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矛盾衝突
千米開外,S手用手揉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他剛纔看到了甚麼?
那個高大男人抓住了巴雷特狙擊槍的子彈?!
這怎麼可能啊?!
S手目瞪口呆,心中滿是駭然。就連手中的槍械都變得異常沉重。
站在一側的許言察覺到S手狀態不對勁,皺着眉頭,出聲詢問:“怎麼樣了?”
他爲了報仇雪恨,一雪前恥。可是掏出了自己全身家當,通過家族手段聯繫到了這位最近在瀚海市活躍的頂尖S手。
據說,這位S手可是來自國際頂尖S手組織——彼岸花。
該組織神祕無比,號稱是懸賞之下,從未失手。
可現在S手的異常,讓許言心中直犯突,着急低喝:“說啊!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S手有些愣神,整個人彷彿陷入了恍惚之中,緩慢開口,
“那個男人,他好像…好像接住了子彈。”
聞言,許言鼻子都氣歪了。
你**在逗我嗎?
你以爲在拍電影嗎?他難不成是超人啊!
不願再聽S手胡說八道,許言掏出望遠鏡,想要自己親眼所見,看個真切。
透過望遠鏡,可以看到王五已經馬不停蹄地跑了。
見此,許言握住望遠鏡的手猛然攥緊,忍不住低罵一句:“廢物!”
不知是在罵王五,還是在罵身旁被嚇破了膽的S手。
隨後,他將注意力放在讓自己恨之入骨的那個男人身上。
只見,那個陌生男人緩慢踱步,並舉起了手中的東西。
許言皺眉,有些好奇,努力瞪大眼睛,試圖分辯那是何物。
突然,一道耀眼的反射光芒直直射來,許言連忙閉上了眼,使勁晃頭。
“媽的,甚麼鬼東西!”
許言又拿起望遠鏡,突然想到了甚麼,面露驚恐,難不成…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他這次看清了!
那分明是一顆銀色的子彈,正是那把被譽爲狙擊之王的巴雷特的子彈!
那個男人真的抓住了子彈!
許言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強忍震驚又看去。
那個男人似有所覺,望來這邊,露出來一個詭異的微笑。
啪的一聲!望遠鏡掉在地上!
許言丟掉了手中的望遠鏡,身體向後跌去,摔在地上,連連後退。
彷彿望遠鏡是沾染了甚麼晦氣的髒東西。
他無力地癱坐在地,雙目無神,心中滿是恐懼。
……
蘇無銘瞥了一眼子彈射來的方向,眼神中滿是冰冷戲謔。
他這個人一向講究禮尚往來,不過現在還有其他事,先放他一馬。
瀚海許家嗎?
蘇無銘眸子閃動,露出冷笑,將這個名字記在心底。
隨後,他彎腰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隨手將手中的小玩意丟給前座的沈幼儀。
“喏,給你個好玩的東西。”
此時,方纔目睹了蘇無銘天神下凡、大顯神威的全過程,兩女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
直到蘇無銘丟來一個小玩意,沈幼儀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接住。
隨後她倒吸一口涼氣,立馬又丟了回去,白嫩小手摸向自己的耳垂。
“好燙!”
沈幼儀嬌嗔的目光投向蘇無銘,眼中有些小埋怨。
蘇無銘接住子彈頭,表情一愣,燙?
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手上微微一抹,一股刺骨寒意從手指滲出,直接冷卻了滾燙的子彈頭。
蘇無銘疏忽了。
他覺着不燙,不代表沈幼儀覺着不燙。
蘇無銘假裝對手上東西吹了吹氣,笑眯眯地又遞了回去,“這回不燙了,你試試。”
沈幼儀半信半疑地伸出小手,一個小巧玲瓏的東西便滾落到了她潔白的掌心中。
她貼近手掌,仔細端詳。
這是?子彈頭!
來不及思考爲何子彈頭變得冰涼。
她猛然抬頭,暗咬下脣,擔心地看向蘇無銘,觀察他全身上下有沒有受傷。
“你有沒有受傷啊?”
