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打臉奇葩丈母孃
經過這件事情,又見我油鹽不進,真的生起了氣,丈母孃消停了一段時間。
因爲她腳崴着了,而我又正好接了個任務,只好給她請個保姆照看着她。
防止她挑事,我還選了家政公司裏的金牌貼身保姆。
一開始還好,大家都相安無事。
但還沒過一週,保姆阿姨就已經接受不了了。
「李先生,你還是把我辭了吧!我是保姆,但不是沒尊嚴的奴才啊!」
保姆抹着眼淚開始哭訴這一週的委屈。
「張女士她喫飯都不肯自己喫,每道菜都嘗那麼一口就不要了,洗腳水也要恆定溫度,熱了或涼了都要遭她罵。」
「她還要往我身上吐口水,讓我時時都扶着她的手,連上廁所也要我……」
保姆阿姨委屈的說不下去了,一個勁的在哭。
我實在聽不下去,自己都覺得面上無光,安慰了她幾句,給足了她一整個月的工資。
保姆離開前,拉住我說了幾句:“李先生,你是個厚道人,張女士比我年紀都大,乾的事真夠荒唐,說句不該說的,還是早點分家住吧!”
我把保姆阿姨送回了家政公司。
回來的時候正好遇上了那幾個阿姨。
「小李啊,多虧了你大義滅親啊!我家老頭子最近都不出去了。」
當時砸的最狠的阿姨拉着我的手對我連聲感謝。
「沒關係姨,就是順手的事。」
對,沒錯。
那一場鬧劇也有我的手筆。
在查丈母孃的時候,我偶然看到她和小區裏的一個大爺舉止親密。
就私下找到了大爺的老婆,以大娘的手治治她,好讓他長點教訓。
只不過苦了我的女兒,被嚇得不輕。
「你那丈母孃可真是奇葩死了,爲老不尊!」
大娘又忍不住吐槽。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又回了家。
保姆是不能再請了。
聽說丈母孃在家政公司已經出了名了。
我到陽臺上抽了支菸,往裏面撇了撇,看宮鬥戲看得起勁的丈母孃。
突然就有了對策。
她不是高門貴族嗎?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看他還怎麼當他的高門貴族!
7
經過我和老婆的商議,我們決定搬去另一套房子住。
離這不遠,每天十分鐘就可以把夢夢送到幼兒園。
奇蹟般的,丈母孃聽到這個決定之後竟然沒有甚麼意見,反而是歡天喜地的幫我們收起了東西。
「搬出去好啊,搬出去好啊。我們之前都是一人住一院的,老大個院子,半個月都可以不見一次。」
這是她搬過來之後,第一次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也笑了,裝出了羞愧的樣子。
「這事我和老婆也想過了,您搬過來之後就沒得開心過,這是我們做女兒女婿的失職。」
我從包裏面掏出今天剛買的黃金耳環遞給她。
「剛發工資,這個送給你。」
「哎呦!這東西不錯啊!」
那黃金耳環足足有六克重,張仙玉接過去之後就笑得合不攏嘴。
見錢眼開的她難得沒嘲諷我喫穿都用她女兒的錢。
除此之外,我們還承諾給她一張信用卡當贍養費,一個月一條黃金飾品的承諾也會兌現。
她更是如沐春風,收拾東西的速度都變快了。
連夢夢的心情都變得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夢夢,快和外婆說再見。」
夢夢聽話的朝她招了招手,興許是開心一向重男輕女的她,竟然也猛親了一口夢夢。
夢夢撇着嘴擦了擦小臉,抓緊了我的衣服,我們直接出了門。
到了新房後,老婆一臉擔心的看着我,問:「我們是不是對媽太狠了?」
我緊緊的摟住她,把下頜墊在她肩頭,然後點開了家裏的遙控。
「她要是心裏沒鬼,肯定天不怕地不怕,日子照樣過。」
8
離家之前我在家裏裝了好幾個攝像頭。
那是我的房子,我也不會讓丈母孃在裏面爲所欲爲。
現在是晚上,但是房子裏空無一人。
她還沒結束夜生活,又去找別家的肌肉小夥快活了。
我和老婆目不轉睛的看着屏幕,過了二十分鐘她終於回來了。
她滿面春風提着大包小包,得意洋洋的走了進來。
後面還跟着一個年輕男人,恭恭敬敬的把東西給她提進來。
「小楊啊,姨就說沒騙你吧?姨是有實力的!」
她走過去牽着小楊的手,還油膩的往上面摸了兩把。
「姐姐,你家房子真寬敞!」
小楊對她微微一笑,隨即油膩的撐起了領帶。
沒過兩分鐘,他們就吻到了一起。
「…………」
這個發展過於迅速,我和老婆面面相覷。
監控的收音器傳來了丈母孃的吹牛內容。
「嗯~跟着姨沒甚麼不好的,這180平的大平層還是我女兒買的,六百多萬呢!」
胡說,這明明是我自己全款買的!
