回去,要不然爸媽又得出去做工了,我敷衍兩句藉口工作忙掛了電話。
過年時我賭氣回來之後就沒跟家裏聯繫過,剛開始爸媽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也沒接,現在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也擔心他們在家錢不夠用。
思來想去,下班後我主動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媽媽沒有提錢的事,卻又開始催我結婚了,還說家裏親戚有給介紹了個小夥子,家裏條件不錯讓我回家見見。
結婚這件事我沒想過,回家這件事我卻是打算過的,我本身就不是喜歡打拼的性格,這些年一直飄着也沒有歸屬感。
當年我畢業之後,本來是打算考個事公務員或者事業編,在我們那個小鎮上安穩度日,但那時候弟弟剛結婚,爸媽被掏空了積蓄,每天都跟我哭窮。
我還有助學貸款要還,根本不能心安理得的在家備考,而且就算是考上工資也不高,於是我放棄備考來到了大城市打工。
在這邊我省喫儉用,除了每個月給家裏打錢我自己也存了一筆錢,打算存夠一百萬就回家,現在距離我的目標也不遠了,是不是可以提前回家了。
6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離職回家時,表妹的一通電話讓我渾身發涼。
“姐,你可千萬別回來,你家裏打算66萬把你賣了”
“你那個弟媳又作妖呢,整天鬧騰着要買新房子”
“她媽也去你家了,鬧了大半天呢”
“他們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要讓你嫁給一個二婚的老頭子”
……
“我爸媽都同意嗎?”心臟像破開了一個大洞,我仍然覺得這是一件多麼荒謬的事啊。
“你爸甚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好聽點是老實說難聽點……,還有你媽,就是他們推出來的擋箭牌”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對你媽心軟”
我只覺得渾身發冷,從沒想過我視爲至親的人會這麼對我,我渾渾噩噩的上完了下午班,晚上的工作也無心去上,請假回了住的地方。
給媽媽打去電話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想質問他們是不是真的打算把我賣了,但最後開口的時候卻是萬分平靜。
媽媽卻像打開了話匣子,她說我也年齡也不小了,是該嫁人了。
她說她都打聽過了,男方家裏條件很好,我嫁過去只要在家帶帶娃娃就好,也不用幹累活。
她說弟媳說的也有道理,孩子大了是該在城裏買套學區房。
我分不清這是她本來的意思還是被那些親戚洗腦了,我媽頭腦一向簡單平日裏幾乎就是別人說甚麼她就信甚麼。
她又說了很多,可我已經聽不下去了,直到父親接過了電話。
他問我彩禮的事我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又說這是人家自願給的,不是他開口要的。
他說我們以後走了,弟弟家就是你的孃家,幫弟弟也就是幫自己,他說讓我這兩天收拾收拾就回家吧。
我想起來剛畢業的時候我要還助學貸款,貸款一畢業就開始漲利息,我實習掙得錢少,快畢業了還差一萬多沒還。
眼看就要漲利息了,我給父親打電話讓他先幫我墊上,當時答應的很痛快。
沒想到第二天又給我打電話,說姑姑家的表弟要訂婚,親戚都在幫着湊彩禮,他想着先把這個錢給姑姑家。
我有些好笑,不知道該說甚麼,打那以後我也沒再提過讓他幫忙還貸款的事。
現在想來在他們眼裏,家族血脈重要,結婚娶妻重要,兒子比女兒重要,侄子也比女兒重要。
電話最後我們還是爭吵着掛了電話,而我也真切地意識到,女孩子長大之後是沒有家的。
哪怕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去維護這個家了,但它不是我的避風港,我如果想要停在這裏休憩,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7
上次電話裏不歡而散之後,我一直沒跟家裏聯繫,我以爲他們很快就會給我打電話逼我回家,我甚至已經想好了一大堆反駁的說辭,以及我這些年的委屈。
可意外的是,之後的半個多月裏,我並沒有接到來自家裏任何一個人的電話。
直到下個月月初,我總是心神不寧,心底隱隱感覺有事發生,於是請了一天假在家休息。
想給家裏打個電話問問,但想想上次的爭吵,總有些抹不開面子。
正在我糾結之時,弟媳的電話卻忽然打了進來,電話那邊她哭喊謾罵說我害死了爸爸,背景聲一片嘈雜。
我立刻掛了電話給爸爸打了過去,沒人接,我又給媽媽打了過去,還是沒人接,這時弟弟的電話擠了進來。