“沒有,這是路上撿的。”
蘇無銘搖着頭,出言解釋。
他怎麼可能會受傷啊,就連他自己都好奇,到底誰能傷到他。
沈幼儀不依不撓,目光仍然掃遍蘇無銘的全身,發現沒有傷口和血跡,只有些許打鬥時無意間沾到的灰塵。
她這才鬆了口氣,放下了心。
隨後,沈幼儀若無其事地轉身,繫上安全帶,發動了汽車。
傍邊的肖緣緣將一切都盡收眼底,她瞥見幼儀潔白如雪的脖頸泛起了粉色。
想起男人之前說的話,她默默地看向窗外。
爲自己的好閨蜜輕輕嘆了口氣,傻丫頭啊。
…
很快便到了地方,蘇無銘打開車門下了車。
他仰頭看向面前的高樓大廈,直入雲霄。這沈氏集團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錢啊。
沈氏集團大樓是瀚海市地標性的建築,雄偉壯觀,單單大樓本體價值就不可估量,更別說在裏面研發的各種高新技術產業。
這時,沈幼儀從車窗探出頭,
“我們先去停車,你先上去吧!”
蘇無銘點頭回應,揮了揮手。
他再度看向面前的高樓,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見到自己的未婚妻了。
腳下邁開了步子,他向沈氏集團的大門走去。
與此同時,腦海裏還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爲啥沈幼儀對這裏這麼熟悉?她也姓沈,難不成她也是沈家的?
那這也太巧了吧。
“這裏是沈氏集團,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一陣呼喊聲傳來,打斷了蘇無銘的思緒。
蘇無銘循聲望去,一個體格偏胖的年輕人穿着保安服走過來攔住了自己。
蘇無銘瞥了一眼年輕人的工牌,沈氏集團保安部——趙昊。
不愧是自己未婚妻的下屬,就是負責任!有擔當!
蘇無銘認可地點點頭,用一種讚賞的表情看着趙昊。
“我來找人的。”
聞言,趙昊卻是一臉不屑,面前的人渾身加起來都沒有他腳下一雙耐克鞋貴。
他雖然只是新來的保安,但是整個瀚海市的人都知道沈氏集團大樓裏面的人非富即貴。
“還找人?去去去,一邊去,別在這搗亂。”
趙昊嗤之以鼻,語氣中帶着一股高高在上之意。
同時他還擺了擺手,像是驅趕煩人的蒼蠅,
剛纔,趙昊遠遠就看見蘇無銘從一輛豪車上下來。
心中便暗罵一句,“一看就是小白臉,有甚麼好囂張的!”
但保安趙昊心底其實很嫉妒面前的男人,嫉妒被富美少女包養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
蘇無銘咂了咂嘴,怎麼和自己想象中的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啊。
這麼大的公司,聘請的保安就這德行?看看自己還得替這素未謀面的未婚妻好好管教一番。
“我來找人。”
蘇無銘臉上笑眯眯,顯得十分人畜無害。
見面前俊朗男人一臉笑容,這分明是害怕自己,不敢得罪自己。趙昊擤了擤鼻子,心中一陣舒暢。
長的帥又如何?被富婆看上又怎樣?還不是得討好自己?
沾滿鼻涕的髒手正要往男人的T恤上摸去。
不料男人側身一躲。
趙昊短粗眉頭一揚,哎喲喂,還敢躲,手又要抬起。
忽然之間,天地倒懸,眼前場景飛速變換,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宛如一條死狗趴在地上。
顧不上手上的鼻涕,他捂着自己高高腫起的右臉,眼中滿是迷茫。
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幹甚麼?
人生哲學三問,從他的心底泛起。
很快,臉上一股劇痛襲來,他發出了S豬般的慘叫聲。
“你竟然敢打我!來人啊!有人打人啊!”
趙昊順勢賴在地上不起,撒潑打滾,宛如一個地痞流氓。
蘇無銘站在一旁,眉眼冰冷,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注視着跳樑小醜的表演。
這番聲勢,很快便引來了無數喫瓜羣衆。
黑壓壓的人羣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趙昊見此,捂着高高腫起的腮幫,哀嚎的更加起勁,被肥肉擠壓的小眼睛中透露着陰險的光。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居然敢當衆暴起打人!
他一定要把這個事情鬧大!
他要讓這個男人後悔招惹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