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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好像病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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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麻煩你了。”楊偉民答的非常的爽快,這倒是讓高曉聲大喫一驚,不覺轉過頭來看着楊偉民。

楊偉民卻是平靜的又加上了一句:“繁重中午家裏沒有人,物品還要出去買東西喫,太麻煩了。”

“你個臭狐狸。”高曉聲說道。

這樣一來,兩人的口仗就有激*的再次展開了。

在這個時候,侯金花看着他們淺淺的一笑,轉身走進了額廚房。

“金花,我來幫忙。”高曉聲說着離開楊偉民轉身進去幫助妹妹去燒飯炒菜了。

楊偉民也跟着說道:“我也來幫忙。”

“出去,狐狸不得入內。”廚房裏的高曉聲說道。

“白癡,我已經進來了。”

這兩個活寶一邊吵鬧一邊動手,雖然是在幫着點忙,但也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喫飯的時候,也是由於兩個人打着口仗,着這頓飯卻是花了一個半鐘點三個人這才喫完了飯。

高曉聲看着侯金花說道:“妹妹,該去醫院檢查了吧?我來收拾桌子,你換衣服去。知道婦幼醫院怎麼走嗎?”接着又轉頭對楊偉民說道:“狐狸,幫忙收拾飯桌。”

“我不。”楊偉民轉過身來,對着侯金花說道:“是去市婦幼醫院嗎?我正好和你順路,一起去吧。”

“哼!”高曉聲雖然端着碗碟卻仍然不忘給了楊偉民一拳,這才轉身走進了臥室。

“那,那我去煥衣服。”侯金花看了看這兩個怪人,對着楊偉民微微的一笑,走進了臥室。

不多一會兒,侯金花很快就換好了衣服。說是換衣服。實在是很簡單,只不過是短褲換成了牛仔褲,髮髻散下,依舊柔順的披在她的後背罷了。

楊偉民饒有興致的看着侯金花那細細密密的頭髮,心裏想道,這樣柔密的頭髮簡直就像是飛瀑一樣。

“喂,洗碗別把碗給摔了。”楊偉民看着高曉聲說道。

“你給我閉嘴!”高曉聲發覺沒有話個說,極其氣憤,拿着鍋鏟在廚房外面揮舞着說道。

“個個,我一會就回來。”已經來到外面的侯金花看着高曉聲說道。

“金花,早點回來啊。”高曉聲溫柔的說道。

楊偉民推着山地車,和侯金花並肩走在午後暖洋洋的街上,天上的太陽照得人暖洋洋的。街上的行人很少,侯金花和楊偉明肩並肩的安靜的走着。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事情會擾亂他們一樣。

楊偉民這樣走着,覺得着沉默很是難堪,想找點話題,有找不到甚麼適合的話題,有不敢開口問侯金花去醫院檢查甚麼。忽然機靈一動,楊偉民開口說道:“金花,你的書畫練習的怎麼樣了?”

“很好啊,大家都很厲害的。特別是二年級的宋學民,他很有藝術家的氣質,很適合演戲的。”侯金花笑眯眯地說道。

楊偉民剛想接着說下去,可忽然又感覺不知道從何說起。

侯金花說道:“偉民。你其實並不討厭我哥哥吧?我哥哥,其實也並不討厭你呢。”她輕輕地笑着說道:“雖然你們總是拌嘴,哥哥暗地裏卻很是拍副你的。”

侯金花說着看着楊偉民,這時她第一次凝視着楊偉民,楊偉民的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裏閃着如同琥珀一樣的光芒,侯金花的心中不覺一顫。

“我哥哥起步晚,請你好好幫助他。”侯金花說道。

楊偉民默默地從黑侯金花的臉上移開眼神。

這時候買不知不覺的就已經到了一婦幼醫院。

“偉民,我進去了,再見!”侯金花想楊偉民告別道。

“等等。”

侯金花聽見,一壺的回過頭來,看着楊偉民。

楊偉民頓了頓說道:“請問明天甚麼時候方便補習?”

週日,在這個小小的公寓李尤如常的是一場吵鬧,人們咋一聽還以爲說兩小口在吵架,再一聽,卻是兩個男孩子的口仗。

“臭狐狸,別看我寫的!”

“白癡,看你地。你以爲我腦筋壞掉了?”

