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002章 一場烏龍
何以哲最討厭靠近女人,可這次,他竟發現,離她越近,心中的燃燒纔會越能得到緩解。
出於本能,他慢慢靠近了她……
近距離地看這個女人,何以哲突然有種熟悉感。
那種感覺,讓他怦然心動。
淡妝下,特別是她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怎麼如此像他心底的美好?
那是他難以抹殺掉的初戀情懷。
該死的!
他怎麼可以對着一個小姐,想起了她!
何以哲看向蘇曉曉的目光更爲複雜,有厭惡,有懷念,有愛戀,還有……yu望!
蘇曉也奇怪,這個討厭的男人離自己這樣近,她竟然沒有排斥感,自己這……到底怎麼了?
直視着那雙明亮的眼睛,她總覺得像是在哪裏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何以哲越看她越像自己的初戀,但他討厭這種感覺!
那個女孩,那麼聖潔,永遠自信滿滿,卻是高貴婉約,高雅大方,怎麼可以跟一個骯髒的女人相提並論!
心中的躁.動再次升騰,何以哲腦中一個充血,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感覺,對面的女人,就是他的愛……
二人從大沙發,不知怎麼就進了裏面的大牀上。
窗外新年的鞭炮聲,聲聲震耳欲聾,所有的人,都在開開心心地迎接新的一年,迎接着新的開始。
包廂中,大牀上,同時也上演着一個新的開始,被聲聲鞭炮聲所掩蓋……
蘇曉曉不知自己是疼暈過去了,還是累得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一切都是那麼安靜。外面刺眼的初陽從沒有拉嚴的落地窗照了進來,晃得蘇曉曉抬手去遮光。
她這一動才發現,身上是有多久的疼,就像被車碾過一樣,又被自己被人給拆了,再次重新組裝,卻沒給裝好。
“醒了?”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旁邊說道,蘇曉曉嚇了一跳。
“這是五十萬!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何以哲幾筆寫好了一張支票,一下子扔在了蘇曉曉的臉上,語氣不屑地說道:“雖說你是出來賣的,但沒想到你會是第一次,這些錢……你也不虧了。”
蘇曉曉這才意識到,昨晚上都發生了甚麼。
大牀上,依舊彌留昨夜的痕跡,只是現在的氣氛,卻冷得讓人發寒。
看了眼這個男人,這麼混蛋、這麼可惡,她怎麼會覺得他眼熟?她怎麼會對他有熟悉感?
而且……竟然讓他得了逞!
心中怒火橫生,可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她還能怎麼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是不是說的就是她現在這樣?
五十萬?她苦笑了笑,多麼諷刺,五十萬就賣了她的第一次!
她現在雖然很缺錢,但她就是窮死餓死凍死,也不會下賤到出賣自己!
看着支票上那些數字,這些錢,甚至在昨天以前,也僅僅是她一個月的零花錢!
窗外刺眼的陽光,白雪依舊覆蓋在萬物之上,昨夜是大年夜,外面的鞭炮響了一夜,如果爸爸沒有發生意外,她會不會和爸爸、繼母陳美娟,以及妹妹小玥,一起放鞭炮慶祝呢?
如果沒有發生昨天的一切,現在的她,應該會睡在自己溫暖的大牀上,等着吳媽叫她起來喫餃子,然後和小玥一起給爸媽拜年、領紅包吧。
爸爸的紅包……應該也會是這麼多錢,可現在,她的面前也是這麼多,卻是以這種方式,被屈辱地扔在了她的身上。
蘇曉曉忍着痛,默默起身,撿起地上比抹布多不了多少布的短裙,慢慢穿上。
她能感覺得到,那個男人如鷹般的眼神,正盯着她。
還有甚麼可害羞的,昨晚他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也都摸了。
她怎麼就忘了,這個男人就是個大混蛋,毫無教養的大混蛋!
心中萬般的恥辱,蘇曉曉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裏,穿好了衣服便奪門而出!
裹上了自己的大衣,蘇曉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家夜總會。
像個幽靈般,她孤單地走在新年第一天的街道上。
現在的她,又能去哪兒呢?
剛剛大學畢業,本來是一家團圓的日子,現在的蘇曉曉,卻像個孤魂一樣,在大街上閒逛。
不行!她要回去問個清楚,到底都發生了甚麼!
濱海市最大的夜總會豪華包間中,蘇曉曉一離開,何以哲便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憤怒地叫來了總管周大康。
“你們昨天給我拿來的甚麼酒,一個晚上了,頭還這麼疼!”何以哲沒好氣兒地質問道。
周大康小心地看了眼桌上的酒瓶子,這一看,不由得驚呼道:“哎呦,這哪兒是給您的呀!那個小妮子,一定是送錯房間了!”
“送錯房間?”何以哲淡淡了瞥了眼周大康,這麼低級的錯誤,怎麼可能!
周大康一看何以哲那不相信的眼神,馬上小心地解釋道:“老闆您別生氣,昨兒那個是新來的,連門兒都沒認全呢。”
“新來的……?”腦中再次閃現那個與所有小姐都不一樣的女人,原來她是新來的。
“老闆,您不知道,這酒,本來是戴導他那寶貝兒子點的,他們昨天幾個人想在這兒嗨一夜,所以這酒……是加了東西的……”周大康越說越小聲,他悄悄瞄了一眼,看到屋中的狼狽,還有那讓人興奮的氣息,難怪那房的客人急了,原來是老闆替他們在這兒爽呢。
何以哲一驚:“加、加了東西?甚麼東西?”
就說嘛,怎麼會覺得不對,只是他剛問完就明白了。
他是這家夜總會的老闆,社會上的三教九流,他都多少耳聞或接觸過。
這個戴導的兒子他知道,戴導是個知名導演,不過他這個兒子卻是個扶不上牆的阿斗,成天就知道跟一些狐朋狗友喫喝玩樂,而且……還碰那東西。
對這些人,他再熟悉不過,對他們玩的那些東西,也多多少少知道些。
那東西會讓人會興奮,但事後,也會讓人失去理智。
而酒里加的這東西,就是讓他們一夜不止七次郎的興奮劑,難怪他昨天奮戰一夜,還以爲是自己剛剛開了葷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