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四章:今非昔比
“聽說了嗎,那蘇炎又將一個女奴玩弄死了?!”
“這事還用你說,我昨天還在山上看到那女奴的屍體呢,估計這一夜之後,那女奴的屍體都被野獸吃了!”
“唉,估計蘇炎又找到新歡了,不然那女奴也不會被他拋棄斬殺!”
……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落地上,三個奴隸早早起牀,議論着最近發生的事。他們正好經過武坤的小草屋,所說的話正好被處在修煉中的武坤聽到。
“以蘇炎的做事風格,沒有找到新歡,他能拋棄舊歡嗎?!不過這一次,我聽說蘇炎的新歡好像是樂樂!”
“甚麼?!樂樂可是高伯的孫女,那蘇炎怎會打她的主意?!”
“高伯又如何,他不過是第九礦區的礦主而已!說到底還是低等奴隸,如何能與蘇炎相比!”
三個奴隸談論道,話語間帶着對高伯的不屑!
所謂高伯,正是樂樂的爺爺,是負責方圓百里礦區的礦主。
不過,他也是奴隸,只是不用挖礦而已。與擁有郡主府管家做後臺的蘇炎相比,堅持不值一提。
“嘿嘿,今天我們還沒有折磨那個小畜生呢?!走,我們去折磨他,樂呵樂呵!”
其中一人道,嘴角一咧,目光轉向武坤所在的房間。
“這不好吧,據說他昨天因救樂樂被蘇炎打成重傷,若是再折磨他,恐怕他會死!”
另外兩人擔憂道,他們倒不是關心武坤,而是怕武坤被他們折磨死!
畢竟,那個小畜生還沒有達到人與狗皆可斬殺的年齡。
若是他們誤殺了武坤,也就違背了武侯府的命令,他們會死得很慘!
“嘁,沒出息,你們再這等着,待我折磨他之後,再一起挖礦!”
那個人說道,擼起袖子,嘴角一咧,朝武坤所在的小草屋走去。
“想拿我取樂嗎?!該出手了啊!”
武坤睜開了雙眸,起身走向房門。
“小畜生,今天是打胳膊還是打腿?!”
那個名爲王野的人還沒進門,便是大喝道。
他可是最順從武侯府命令的人,爲此每天都會折磨武坤。
“嗯?!小子,原來你沒受傷,這樣正好,我可以好好折磨你了!”
當王野進屋看到站起的武坤之際,有些詫異。
不過,這種詫異瞬間被狂喜取代。
武坤沒有受傷,也就代表他無需顧及,可以放心折磨武坤!
“嘭!”
然而,就在王野話音剛落,武坤一拳轟出,驚人的拳力盡數傾泄在前者的身上。
“王野是瘋了嗎?!竟然用這麼大的力道轟擊那個重傷的小畜生!”
房間傳來的震動瞬間將外面的兩個人嚇得臉色蒼白。
他們快速跑向武坤的房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武坤因王野慘死,他們這兩個同黨也逃脫不了干係!
“咯噔!”
只是,當他們二人進入小草屋的剎那,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出一身冷汗!
只見竹榻上,傳聞中重傷垂死的少年已經坐起!
此刻少年的一隻左腳正踩在王野的身上,清秀的臉龐已是多出一份銳色,猶如寶劍出鞘,鋒芒畢露!
在少年的腳下,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王野已是嘴角帶血,氣息變得萎靡不振,陷入昏迷狀態!
“唰~”
看到王野的兩名同伴進來,武坤雙眸陡然一睜,剎那直接,竟是透露出一股爲奴者不應有的威嚴。
“怎麼,你們也是來找我麻煩的!”
武坤雙眸看向走進來的兩人,沉聲道,話語間帶着驚人的寒意!
在武坤滿是寒意的目光下,王野的兩名同伴瞬間臉色慘白,心中掀起滔天海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一個連天地靈氣都感應不到的廢物會將氣海一重的王野踩在腳下?!
這一幕,是不是太荒謬了!
王野的兩名同伴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只是,他們錯了!這一切全是真的,那個廢物,真的將氣海一重的王野踩在了腳下!
“撲咚!”
王野的兩名同伴瞬間癱軟在地,看向武坤的目光沒有往常的半點鄙視,只剩下驚恐!
“不……不是!坤哥,我們怎敢找您麻煩!我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
王野的一個同伴開口,話音都在發顫,這個少年,他們惹不起了,爲了避免受傷,他只能套近乎。
“甚麼事?!”
武坤平淡道,內心卻是感到極爲好笑。
這三人之前可是沒少折磨過他,稱他爲畜生。
現在,他們三人卻一臉敬畏地看着他,這種驟變,當真好笑!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弱肉強食,強者爲尊!
“我聽說會有貴族的人來犬奴羣,蘇炎需要幫助郡主府接待貴族,所以樂樂這段時間會很安全!”
王野的同伴開口,將他聽說的全部告知。
這是唯一讓武坤放過他的方法,他可是知道武坤與樂樂的關係。
武坤聞言,眼睛一睜,這對於他而言是好消息。
他現在只是氣海二重,而蘇炎是氣海六重,兩者差距太大。
原本他還擔心蘇炎會不會很快找上門來,現在倒是沒有這種擔心。
只要在這段時間,他將體內三塊碎石化爲海眼,他必將有斬殺蘇炎之力!
看到武坤露出的喜色,王野三人都是心中一喜,看來,他們能逃過一場災難了!
“嘭!”
然而,就在王野三人悄然鬆了一口氣時,武坤一腳踹在王野的腹部。
巨大的力道將王野踹飛,砸中他的兩名同伴,王野並沒有因此止住,而是三人都被震出房屋。
“從今以後,我有在的地方,三十丈內,便是你們的禁區,不準踏入!不然,你們以前對我的手段,我會十倍奉還!”
武坤從房間中走出,看着癱軟在地的王野三人,沉聲道。
在說完這話後,他頭也不回地朝高伯所在的地方走去,留下一臉驚恐的王野三人。
“他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欺負的了!從今天起,在這犬奴郡,恐怕少有人能欺負他了!”
王野三人神情恍惚道,良久之後,他們身上的傷痛方纔緩解,然後一步步走向礦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