「我家老宅子羊城的中心地帶,西關大院都是我們家的地,是真正的高門顯貴,祖上幾代可都在朝廷做命官,那不是新時代呀,我這可是要當皇后的命,我的老公兒子都是皇帝,以後我也是太后!」
「現在地不在了,但我女兒也會給我買回來的,只要我那摳門女婿不拖累着她。」
說到我,她又語氣不好的貶低幾句。
最後摟着小楊親了又親,說:「你以後可不能那樣小家子氣。」
小楊捧起了她的臉,重重的吻了下去。
眼看着我成爲了他們play的一環,我終於忍不住了,正想關掉監控的時候,突然聽見那邊傳來了別的聲音……
9
「不肖子孫!」
監控裏突然響起一聲怒罵。
「誰?!」
丈母孃被突如其來的罵聲嚇到,然後一回頭,看到了牆邊站着一個穿着官服的老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甚麼東西?!」
「你個不肖子孫張仙玉,過了好生活就忘了自己的老祖宗!」
張仙玉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跪下磕頭。
「哎呦老祖宗你怎麼顯靈了,是子孫不孝,您多多坦待!」
「哼!我剛剛聽你說要過好日子了,正好的老宅被賣了,我們沒地方去,以後就住你這了吧!」
老祖宗說完,牆壁上突然密密麻麻多了好幾個身影,都在看着她露出詭異的笑容。
「子孫明白子孫明白!」
她不停的磕着頭,小楊剛碰上她,她竟然嚇得尖叫幾聲,然後暈過去了。
「老婆,這……」
「不管她!」
剛剛的話估計也傷到老婆了,她眼圈發紅,這一次她比以往都決絕。
我關掉了監控,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10
週末回去看丈母孃的時候,家裏多了個神龕。
據說是老祖宗夜夜入夢,她不得已只能先把人供着。
「女兒啊,把老宅買回來吧!」
「媽,少說點這些糊塗話吧!」
老婆無奈地回了一句。
老宅子在珠江邊,又是古董,價值幾個億。
原本確實是他們家的,後來我那死去的岳父和小舅子都敗家的很,做了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套宅子便被收回當抵押債務了。
不然光是他們欠的那一些錢,十輩子都還不起。
聽到老婆不想買,丈母孃開始撒潑打滾。
「你買房子給外人住,獨獨就不給你媽媽。」
這個外人指的是誰不想而知,針對性不要太強。
「這個房子上雖然說是寫着小麗的名字,但可是我全款買的。」
「就憑你?」
丈母孃給我翻了個白眼,說:「我女兒在醫院工作,一個月兩萬,你個家庭主夫,你算老幾?」
「媽,你別這麼說。」
老婆拉着她媽,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還說不得他了?不掙錢的東西!」
夢夢疑惑地抬起頭:「爸爸掙錢,爸爸帶我去遊樂園,還買了好貴好貴的芭比娃娃!」
不想在女兒面前被看不起,我終於也不藏着掖着了。
「不好意思啊,上個月我賺了不少呢。」
我拿出手機調賬單,餘額上的八位數看着眼花繚亂。
「這絕對是P圖!」
張仙玉說着就要搶,我卻先一步拿回。
「我可比你想的有錢多了,你那信用卡可有一個億的額度!」
她的臉色終於緩和,拉着凳子喊我坐下休息,而我也笑了。
我知道魚兒又要上鉤了。
11
據說丈母孃回了一趟羊城。
本來我還覺得沒甚麼,直到第二天接到了羊城警方的電話。
據說她因爲挑釁鬧事而被暫時拘留了。
這時候朋友還轉了條抖音過來。
【奇葩!師奶大鬧西關,竟要求無償歸還西關大院!】
那個被打碼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是我那親愛的丈母孃。
