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衆人視線都落到牀上的冷北御身上,看到他的眼皮緩緩睜開。
最爲激動的就是冷老爺子冷昊靖,眼神特別慈祥。
“北御,你總算醒了!”
冷北御睜開那雙冷若寒霜的眸子,掃向這裏的衆人,最終視線落在並不起眼的夏茉身上。
“你過來!”
夏茉聽到這語氣,沒有任何反應。
而是在想,對方的眼神不像她要找的人,可是那種獨特氣勢又有些像。
她再觀察一段時間,也許能確定答案。
她爲了身份不還暴露,不能告訴冷家人,是她幫冷北御解毒的。
冷北梔最先反應過來,“我二哥叫你,你聾了?”
這時警察局的人趕到,目光直接落到夏茉身上。
“是你S人。”
說着,就想抓夏茉的肩膀。
周圍瞬間靜的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
冷北御看向這幾個警察,眸光極冷。他昏迷時,可以聽到周圍動靜。
如果不是她,他還醒不過來,他自然不會眼看着,她這樣被人帶走。
“誰說我媳婦是兇手?”
衆人:“......”
他怎麼知道,這土包子是他媳婦?
之前陷入昏迷的冷北御,其實對周圍的事,可以聽的很清楚,但是不知道甚麼原因,就是醒不過來。
爲首的警察收回手,很快明白過來。
“誤會,打擾二少了!”
一年前,這冷北御可是冷家掌權人。
向來做事狠絕不留任何情面,若是今天得罪他,以後定沒有甚麼好果子喫。
冷昊靖清了清嗓子,視線落到夏茉身上。
“一場誤會,你們都退下。”
說着,看向夏茉。“北御,是你救的?”
夏茉極爲巧妙地說:“我是來給二少衝喜的,二少應該是感受到這些,所以才醒過來。”
冷昊靖雖然有些不相信,不過這裏這麼多人。
順着夏茉的話說:“小凝,之前是我誤會你,還請你不要往心裏去?”
夏茉是替夏凝嫁到冷家,所以冷昊靖纔會這樣喊。
夏茉並不想跟這些人有過多牽扯,“爸說甚麼,就是甚麼。”
既然來到這裏,進了這個門自然要改口。
冷北御這時聲音有幾分溫和,“以後都對我媳婦客氣些,沒有她,我根本醒不過來。”
這男人難道能聽到,周圍發生的事,不然他怎麼會知道?
看來有些事,得找機會問下這個男人。
夏茉忍不住想着。
冷昊靖順着冷北御的話說:“你們都聽到二少說的話。”
說着,目光再次落到夏茉這裏。
“有勞你了。”
夏茉點了點頭,“照顧我老公,是我應該做的。”
她現在是真的不想跟這些人打交道,一個個心思比誰都深。
聽到滿意答案,冷昊靖才帶着這屋裏的其它人離開。
冷北梔雖然想說甚麼,但是接觸到二哥的眼神,她整個人身上都冒冷汗,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跟其它人一起離開。
很快這裏只剩他們兩個。
冷北御先是把手上的輸液針頭拔掉,有些費力地坐起來。
他得弄清,她究竟是誰,值不值得相信。
“夏凝。”
低沉沙啞的聲音,讓人說不出有幾分魅惑。
夏茉眉頭皺起,這個男人叫她究竟做甚麼?
“來!”
冷北御這句來,比之前的語氣明顯有幾分溫和。
夏茉想着確實有很多事,需要問清楚。
走到這個男人面前,“你有事?”
冷北御看着她的臉,還有身形,雖然長相不怎麼樣,但是眼神卻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爲甚麼要救我?”
這話把夏茉一時有些問住,不知道怎麼回答比較好。
夏茉此時眸子低垂,臉部線條,給人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連等着回話的冷北御,一時都有些失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茉抬起眼皮,神情嫺靜地望着他。
“因爲我是給你沖喜的,自然得讓你醒來。”
冷北御攝人心魂的眸子,彷彿能看透她的內心深處。
“這些你說給其它人信,不要試圖瞞我。”
這男人這麼精明,看來還不好糊弄。
夏茉換了個姿勢,語氣中有幾分試探。
“想要讓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也不是不行,除非......”
話還沒說完,夏茉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而且對方的力氣還特別大。
難道這個男人不需要做復健?
眼神給人一種,如同實質般的壓迫感。
“除非甚麼?”
夏茉被冷北御這樣抓住手臂,想要抽回手臂,幾次都是無果。
“除非你告訴我,你昏迷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感知到周圍的事?”
冷北御沒有回答她的話,想着該怎麼說,可以問出她些真話。
這時夏茉的手機信息聲響起。
還是連着幾條。
可能是冷北御走神,夏茉這次成功抽出手臂,轉身想要離開。
男人聲音低沉暗啞地說:“你真的要丟下我?”
夏茉:“......”
這男人怎麼搞的,跟自己彷彿佔了他甚麼便宜,不負責似的?
不過臉上不動任何聲色,“我讓下人來照顧你,我只是去回個信息。”
冷北御逼視着她,“難道在你心裏,我還沒個信息重要?”
他這麼做,只想進一步套她的話。
夏茉此時頭上如果能看到,一定滿頭烏鴉飛過。
這男人不要搞的,自己好像是個渣女似的,要拋棄他。
“你想讓我做甚麼?”
她耐着性子說。
冷北御招了招手,“扶我坐起來。”
夏茉看到他彷彿招小狗的動作,皺着眉頭。
不過看他剛醒來,她還是去扶他。
雖然她這人性子一向比較淡,但是欺負病弱的,這種事她是怎麼都不會做的。
只是接下來發生的事~
夏茉去扶冷北御,扶到一半,這個男人突然把她壓在身下。
瞬間他們的姿勢變的特別曖昧。
冷北御聲音低沉地問:“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用嘴,給我吃了甚麼東西?”
夏茉反應過來,剛想推開他,聽到這句話。
“你真的知道昏迷時發生的事。”
這句話是肯定句。
冷北御順着她的話說:“你承認親我,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夏茉反應有些大地,忍不住摸了摸這男人的眉頭。
“腦子沒問題,就說胡話。”
“我長這麼醜,不怕污了你的眼?”
冷北御極爲巧妙地回道:“我看人不看臉。”
夏茉隨即問道:“你不看臉,看甚麼?”
冷北御對着她耳朵那裏吹了口氣,“感覺。”
夏茉這次沒有任何猶豫,一把把這個男人推開。
她剛纔因爲這男人的話,竟然心裏有些亂。
只有那晚的他,纔會讓她這樣。
冷北御捕捉到她眸光中的那份熟悉感,看來他得找人儘快調查她的身份。
夏茉壓下心中莫名感覺,找了個藉口。
“我去看看,給你復健的醫生來了沒有。”
說着,給冷北御的感覺,彷彿逃似的離開他的視線。
她可是越來越有趣,以後的生活不會無趣。
夏茉來到外面,深吸了幾口氣,才平復心情。
走到樓道里,撥通剛纔那個電話。
那邊傳來一道磁性的男聲,“老大,你來北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