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趙焱一睜開眼,就看見眼前一張美到令人窒息的俏臉,差點貼在自己臉上。
馨香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可不等他多想,耳邊便響起了一個清脆、軟糯的聲音:“太……太子殿下,您總算是醒了!”
趙焱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宮裝的極品小美女正坐在自己面前,一邊抹淚一邊小聲啜泣着。
“一定是沒睡醒眼花了!世界上哪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趙焱嘀咕了一聲,仰頭再次躺下,將被褥矇住頭。
宸歆兒見狀,頓時慌了。
正待呼喚,卻見趙焱掀開被褥又坐了起來,一臉古怪看着眼前的美人兒,開口問道:“現在是哪年?你又是誰?”
宸歆兒莫名其妙,下意識地道:“陛下,現在是大乾康元十八年,妾身是……是您的妃子。”
趙焱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歷史上有個大乾朝。
可能穿越到平行時空了吧?
平復了心情,看着眼前的宮裝美人兒,趙焱忍不住腎腺素飆升。
即便是閱女無數,趙焱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美人是生平僅見。
“哈哈哈……”
趙焱仰天大笑。
這穿越福利不錯。
就憑有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做老婆就不虧。
何況,還是太子殿下!
趙焱心癢難耐,忍不住抓着宸歆兒的小手,想來一波親密交流。
宸歆兒雖倍感意外,卻規勸道:“殿下,你怎地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陛下沉痾難起,您入深山S虎,欲尋猛虎心爲陛下做藥引,誰知被猛虎撲倒不省人事,太師說您乃是被倀鬼攝魂。”
“如今皇后和國師霸佔朝綱,嚴密控制陛下,一旦陛下大行,他們必然矯旨,將皇位傳於二皇子,並害您性命,這可如何是好?”
趙焱一聽自己剛一穿越就小命即將不保,頓時勃然大怒。
“老子可是藍星上的特種兵王,身經百戰,剛穿越怎能被 奸人所害?敢害老子,先弄死他丫的!”
宸歆兒瞠目結舌。
太子原先溫文爾雅,怎麼一下子變得如此粗鄙不堪,胡言亂語,簡直跟變了個人似的?
莫不是真被倀鬼迷惑了心智?
這可如何是好!
宸歆兒正在犯糊塗,趙焱卻翻身下牀,一邊穿衣,一邊嚷嚷道:“我這就去弄死他們!”
宸歆兒頓時只覺得腦海中天雷滾滾。
皇后和國師那麼容易弄死的嗎?
“太子殿下,不可……”
她剛想阻止,誰知趙焱已經穿上衣裳,風風火火往外走去。
宸歆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出去。
趙焱剛來到門口,就被禁衛統領擋住,躬身道:“太子殿下身體欠安,卑職奉皇后懿旨,守護太子殿下,還請殿下回去休息。”
“你特麼的敢管我?”
趙焱心中本就有氣,看對方很可能是那甚麼皇后派來監視自己的人,並不把自己這個太子放在眼裏,哪兒還會跟對方客氣?
禁衛統領不爲所動,低眉垂眼說道:“殿下息怒,卑職奉命行事,還望殿下不要爲難卑職!”
趙焱眼神如刀,聲音如九幽來風,冰寒徹骨:“爲難你?信不信本宮宰了你?!”
“父皇病重,本宮要探視,你一個小小侍衛竟敢阻攔!莫非,你想造反?!”
禁衛統領沉默,眼神之中明顯有一抹詫異。
片刻後,他纔開口道:“卑職對陛下忠心耿耿,豈敢造反?卑職想問殿下一句話,殿下真敢S卑職嗎?”
趙焱順手抽出一個護衛腰間的佩刀,對着禁衛統領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啊!”
這一幕嚇得宸歆兒驚叫起來。
“殿下且慢!”
眼見就要手起刀落,人頭滾滾,禁衛統領的聲音突然響起。
趙焱的刀鋒距離禁衛統領的脖子只有零點零一毫米,被他硬生生停住,沉聲道:“本宮準你留下遺言!”