他說:“爸出事了,工地上摔了沒搶救過來。”
我甚麼都沒帶,直接從公司打車去了高鐵站,直到等車時我還在想這或許就是他們的惡作劇,就爲了騙我回去結婚,其實甚麼事都沒發生。
距離太遠臨時訂的車票也沒有那麼合適,等我到家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家裏靈堂都擺好了,媽媽只是抱着我哭,我那些沒能說出口的委屈與憤怒,也就再也無法開口了。
我從小和爸爸並不親近,他總是很忙早出晚歸,我和他的感情並不深厚,但當他孤零零地躺在這裏時,我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回家之後我也瞭解到了事情的始末,我不給家裏打錢之後,弟媳又有了別的心思,那個二婚的男人就是她媽媽給介紹的。
弟媳媽媽和叔叔家的嬸子是表親,一起攛掇着讓我爸做主,把我嫁給那個二婚男人。
爸媽剛開始有些猶豫,弟媳就鬧,說我這麼大了,以後不能住家裏了,王家的彩禮能給66萬,肯定不會虧不了我。
經不住弟媳她媽和我叔叔嬸嬸的洗腦,我爸最終同意讓我媽打電話把我叫回來。
沒想到我提前知道了這件事,也就沒被我媽騙回來,反倒是爭吵過後,我爸不許他們再提這件事。
爸爸一表態,弟媳就急了,鬧着跟我爸要錢,說要去城裏買房子,自己住,以後也不能跟我們住在一起。
爸爸沒辦法打算出去掙點錢補貼家用,也堵住弟媳的嘴。
他年齡大了,許多工作都不要,接的這個活還是熟人介紹的,讓他去工地幹幾天掙點錢。
但他一直有高血壓,又不按時吃藥,正好爬高的時候犯了高血壓,頭暈摔了下來。
我心情複雜,從小到大爸媽沒有對我很好,就像之前他們總讓我讓着弟弟,可也沒有對我不好,就像現在我不願意的事他也會在親戚面前維護我。
葬禮辦的很簡單,我回去當天就辦完了。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依舊沒有打消讓我嫁人的念頭。
8
葬禮剛辦完沒幾天,二叔三叔姑姑三家就都聚在了我家,還有弟媳那個好挑事的媽也過來了。一看這陣勢,我就知道今天不好過了。
他們是怕我回了杭州就不回來了,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
叔叔嬸嬸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我,說:“王家條件多好,你嫁過去也算是享福了,用不着你幹累活,看看娃娃多舒心。”
“你爸是個沒福的早早地就走了,爲了你媽媽你也應該早點嫁人,你這麼大年紀了,可不能再挑了。”
“王家家底厚着呢,你爸走了,以後你也得補貼着點家裏。”
我掃視了一圈,衆人臉上神色各異,我看着弟媳沾沾自喜的模樣有些無奈,她以爲這都是來幫她的,實際上大家各懷鬼胎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罷了。
“二叔二嬸,表弟要娶媳婦了吧,準備好彩禮了嗎?”
二叔忽然之間聽我說起表弟懵了一下:“彩禮都準備好了,就是女方家還要個城裏的房子,差個首付。”
“所以二叔打算拿我的彩禮錢付首付?”
“夢夢,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是打算借點,借不多也就二十萬湊個首付錢。”
二叔被我戳破了心思有些不自然的說,轉頭卻又理直氣壯的說:“要是大哥在,他也不能不管亮亮,亮亮可是他的親侄子。”
我知道二叔說的對,這麼多年我爸就是這麼個脾氣,身爲老大總覺得要對弟妹多照顧一些,要對得起整個家族。
所以以往我這些親戚沒少從我們家搜刮東西,有些東西藉着藉着就不還了,我爸也從不說甚麼,可惜我不是我爸。
“可我記得二叔十年前借了我家五萬塊,到現在還沒還吧,不如先把這錢還了,也好證明二叔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二叔想借錢三叔呢,是不是也有這個打算?”我目光轉向一旁的三叔問到。
“夢夢,算命的說我家院子無遮無欄不聚財,不修影響家運,必須得馬上修。”
我沒信三叔的話,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三叔兒子迷上了網絡賭博,現在欠了一屁股債,他們怕是早就急得不行了。
“依我看不是院子的問題吧,你兒子網上賭博欠了得有十多萬了吧。這事整個村都知道了,你們這是着急給他還債吧。”
“這,這不是救救急嗎?你弟確實是走錯了路,你還能真眼睜睜的看着他被要債的打啊。”
我聽着這話只覺得可笑,我有甚麼看不下去的,說不定我還要拍手叫好呢。
我這邊還沒嫁人呢,他們已經想好了怎麼瓜分我的彩禮,這種親戚留着也是禍害吧。
“三叔,你自小就是跟着我爸長大的,咋到現在還要我們家給你養兒子嗎?”