我兩眼一黑,趕緊給老婆打了電話,馬上驅車趕回了羊城。
「一個億,不能再多了!那本來就是我們家的地,我還不想給錢呢!我老祖宗可給我託夢了,讓我務必要拿回這裏。」
「師奶啊,幾十年前拆遷就補過錢啦,這是公家地了。」
丈母孃不聽,執意要人把地還給她。
我匆匆趕來,聽到的就是她要拿錢砸人的話。
「媽,你鬧夠了沒有?你不嫌丟人嗎?!」
「我有甚麼好丟人的,那本來就是我們家的!」
我禮貌地工作人員道歉,聽着他們教育了十幾分鍾,才能把人帶走。
車上,我揉着脹痛的太陽穴,語氣嚴肅地和她說話。
「你丟人都丟到羊城來了!」
「哎,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哪裏丟人了,不要臉的是他們。」
「媽你少說點吧!你不要臉我們家還要!」
即使我已經氣得不行,但她那張嘴仍是不依不饒,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說我是個窩囊廢。
「放我下車,回去我就讓我女兒和你離婚!」
在行駛過程中,她突然瘋狂搖晃車門。
我終於忍不住了,靠邊停了車。
氣勢洶洶地拉開後座車門把她拉了出來。
「你愛走不走!」
「老孃走回去都不搭你的車,離婚,必須離婚!」
我白了她一眼, 還真就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走了。
後視鏡裏,我看着她急得跳腳的身影,心裏一陣舒暢。
12
我說到做到,真的就自己驅車回來了。
她這麼高貴,肯定也不會委屈自己。
在我回來兩個小時之後,門外突然響起了爭吵聲。
「你搭到我是你的福氣,等我把西關大院收回來了,我請你進去坐坐。」
「嗦嗨,畀車費我啦!衰死了!」
我煩躁地拉開門,丈母孃被一個司機拉着,見到我來了趕緊掙脫。
「我女婿來了,他有錢,叫他給你!」
「誰搭車,誰給錢,別在我家吵!」
我給她丟下這一句,就把門甩上。
「你個沒用的廢物東西!」隔着門,丈母孃也在謾罵。
那司機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限,就要拉着她去警察局。
隔着門板我都能聽清她說的是甚麼話,無非就是罵人家破拉車的,砍他頭諸如此類的話。
我不想聽,但門外的聲音突然停了,開門一看原來是老婆回來了。
不用想,我善良的老婆一定是給了車費,然後將人帶了進來。
「老公,你這次是真的過分了,要是我媽出甚麼事了可怎麼辦?」
老婆一進來就數落我,丈母孃也跟着幫腔。
我甚麼話也不想說,拉開書房的門就進去了。
隔絕了一切的爭吵,但據說丈母孃現在一個勁的逼着我老婆和我離婚。
這樣的日子我煩透了,我必須讓她儘快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但我沒想到她還會給我惹出更大的麻煩。
13
那天我正在幫僱主偵查。
還沒把數據分析出來,就接到了老婆的電話。
「老公你快回來,有人上門要債了。」
我匆匆忙忙趕回,只見到四五個彪形大漢坐在我家沙發上。
「李繼先是吧?」
花臂壯漢見到我就把我扯了過來,「你小子欠的六百萬,甚麼時候還?」
我一臉茫然,「我甚麼時候欠我兩百萬?」
壯漢報了一個卡號,我臉色一黑。
「那張卡我丈母孃在用。」
「碰!」
壯漢一拳砸在我肚子上,我沒忍住嘔了出來。
渾身上下痛得快痙攣,老婆已經在旁邊哭的不成樣子。
「給我兩天的時間……我,一定還。」
壯漢不信,我讓老婆把家裏藏的兩根金條拿出來先抵債一部分。
誰料老婆竟然有些猶豫。
「你幹甚麼?!」
我吼她,她這才支支吾吾回答:「那…那兩根金條,我,我媽拿走了。」
擦,我沒忍住罵出來,那可是十萬一根的金條!