誰料禁衛統領撲通一聲跪在趙焱面前,大聲說道:“請太子殿下饒恕卑職不敬之罪,卑職願爲殿下效死!”
這一下,直接把趙焱整不會了。
這又是甚麼操作?
被自己王霸之氣鎮住,納頭來拜?
還是說爲了保命暫時投靠,伺機而發?
趙焱皺着眉頭打量了禁衛統領片刻,復又開口:“你,甚麼意思?”
禁衛統領神情自若,擲地有聲的說道:“若殿下沒有必S卑職的決心,卑職便沒有信心成爲殿下手中的利刃,爲殿下披荊斬棘,重振朝綱!”
趙焱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之色,點頭說道:“好!本宮明白了。既如此,你且隨本宮一道去。”
禁衛統領的意思很明確。
如果趙焱還是以前那種溫吞水的性子,禁衛統領當然識時務爲俊傑,站在皇后和太師一邊,不會跟着他混。
反之,禁衛統領就是要跟隨一個S伐果斷的主子,建功立業。
宸歆兒看得目瞪口呆,越發覺得現在的太子不是以前的太子,但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不等她多想,趙焱便牽着宸歆兒的小手,領着禁衛統領和一羣護衛,還有幾個東宮的太監宮女,急匆匆向皇帝所在的養心殿而去。
被趙焱如此霸氣地牽着,宸歆兒感到一陣莫名的心安,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紅暈。
養心殿前圍着一羣朝廷重臣,一個個臉色陰霾,氣氛沉悶。
就在這時,東宮太監尖利的聲音驟然響起。
“太子殿下駕到!”
頃刻間,羣臣騷動,有面露喜色的,也有臉色陰沉的,還有一些則是滿懷好奇。
“微臣,參見殿下!”
不管服不服趙焱,羣臣面子功夫並沒有落下,紛紛向趙焱行禮。
“都起來吧,本宮去拜見父皇。”
趙焱沒心思和羣臣閒聊,也沒心思分忠辨奸,直接進了養心殿。
“國師出來了!”
恰在這時,一個面相儒雅,神態威嚴,身着緋色蟒袍的大臣從養心殿緩步走出。
“國師?”
趙焱眉頭一皺,雙眼直直地看着對方。
就是這老傢伙要弄死自己?
“殿下!”
國師趙鄺貌似恭敬,卻將趙焱的前路堵死,淡淡開口,“陛下剛服了藥,已經入睡,還請殿下不要打擾陛下休息。”
“哼!”
趙焱冷哼一聲,雙目如同鷹隼一般,散發出一股無形的S氣,直直的看向趙鄺,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
“不管父皇睡沒睡,本宮作爲太子,作爲父皇的兒子,難道不該陪在父皇身邊,敬點孝心?”
趙鄺面不改色,侃侃而言:“有二皇子陪護在陛下身邊,便已足夠。太子被倀鬼攝魂,還是靜養爲好,免得衝撞了陛下龍體。”
靜養?
趙焱心裏冷笑。
特麼是靜靜等着被你們弄死吧!
性命攸關,趙焱也懶得跟趙鄺虛與委蛇。
他逼近一步,寒聲說道:“你讓是不讓?”
趙鄺根本不在乎趙焱的態度,仍舊矗立在原地,慢吞吞地說道:“爲陛下和殿下計,臣趙鄺,恭請太子殿下回東宮修養!”
羣臣見太師趙鄺和太子趙焱針鋒相對,皇后一黨的幸災樂禍,太子一黨則敢怒而不敢言。
至於中立派,則是面露鄙夷。
太子趙焱眼下極不明智的碰了太師這顆釘子,肯定要自討苦吃了。
他們等着看笑話的同時,也打算尋找時機落下自己的注碼。
否則再晚的話,就失去意義了。
誰知下一秒,趙焱面沉如水地厲聲喝道:“後戚趙鄺,矇蔽聖聽,禍亂朝綱,十惡不赦。”
“來人啊,將這亂臣賊子給本宮拿下,打入天牢,擇日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