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當媳婦兒
村長他們找了方圓,連個人影都沒見。想一個丫頭片子能跑多遠?還是在這人生地不熟,黑燈瞎火的山路上。
搜遍了村子,村長又回到了楊晨家的院外,這一扒牆根果然聽到了女人哭。頓時迫不及待的帶人衝了進來。
楊晨趕忙扶正了凌夢瀟,聽外面的人又追了回來,這女人也不敢再哭,一雙美眸泛着淚光可憐巴巴的看着楊晨,別提多惹人憐愛了,是個男人都得跪了!
“帶我出去,我真的會給你很多錢!”
“……”
真是富貴人家的千金,時刻以爲錢是萬能的!
“嘭嘭”的敲門聲,像是隨時能把這破木門給震碎了!
楊晨顧不得多說,大步上前一把拽開了房門,罵道:“敲甚麼敲!要上天啊?”
一開門,村裏十餘好壯年都拿着火把鐵鍬扁擔之類的武器,跟在村長後面,儼然將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楊晨,你他媽吃裏扒外啊?竟然敢把我兒媳婦藏你家裏,你想幹嘛?”村長手裏捏着根鐵鍬,二話不說就罵上了。
楊晨撇了撇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後就鑽出了凌夢瀟的身影。
“你這個老土冒,誰是你兒媳婦?你們敢抓本小姐,我一定告訴爸爸,抓了你們給我報仇!”凌夢瀟一出來就跳腳罵上了。
村長一看,人贓並獲啊,也不理會凌夢瀟的叫嚷,怒道:“小崽子,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楊晨暗罵凌夢瀟事兒逼,嘴上不以爲然道:“這麼漂亮的小妞兒,給我當媳婦還差不多,你嚷嚷啥?咋就成你兒媳婦了?領結婚證了嗎?拿出來看看?”
村長張大虎一愣,結婚證?這玩意兒小蓮子村幾十戶人家只怕能拿出的也就一兩本,隨即反應過來楊晨是要硬搶啊!
“你這隻臭豬,誰要當你媳婦!”凌夢瀟這麼說着,卻想起剛纔的曖昧情形,不由一抹小女兒嬌羞。
“嘿嘿,當然是你當我媳婦啊!”楊晨擠眉弄眼的故意嚇唬道。
凌夢瀟又急又氣,難道這是還沒脫虎口,就又入狼窩?眼眶兒一紅,眼見又要吧嗒眼淚花花了。
楊晨見狀一陣無語,怎麼會有這麼愛哭鬧的女人?還真是受不得半點委屈的大小姐,沒好氣的指了指門:“還不快進去,站這兒等啥?”
凌夢瀟嘟着粉脣,要哭不哭的樣子,沒有動彈。也不知這羣村民會怎麼樣她,哪兒能願意走?
“打,打!”村長的兒子張二狗,雖然有些癡呆,但也知道楊晨又他媽要搶他的東西,那水靈靈的婆娘很好看啊,於是哭哭鬧鬧的比劃上了。
一看張二狗說打,楊晨趕緊推攘着凌夢瀟回了房:“不想嫁給那個傻子,就老實待著!”說着不容置疑的直接拉上了門。
再走出門,楊晨摸了摸鼻子:“張二狗,打啥啊打?我看你是想捱打!”
張大虎一看楊晨真跟小妞兒打情罵俏一般,再想起早年楊晨就沒少欺負他兒子,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早就知道你這個外來的野種養不熟,當初要不是老神棍護着你,老子早就扒了你的皮了,趕緊把人交出來,要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說着又是一聲冷哼:“現在那老雜毛自己都不知死哪兒去了!你他孃的還有啥可嘚瑟的!”
楊晨本來還想好好說道說道,這一說老頭子,頓時戳到他的痛腳了,眯了下眼睛,說道:“這村子百八十號人,都靠老頭子當赤腳醫生幾十年,才無病無災的。就衝你這口氣,老子還非搶了那婆娘!”