但是肚子的疼痛讓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自己跑去書房,拿出我珍藏的標本。
「這個標本行情大概在六十萬左右,你們先拿去。」
「算你識相。」
壯漢拉走標本,警告我一週之內還完所有錢。
這個才走出去。
看着一旁愧疚哭着的老婆,和不翼而飛的兩根金條。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
14
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我才終於放下心來。
老婆一聲不吭,默默的幫我整理着牀墊。
「我要報警。」
我看着她說。
「不行!我弟已經進去了,我媽不能再進去了。」
老婆的態度很堅決,一點都不理會我們可能要遭遇的難題。
「可是我們拿不出這六百萬了。」
「我還被那些人打了一頓,你就一點也不心疼嗎?」
我的工作是高薪不假,但是並不穩定。
老婆在醫院工作賺來的錢也只能勉強夠我們的花銷。
這六百萬足以壓死我們。
老婆挽住我的胳膊,猶豫着開口:「不然,就把媽現在住的房子賣了吧。」
聽到這我的心寒了一片。
「把那裏的房子賣了,夢夢讀書怎麼辦?」
老婆流下了眼淚,說:「我們這套房子的配套學校雖然沒有那麼好,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爲了她那奇葩的老媽,老婆竟然連我們的女兒都要放棄了。
「老婆你不是說她重男輕女嗎?你怎麼還要這麼幫她?」
不問還好,一問老婆哭得更厲害了。
「我從小就沒有爸爸,如果沒有她的話,我也活不來了。」
她一直都哭着說她媽如何如何的不容易,又是如何含辛茹苦的把他們帶大。
我聽完沉默了很久,甚麼都沒說。
「老公,就幫她最後一次吧。她到底是我媽。」
老婆蹲下來扯住我的衣袖,我問她:「你不會後悔嗎?」
「我不後悔。」
「好。」
就算已經氣急攻心,我也要裝的灑脫。
我當着她的面給房產中介打了電話,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
就已經有買家說要來看房了。
「老婆,我們幾乎甚麼都沒了。」
我也忍不住哭了,爲了這個奇葩丈母孃,我們已經快走散了。
但老婆沒有安慰我,她只自顧自地流着淚。
哭了一會兒之後就說要去看她媽。
望着她漸漸離去的身影,我無力的閉上雙眼。
15
房子很快就賣出去過戶了。
我當着他們的面把存有六百萬的卡給了那幾個壯漢。
老婆和丈母孃都坐在沙發上,鵪鶉一樣不敢出聲。
「說吧,你是怎麼欠那麼多錢的?」
不問還好,一問丈母孃就跟一個炮彈一樣炸起來了。
「還不是因爲你這個孬種騙我!」
她扭曲的神情像是要馬上把我喫下去似的,說:「說好了信用卡里有一個億的額度,我還沒花夠一個億呢,就有人上來討債了!」
我無言,那只是有一個億的額度,又不是一個億都是我的。
「我不說你花多少,我只問你這六百萬都花哪裏去了?」
「我愛怎麼花就怎麼花,關你甚麼事?」
丈母孃翹起了二郎腿,抱着手一臉不悅,卻一臉不服氣,怎麼也不肯開口。
好,不說是吧?
那我幫她說!