“姑姑,前兩年表弟結婚,我爸給湊的彩禮,這個錢您也沒還吧。”
“我爸臨走前也說過這婚事不做數,眼下我爸頭七還沒過呢,你們就這麼着急把我賣了換錢,這樣有點不太合適吧。”
一羣人被我堵的啞口無言,眼見佔不到便宜就都灰溜溜的回家了。
一羣人從來到走,弟弟都沒露面,爸爸的去世看起來對他打擊很大,整個人非常頹廢,這樣對比起來,能喫能喝還能和親戚吵架的我看起來冷血多了。
確實也是他們更加親近,小時候爸媽帶弟弟出去玩買東西從來不帶我,唯獨有一次帶我出去還把我落在了車站上,我追在身後,像只窺探別人幸福的老鼠。
把親戚打發走後,弟媳的臉色一直不好看,我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她以爲這些親戚是來給她撐腰的,沒想到不過是有利可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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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剛走我本不想和親戚鬧得太僵,索性我在家也待不了幾天,沒想到我給爸爸買了意外險這件事不知道傳了出去。
他們把臥病在牀的媽媽也叫了出來,聲稱自己都有繼承權,逼我拿出一百萬的保險費。
“大哥走了,這錢得留着我們老李家用,你一個女娃娃拿着可不是這麼回事。”二叔首先發難。
“亮亮這就要娶媳婦了,娶媳婦生孩子纔是我們老李家的頭等大事。”二嬸緊隨其後。
“對,這錢將來可不能落到外姓人手裏。”
“實話說了吧,現在三叔家就等這筆錢救命了,這要債的都到家裏來了,到時候咱們誰都不好看。”
“嫂子,這事你可得做主,要是大哥在也不會見死不救的。”
他們終於說出了自己真心話,像看到鮮肉的惡狼,撕下僞裝,漏出貪婪的本性。
“這保險是夢夢買的,我也不能當這個家啊。”媽媽嚇壞了,一臉爲難的看着他們。
“夢夢,叔把話撂這兒,這錢你要不拿出來,你就出不去這個村。”三叔的雙眼泛紅,像個窮途末路的賭徒。
“對,老三說的對,這錢是我們老李家的,你別想帶出去。”二叔隨即附和道。
“叔叔嬸嬸,我也不敢瞞着你們,確實給爸爸買了保險,但我爸這麼大年紀了,哪裏能賠這麼多。這是這兩天我去申請保險辦的單子,清清楚楚寫着就五十萬。”我拿出一份保險單,裝作爲難地說:“可這錢是留給弟妹的,弟妹看好了一套房子,就等着交錢了。”
“房子可以晚點買,這要債的是來要命的啊!這錢我得要三十萬!”
“房子啥時候不能買,亮亮娶媳婦纔是頭等大事。”
“老李家傳宗接代你要是耽誤了,就是咱家的罪人。”
這幾句話,直接把弟媳媽媽炸了出來:“房子必須馬上買,想當初結婚的時候就沒有新房,這是你們老李家欠我閨女的。”
說完還不夠,順帶把二叔三叔又罵了一遍。
我知道弟媳媽媽的心思,她既不想我拿這筆錢,更不想這筆錢落在叔叔嬸嬸手裏。
但兩個嬸子也不是喫素的,三人瞬間對罵起來,整間屋子裏吐沫橫飛。
眼見她們只動口不動手,我只好再加一把火:“這錢明天就打過來了,依着現在的情況,到底是給亮亮娶媳婦還是給三叔還債啊。”
五十萬擺在面前,他們當然是誰也不讓誰,分不清誰先動的手,二嬸抓花了三嬸的臉,三叔踹了二嬸一腳,衆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場面非常混亂,我卻十分開心,估摸着時間大家多多少少都掛了彩,警察也就到了。
警察來時,戰況正激烈,打架打紅了眼,把其中一個拉架的警員也打了,這下一羣人都直接被巡邏車帶走了。
兩個小時之後,我給周放打去了電話,周放就是帶隊來的警察,是我大學的同學,也是臨時聯繫他請他來做場戲,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你放心吧,該說的我都說了,又晾了他們兩個小時,都指天喊地的發誓,嚇的差點尿褲子,保證以後再也不敢鬧了。”周放的話雖然又誇大的成分,但我想想他們認慫的場景,還是忍不住想笑。
“差不多就行了,你那邊沒問題吧。”
“沒事,我這都是走的正常程序,再晾他們一個小時,我再去嚇唬嚇唬他們給你出出氣。”
“行,這次謝了,過兩天請你喫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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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周放是怎麼嚇唬他們的,回來之後誰也沒再來過我家鬧事,我和周放倒是因爲這件事意外有了聯繫。