張大虎一聽楊晨鐵了心,怒極攻心,當時就揮着鐵鍬朝着楊晨腦門拍去。
楊晨啐了口,隨意抬手一揮,竟就精準無比的抓住了鐵鍬柄,兩隻手微微用力,只聽咔擦一聲脆響,鐵鍬把就短成了兩截。
巨大的力道反彈力讓張大虎一個不穩,一個屁股蹲兒摔倒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凌夢瀟被推進了房間,透着小木門直眨巴大眼睛,唯恐錯過一個細節,看到張大虎這個買她的罪魁禍首被推倒在地,高興得直跺腳,恨不得出去給楊晨歡呼叫好助威。
在這小蓮子村,張大虎這個村長就相當於是個土皇帝啊,當衆被楊晨弄倒在地,頓時下不來臺,怒吼了起來:“都看着幹嘛?打死這個小崽子!都上啊……”
一衆村民這纔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的拿着武器,要上前。
楊晨一隻手拿着半截斷棍,一隻手拿着半根鐵鍬頭,就站在門前,既不退讓,又渾然不懼的樣子,神色淡然之餘嘴角一抹子譏諷,說不上的幾分威風。
這種不畏懼的氣勢,讓村民們又都有些懼怕。想着楊晨也是當過兵的人,有些不敢上前。
要知道,農用的鐵鍬把都是精挑細選過的結實木棍,很難折斷。楊晨這一招,也是很能嚇唬人的。
“來啊?買賣人口是違法的,你們還佔上理兒了!”楊晨沒好氣的唾罵了句。
凌夢瀟透過門縫偷着看,只見楊晨巋然不動立於門前,背影都瞬間高大了起來。
別看他穿得破破爛爛的,還有點子男人味兒!
不過外面那麼多人,也不知他搞得定不。萬一扛不住,把她交出去,她可就全完了!
張大虎生氣極了,給一旁的親兄弟張達使了個眼色,張達會意,悄悄不着痕跡的移向了楊晨的側身。
出其不意的驟然一棍子打了過來,正值壯年的他這一棍子可是使出了十足的力道,真打在身上估計當場能斷幾根骨頭。
所有人都是一驚,張達可是村裏出了名的大力士,秋收季節百十斤的麻袋,他是一手就能提走一個。
這還是偷襲,都以爲楊晨這回是耍狠碰在了刀尖上,非得濺的一地血。
可誰也沒想到,楊晨只是上身微微一閃,錯步上前,就輕易的躲開了他的攻擊,再腳下一勾,就絆在了張達腳下,順勢一棍子砸了過去,正中張達鼻樑,兩股鮮血當時就噴了出來!
猩紅的鮮血在火把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還不算,楊晨腳下靈活,也不知怎的一下就繞到了張達身後,衝着那大屁股一腳,當即就給踹得一個狗喫屎摔倒在地,牙都磕掉了兩顆!
“誰還來?”楊晨扔了手裏的棍子,冷聲問道。
火把下,他的眼中毫無懼色,甚至有些狠色,令人莫名勝寒。
連張達都吃了虧,自然沒人敢再上前!但村長餘威尚在,也沒有人敢散去,只是圍着院子。
都是鄉里鄉親的,楊晨真不願鬧得太過生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院外響起:“怎麼回事?往上數八代,都是一個祖宗,打打鬧鬧的要幹甚麼?”
衆人回首看去,只見柳翠兒扶着個鶴髮老頭走進來。
“老村長來了!”衆人譁然,老村長在他們心中那是威望極高。
“老村長!這次可不是我不講道理,這個王八羔子欺人太甚!”張大虎爬起來迎了過去,氣呼呼的說道。
楊晨摸了摸鼻子,說起來,小時這老村長常來跟老頭子下棋,還挺照顧他的。如果老村長說話,這事兒還真挺難辦的。
“晨子,我也是看着你長大的,怎麼還跟鄉親動上手了?”老村長年近八十但中氣十足,聲若洪鐘。
楊晨苦笑,撇了眼柳翠兒,這女人剛還發騷勾引他呢,這就把老村長給搬過來了。
“六老爺,不是我搗蛋。我給你細說……”楊晨說着走近,在老村長耳旁嘀咕了幾句。
也不知說了啥,老村長連連點頭。
隔了半響,說道:“你說得倒也也有道理。但是大虎家這媳婦也是花兩萬塊錢買的,你就這麼橫搶,他哪兒能服氣?”
楊晨摸了摸鼻子,這意思是讓他賠兩萬啊?他渾身上下就五千,還是從部隊回來時,小妞兒塞給他的,就算他願意忍痛掏出來,也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