我掏出手機開始查卡里的明細。
每一筆支出都清清楚楚。
直播打賞,高價劣質化妝品,智商稅養生茶……
其中有一個金額最大的兩百萬,是轉給一個叫楊天啓的人。
我和老婆幾乎馬上就想到了那天送她回家的小楊。
「這是誰?」
她驕傲的仰起頭,「我男朋友!」
「男朋友?」我咬牙切齒,「是你包養的小白臉吧!」
我接着往下翻,還有一個花了三百萬的。
「AAA風水劉哥。」
看着從老房子搬過來的神龕,氣得我一腳把它踹翻。
「你不是很愛你的老祖宗嗎?怎麼,怕他們?」
「誒誒誒!你幹甚麼?!」
張仙玉衝過來把神龕裏面的灰聚攏起來,唸唸有詞:「祖宗保佑,祖宗保佑,不是我有意驚擾你們的,你們要怪就怪他,不要怪我。」
接着她又衝我惡狠狠地說:「我花了三百萬才請大師把他們弄走,你小子發甚麼神經?!」
說完他還狠狠的推了我一把。
坐在一旁的老婆終於看不下去了,也崩潰的把神龕甩到一邊。
「媽你別說了!」
老婆哭得撕心裂肺,說出了真相。
「那都是我們用投影儀騙你的。」
丈母孃愣了一會,然後胸膛不斷起伏。
「好啊,你個賤蹄子,幫着外人來欺負你媽!」
她衝上去撕扯我老婆的衣服,我趕緊去拉開,也捱了她好幾巴掌。
等到終於把他們分開,我才累得靠在一邊。
我看着他們母女,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要麼,我把你媽送進去,要麼我們離婚,你選吧!」
16
老婆最終選擇了離婚。
我沒有將這事告訴夢夢,把離婚手續辦妥之後,我才把夢夢接了過來。
她不知道媽媽要走,看到媽媽哭了還心疼的跑過去抱住她。
「媽媽,你別哭了。」
「夢夢,媽媽就要離……」
我輕咳一聲,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我和她約定好,,先不告訴夢夢我們離婚的事,她可以隨時來探望夢夢。
她住嘴了,拉着夢夢說:「媽媽要到外地工作了,你在家要乖乖的。」
夢夢一向是個乖孩子,甜甜地點了點頭。
我把她和張仙玉送到車站,她們母女都不想在這待了,選擇回到羊城。
分別的時候,張仙玉還在大喊着造孽,說回羊城後要給她女兒找更好的。
而前妻把我拉到一邊,止不住的流淚,然後給我道歉。
畢竟夫妻五六載,我對她失望,卻也還愛她。
「等你甚麼時候收拾好心情了,再回來吧。」
我輕輕的擁抱了她,她在我懷中痛哭失聲,我等她哭夠了,這才放開。
母女倆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前妻回了好幾次頭,可我只顧着帶夢夢看火車,再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我給朋友打了個電話,約在了酒館見。
那邊笑嘻嘻的,問:「終於把那個太后娘娘送走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約了見面時間。
這一場局,終於到了收尾的時候。
17
昏暗的酒館包廂裏,房產證,銀行卡都擺在桌子上。
還有我的幾個好朋友。
楊天啓、幾個花臂壯漢,和傳說中的AAA風水劉哥。
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設的局。
我實在接受不了這奇葩的丈母孃,還有我那軟弱的老婆了。
我把卡給她,讓楊天啓去偶遇她,用投影嚇她之後,又讓劉哥假裝風水道士,在廣場偶遇了她。
她花的所有錢實際上都在我朋友的賬戶裏面,包括那一套房子。
實際上也是我拿到六百萬之後又買了回來,然後被我轉到了夢夢的名下。
「哥,沒想到你的偵探技能有一天還能這麼用。」
他們都在嘲笑我的遭遇,我苦笑一聲,讓他們聊聊對付張仙玉的奇葩經歷。
「小楊受的傷比較重吧,畢竟都親上了。」
衆人當即笑作一團,開始揶揄起他。
「爲了李哥,我心甘情願獻身!」
小楊豪邁的舉起一杯酒,我們幾個笑作一團,互相干杯。
一場聚會沒進行多久,畢竟我還有娃要帶。
把東西收拾好,我給朋友們留了一張卡,當他們的辛苦費。
然後來到了幼兒園門口。
當夢夢掙脫老師的手往我懷裏撲過來的時候,我忘卻了一切的痛苦。
不讓張仙玉帶壞夢夢,不讓夢夢學到媽媽的軟弱,這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
「爸爸,我想喫肯德基!」
夢夢乖乖繫好安全帶就對我提出要求。
我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臉。
「你要甚麼爸爸都答應你!」
「耶!我愛爸爸!」
我笑着啓動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晚風吹來,我的心中無限美好。
送走了煩人的丈母孃,還有女兒陪在身旁,又怎麼能讓我不快樂呢。
至於老婆,我想她總有一天會想通。
而我和夢夢會在這裏,等着她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