“哥哥,你們都別吵了……都不要衝動……”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週一上學,侯金花還是和在週末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不過是課間更忙碌了,就連活動以下的時間都用來背那本《蘭亭集序》了。

週一的上午,正好有體育課,其他的女孩子都很活潑地打着排球,侯金花卻是一個人獨自坐在一邊猶在背那本《蘭亭集序》了。

“她爲甚麼不來上體育課呢?”楊偉民聽到女孩子們在這樣的議論着。

“她說自己的運動神經差不敢丟人,其實我倒是覺得她的運動神經應該很厲害的。”一個女孩子悄悄地說道。

“我聽說,她好像是和老師請了假的。”

“啊,是這樣的啊,真是可惜。”

楊偉民悄悄地聽着女孩子們的議論,不小心手下一滑,手裏的籃球骨碌碌的滾走了。

“嗨,這次真的是手滑……”楊偉民自言自語的說道,卻發現那了那籃球已經滾到了離侯金花不遠的地方。

正在背書的侯金花看到一個籃球滾了過來,連忙站起身來幫忙去撿,可那球到了她的手裏卻有滾到了地上,自己也緊跟着跪了下去。

楊偉民正想走上前去看個究竟,卻發現侯金花竟然捲曲在地上,呼吸急促。原本柔順的頭髮發凌亂的散開着,周圍的學生見狀都關切的紛紛圍了上來問道:“怎麼樣?金花?”

“沒……關係。我……我沒事……”侯金花艱難地說道,那聲音簡直就像是擠出來的一樣的輕的可怕。

這時的楊偉民忽然想起那句“不健康的人”的話,來不及多想,趕緊上前將侯金花攔腰抱起就急忙地往醫務室裏走去,一邊對旁邊的學生說道:“我把她送去醫務室裏,應該就沒事了。”

楊偉民一邊飛奔着,同時不忘低頭去看懷裏抱着的侯金花。看樣子不是很輕的症狀,此刻的侯金花面色*紅,上氣不接下氣,明顯的很痛苦,卻仍然是咬着牙不發一聲。

來到醫務室的門口,因爲着急,楊偉民一腳踢開了醫務室的門,把裏面的校醫給嚇了一跳。

“老師,我班同學急病。”楊偉民小心翼翼地把侯金花放到在病榻上,說道:“麻煩你了。”

那校醫上前一看,不覺嚇了一跳,這時的侯金花的嘴脣已經很變成紫色的了。

“這是心肌缺血的症狀,同學,你身上有沒有帶藥?”校醫焦急萬分的說道。

“有……在……這裏……”侯金花說着顫顫巍巍的從上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就好……”那校醫說着服侍着侯金花喫下藥後說道:“暫時沒事了,休息一下就會好了。”楊偉民站在一旁,看着侯金花的臉色由*紅變爲蒼白,小巧的嘴脣也恢復了粉紅的顏色。

“醫生,校門口有人找。”老校工突然過來,叫走了校醫。

這時候,在這個屋裏,只剩下楊偉民和侯金花了。

“偉民,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我哥哥。拜託你了。”侯金花說道。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好吧。”楊偉明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慮後,終於還是答應了侯金花的懇求。

“偉民,你真好。”侯金花非常感激,她抬起身子看着楊偉民說道。

楊偉民看着侯金花說道:“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聽到楊偉民的話,侯金花的眼神慢慢地暗了下去,然後,緩緩地說道:“你知道,我的爸爸是因爲心臟病去世的,哥哥雖然十分健康,但我卻遺傳了父親的這個因子,出生以來,雖然算不上先天性心臟病,但心臟的功能也比一般的人弱,隨着年齡的增大,症狀有所明顯。就這樣。”侯金花依舊看着楊偉民說道:“偉民,我不想讓哥哥擔心我,爸爸的去世已經給了他很大的打擊。請你務必幫我這個忙。”

楊偉民低下頭,好久才說道:“我說過了。好的,我答應你,我不會和你哥哥說的。”

楊偉民說着用手支着侯金花躺着的榻,壓着她的被角說道:“你放心吧。”

下課鈴響了。

侯金花從榻上爬了下來,推開門說道:“走吧。回去上課。這節課是英語課。”一邊說一邊想着教室走去。

楊偉民緊緊地跟在侯金花的後面說道:“你的臉色還明明那麼差,你還是去休息一下比較好。”

“我沒事。我這點毛病不算甚麼。”侯金花依舊淡淡地說道,就好像病的不是她。

楊偉民默默的跟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教室。

“金花。沒事吧?臉色很差啊!”很多同學都圍上來問道。

侯金花笑着說道:“沒事,沒事。一點小貧血而已。”

“金花,偉民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他分明是那麼緊張的。”那幾個多事的女生酸溜溜的問道。

“哪有。是碰巧偉民的球掉到我的附近而已,我想他純粹是熱心幫助的同學。”

“甚麼嘛,萬年冰山纔不會熱心呢!”她們還是不相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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