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實踐
羅棋萌點了點頭:“被老撇子救了後,我便專研風水。”
我睜大雙眼,顯得有些錯愕,沒想到這女生居然也是學習風水的。
“咱們聊聊?”
她看了看我的眼神,不好意思搖了搖頭:“不了,我還得趕時間,我只是過來還書而已。”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對她說道:“行吧,那我就不留了,謝謝你把書本還回來。”
“嗯”她站起來。
我把他送到門口這邊,她微微轉頭過來,衝着我問道:“你會爲老撇子報仇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終於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又衝我伸出手,笑道:“再見,師兄。”
這次,我握住了她的手,回了她一句:“慢走,師妹。”
她轉身下樓了,我看着她背影嘴角不禁揚起一絲苦笑。
“老撇子,你是怕我孤獨所以才找個師妹來陪我嗎?”
直到完全看不見她的背影,我才關上門,無奈地傻笑了兩聲。
這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說話,也是唯一一次跟女孩子有肌膚上的觸碰。
我拿到這本八極陽術,稍微研究了一番,發現裏面的內容跟自己所學的有相當大的出入,可見自己還沒到看懂這本書的程度,所以只能先放在書架上等以後再看看。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又回歸到日常的生活,縣城的生活節奏千變一律,這樣很容易消磨人的意志,渾渾噩噩就度過一生。
以前在屯子裏聽人說,縣城遍地黃金,然而,來了之後才認識到,縣城處處都要用錢,只靠這點工錢,甚至連日常開銷都支撐不過來,更別說有時間去找人了。
這天,工友生日聚會,把我也給拉了過去,說真,若不是主管命令,我還真不回來。
這羣人一聚會都互相炫耀,就想在別人面前秀自己的有優越感,而被人秀得最多的基本上就是我了。
正當大家拿我開玩笑時,迎面而來一位短髮的女生走了過來,在她身後還停泊着一輛豐田皇冠,看來不是一般的人。
我還想着她不是來找我,誰知道她的目光就落在我的身上。
我有些不自然,手一顫便把紙杯掉了。
“請問,您就是李佑嗎?”
聚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想着這麼漂亮的女生居然主動來找我?
這不正常。
我顯得有些尷尬,撓了撓頭:“我是,請問你……”
“我是來求您的!”
我跟她素不相識,她上來就來求自己幹嘛?
不過,從她的眼眸中似乎真的有事相求。
我站起來,沒有管這聚會,跟她走到一邊,問道:“你是誰?”
她開始自我介紹起來,原來她是蔣老闆的一位合作伙伴,一家知名海外貿易的總負責人。
她叫羅棋萌,很早就跟蔣老闆是老相識,曾今做個很多生意,年輕有爲,長得還特別漂亮,十足的白富美。
像她這樣的人物,還會來求一個底層打工人士嗎?
這個想到我就感到有些好笑。
“不知道,你找我有甚麼事?”
她開始跟我說起她母親的事情。
“我母親自從清明拜山回來之後就中邪了,被一直髒東西纏着。”
聽她說的話,這個髒東西非常厲害,他找過很多道士道長驅邪,但是都無濟於事。
“縣城,應該不止我一個會風水的吧?況且我只是老撇子的徒弟,又不是他本人!”
她說:“李師傅已故,您是他的傳人,我想您一定繼承了他的風水術數,本想着去李家屯找你,卻沒想到你已經進城了,所以今晚就立即來找您了。”
她接着說道:“我母親發病的時候很厲害,幾乎身體都被那東西給操控,家裏已經是一團亂,而且她身體也越來越差,再這樣下去,我怕……”
她說到這裏,眼圈泛紅了,聽起來還挺慘的。
我撓了撓頭,心裏一頓猶豫。
“李佑,這事情請您一定要幫我,只要治好我母親,我給你五千塊當作酬勞。”
聽到這裏,我的表情稍微有些不淡定起來。
已經足足兩個月沒交房租了,或者這筆錢能幫到自己……
我深深呼了口氣,咬着牙齒點了點頭。
其實這事情我根本心裏就沒底,學習了三年的風水術,然而卻沒有實際使用過,現在第一次就要做這種棘手的事情。
當年老撇子總是嘲笑我,說我膽小怕事,這樣成不了大事的。
我還嘲笑他,說他學了這麼久風水也是沒幹甚麼大事出來。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還真是幼稚,看事情只看表面……
現在人命關天,我也不得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怎樣,這一個坎自己必須要去面對。
我跟羅棋萌上車了,一路上,她倒是挺多話說的,只不過此刻的我,心情非常沉重,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實戰。
車開得很穩,羅棋萌的房子是在富人的高新區,一座獨立的大別墅,光是看着就非常有氣派。
下車後,我四周看了看,問道:“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你母親一般甚麼時候發病?”
“每晚凌晨十二點,她都會發狂的,家裏的傭人都說我母親是瘋掉了,甚至還被打傷了。”
“這麼嚴重?”
“沒錯,那傭人現在都已經辭工了,所以每天都是我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她。”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還有半小時的時間。
“走吧!”
我一手攔住她,對她說道:“你把門打開,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在外面等着。”
“但是這樣……”
“放心吧。”
羅棋萌有些猶豫,但是最後還是給我把門打開了,接着問道:“李佑,你真的可以嗎?”
“如果那東西凌晨十二點就出來,而且還能控制你母親,那證明是成氣候了,比較危險,你還是呆在這裏吧!”
羅棋萌點了點頭,雙手緊緊握緊,沒等我進去,她就爲我擔心起來了。
羅棋萌打開了門,我深深呼了口氣,推門而入,眼前一片漆黑,她告訴我,開燈就在左手邊的牆壁上。
我沒有打算開燈,因爲此刻我已經感覺到這裏的溫度和外面相差很大。
周圍陰森寒冷,彷彿稍微擺動了下手臂就能感覺到刺骨的凍感。
這……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