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草書,插圖!
蕭辰慢悠悠地走到門口。
卻見門外,韓三千與瀋河,身後帶着各自的家丁,兩個人的神情,卻是出奇的相似,怒髮衝冠!
“小畜生,你耍我們?!”
韓三千怒視着蕭辰,那目光像是要擇人而噬。
他貴爲兵部侍郎之子,何曾如此憋屈過?別人一千銀子的東西,他卻要花三萬!
瀋河也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你這敗家子,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給廢了!把你這老宅給拆了!”
蕭辰臉色平靜無比,“買賣,講究的是你情我願。三萬一種配方,難道不是你們心甘情願買的?若是不服,我們大可到府衙對峙。”
“你!呵呵……對峙?老子直接廢了你!”
韓三千怒火中燒,對着身後的護衛就要下令。
蕭辰卻是高呼一聲,擲地有聲,“此乃陛下御賜牌匾,你們在此動手,可有將陛下放在眼裏!”
身後蠢蠢欲動的護衛,頓時被潑了盆冷水,一動也不動。
韓三千和瀋河,生生喫下這個啞巴虧,氣得快要吐血!
“你,你等着……牌匾是吧,我就不信你一輩子不出門!”
韓三千目光無比怨毒。
蕭辰毫不在意,雙方從一開始,便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骨碌碌……”
一輛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衆人不由循聲望去,只見簾子被一隻素手掀起,露出一張無比聖潔,卻又絕代芳華的面容。
“婉淑?”
韓三千和瀋河眼前瞬間一亮。
姜婉淑看都未曾看他們,目光徑直落在了蕭辰的身上,檀口輕啓,“你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剛纔的事情,她也聽了個大概,對蕭辰也有了些許改觀。
弄出彩虹染,又坑了韓三千和瀋河,的確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
不過那又如何?
姜婉淑揚起下巴,依舊高高在上,搖頭輕嘆一聲,“不過市儈之人,還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蕭辰,我說過,我姜婉淑的郎君,該是那身懷壯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英雄,該是那斗酒詩百篇,經世致用的大才子,卻唯獨不會是……一個渾身銅臭與市儈的小人。”
話落,姜婉淑放下簾子,驅車離去。
“哈哈哈,真是個廢物,連婉淑的眼都入不了。”
“市儈小人!婉淑此言,還真是一陣見血啊!”
韓三千和瀋河,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一掃心中的鬱悶之氣。
蕭辰撇了兩人一眼,“好歹姜婉淑對我說了話,你們呢?”
咔嚓一聲。
韓三千和瀋河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懶得理會兩人,蕭辰把門一關,回到院子就躺在了椅子上。
這次賣配方,除了韓三千的欠款,一共賺了三萬四千兩。
這錢倒是不少。
只可惜,在明眼人看來,都是一筆血虧的買賣。
夜晚,沈秋雲看着贖回來的方天畫戟,有些欣慰,又有些不甘,“辰兒啊……我蕭家本該能借此崛起的,可最終卻成了別人的嫁衣,以後只怕是那沈家,都要飛黃騰達了。”
蕭辰毫不在意,自顧自張開嘴。
青兒立即就拿起一片切好的水果,放進了嘴裏。
這紈絝的一面,沈秋雲便又忍不住說教起來,“辰兒,你如今雖賺了不少銀子,但商賈之術,終究是小道!你既已決定參加秋考,剩下的時間裏,該當好好讀書纔是。”
“娘,孩兒知道了……青兒,啊……”
蕭辰敷衍地回了一句,又張嘴向青兒要喫的。
“你!你啊!”
沈秋雲恨鐵不成鋼地嘆息一聲,收起碗筷走了出去。
等到房門關閉,蕭辰湊到了青兒耳朵旁,耳鬢廝磨地道:“青兒,明天你出去採購些紫草、蓼藍,記得要悄悄的,別讓任何人發現。”
溫熱的氣息吐在耳朵上,讓青兒的臉頰有些泛紅,“少爺,你不好好讀書,讓青兒買這些做甚麼?”
蕭辰靠得愈發近了些,“你見過五彩斑斕地黑嗎?”
“黑哪有五彩斑斕的,少爺又胡鬧了。”
青兒害羞地遠離了蕭辰些。
蕭辰失望地搖搖頭,然後隨後取了本書,在油燈下翻看了幾頁,餘光忽然瞥到了旁邊靜靜坐着的青兒。
只見小丫頭臉頰上還帶着羞澀紅暈,搖曳的火光映照其上,更顯得可口動人。
小丫頭也不動彈,宛如夜曇綻放。
雙手在輕捻着腰間的絲帶,少女心思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蕭辰嘴角忽然泛起一抹壞笑,“青兒,你可知道甚麼是草書?”
“草書?”
青兒回過神,臉色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
蕭辰順勢抓起她一隻小手,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等青兒長大了,少爺就好好教青兒,甚麼是草書,甚麼是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