我其實對周放沒有太大的印象,只記得他家裏條件不錯,吃了兩次飯後發現他本人也十分幽默有趣。
之後叔叔嬸嬸私下裏找過弟弟要錢,不過被弟弟一口回絕了,還警告他們說,我的婚事自己做主誰也別想干涉。
這倒是令我對他刮目相看,爸爸走後,弟弟好像終於長大了。
一個月之後,保險的賠償打過來了一百萬,我給弟弟打了五十萬,也沒再過多地解釋甚麼。
剩下的五十萬加上我早些年自己存的錢,早就遠遠超過了一百萬,我辭了工作但卻不想回家了。
這些年我爲了賺錢繃得太緊了,很少有休息的時間,辭了工作後我給自己放了個長假,到處玩玩,也好好想想下一步的規劃。
曾經我一直想要回家,我以爲我是戀家,可自己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我只是厭倦了現在忙碌的生活,本能地把回家和輕鬆畫了等號,而實際上家裏並不是我的避風港,我想要的也只有我自己才能滿足。
歇了一個月後,我還是選擇了回老家,這次不是因爲父母,是我自己考慮之後的結果。
老家有山有水環境好,城裏的房價又不是很高,我的存款足夠我買個屬於自己的小房子,自己開個小店,再養只小金毛,這樣的生活想想都很美。
打定主意後,我回了老家開始看房子。早在網上看了很多次了,沒有多做猶豫,房子很快就定了下來,是個小二室,房子不大但很溫馨,自己住足夠了。
從買房到裝修我誰都沒告訴,只有周放打着老同學的名義,時常過來幫忙。
我開始在網上更新裝修日記,周放也經常出鏡,沒想到有一天裝修日記意外火了,我一下子漲了好幾萬粉絲。
網友有給我避雷裝修陷阱的,有的打趣我說男朋友好帥,還有的讓我多拍拍我自己養的笨小狗。總而言之,我又多了一個新媒體的副業,能記錄自己的日常生活還能有一些額外的收益。
周放跟我正式告白了,我們兩個也順其自然的成了男女朋友。
老家的親戚我沒有再聯繫過,只是聽周放說,三叔的兒子被要債的打斷了一條腿,三叔嚇壞了到處借錢給他填窟窿。
二叔家亮亮的婚事也吹了,這是媒人介紹的第4個了,女方要求也越來越高,叔叔嬸子拿不出錢來,這婚事就又吹了。
借給親戚家的錢本是瞞着弟媳的,這下弟媳知道,爲了要回這個錢,兩家鬧的也很不愉快。
這些事我只當飯後消遣,聽着玩玩,至於他們如何我並不關心,而他們也休想在我這裏得到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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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我成了一個寵物博主,養了金毛柯基和一隻田園貓,在網上也算有了一點名氣,每天拍拍毛孩子的日常,偶爾會接一些寵物用品的廣告。
弟弟也在城裏買了房,還找了個送快遞的工作,弟媳也打起了零工,兩個孩子依舊是我媽帶着。
雖然兩家離得不遠,我卻沒再跟他們過多的聯繫,反而是弟弟總是隔三差五的來一次,還給我帶一些媽媽做的飯和家裏的新鮮蔬菜。
周放向我求過兩次婚,第一次在我們剛確定關係後的兩個月,他說他上學時就喜歡我,喜歡了我快十年了。
說實話,我沒信,我自認爲不是甚麼校花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被人惦記十年,所以我沒答應他。
第二次就在前幾天,也就是在我們正式交往的一年後,我答應了,也算考察了他一年的時間,表現還不錯。
受周放的影響,他媽媽也一直很喜歡我,確定婚期之後,她拉着我的手問我:“夢夢想要多少彩禮,我和你伯父都給的起,必定不會委屈了你。”
“阿姨,我不在意這些,就是心意而已。”
我沒說假話,現在的我確實沒有太在**禮,差不多就行。我也不再懼怕結婚,蒸蒸日上的事業和存款都是我的底氣,我不再懼怕婚姻的不幸,因爲我會成爲婚姻中的掌控者。
最終周放媽媽給了66萬彩禮,並宣稱這全都是給我的零花錢,算是我的婚前財產。
這樣的心意很難不讓人高興。
結婚的時候我給每個親戚都發了請帖,畢竟人可以不到但禮金必須得到。
平凡的我終於活成了自己嚮往的樣子,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
如此,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