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陰雨驚雷,綁架案
大雨傾灑,好嘛!全身溼透了!
程梓博發現不僅是自己身邊的兩個大漢在抖了,連開車的那個也是在抖着。
“女俠~”
眸光一閃,勾起脣,程梓博語氣上揚地叫了一聲,看這裝扮,叫女俠準沒錯!
這一下,驚得身邊的人終於是反應過來了,坐在左邊的大漢迅速從自己口袋中掏出手槍對着顧晴。他的動作十分流暢,可以看出他對槍支的熟悉。
“別動!”大漢對着她喊,叫顧晴沒反應,以爲她見到槍就怕了,便繼續喊着:“你,滾一邊去,別妨礙我們辦事!”
顧晴盯了那黑漆漆的東西好久,她精通那麼多兵器,竟然不知道這是何物?
又聽着那大漢嘰嘰喳喳的,顧晴覺得煩透了,就一拳過去!
嬌小柔嫩的拳頭往那令自己煩躁的臉上襲去,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落在了他的臉上。
蘊含着她內力的一拳,足以讓一個成年男人倒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那人不知撞上了甚麼東西,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顧晴隨着發出聲響的地方望去,可在雨幕之中卻是模糊不清。
“女俠厲害!”程梓博目睹怪力少女一拳擊飛彪形大漢,冷不丁地拍起了手掌,在顧晴看過來的時候,爲她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
真可怕,就一拳。
飛得那麼遠。
這般想着,程梓博睜着大眼睛,企圖讓顧晴從裏面看出我崇拜你的意思。
而顧晴,一手維持着挑開車蓋的模樣,一手把玩着手槍。
這是……甚麼東西?顧晴眯起了眼,整個人嚴肅了起來。
‘砰!’
一聲槍響,驟然在程梓博的耳邊響起。顧晴側目,丟掉車蓋,紅纓槍穩當地插在車內。
一手成爪,子彈近了。
預想的穿過手掌並沒有發生,反而是子彈被迫停留在了空中。
子彈完好無損地跌落到了地上,發出叮咚的聲音,喚回了他們的思緒。
程梓博扶好自己驚掉的下巴,看着顧晴那柔若無骨的手掌。讓子彈停留在空中,這他媽是怎麼做到的?
又不是變魔術,這做戲的成分也太大了點?
爲了謀取信任,如此不着手段?
“該死的賤人你用了甚麼手段?”坐在程梓博另一旁的大漢,猛然從位置上站起來,手指着顧晴,怒目而視。
這是從哪裏殺出來的程咬金?
聞言,顧晴側目而視,並未將這人放在眼裏,倒是饒有興趣地看向了程梓博。
“你喊,救命?”
冷清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疑惑,她怎麼看都覺得這人被保護得好好的,不像是需要救命之人?
程梓博一愣,又像是想通了甚麼事一樣,眸中泛起了笑意,就好似冰川融化,春回大地的模樣。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不似剛纔那幼稚的模樣,給予人一種沐如春風的氣息。
程梓博抬起手,遮着彎起的嘴角,嗜血的笑容,掩藏在最深處,這算是……在取得他的信任?
有趣,真不知道他那個叔叔還能夠搞出甚麼新花樣呢!
顧晴看着他,那人約八尺有餘,即便是坐在怪異的東西上,都遮蓋不住他的身材。
他生得極其絕色,眉目如畫,眼瞳猶如萬丈深淵般暗得未見底,眼裏倒映着自己的容顏,冷漠之情流淌而出。
高挺的鼻樑,像是故作討好而揚起的脣瓣,勾抹出一絲櫻紅。眼角微微彎起,一股天然的邪魅氣息將他包圍起來。
寬肩窄腰,身材比例極好,即便是那張足以讓人瘋狂的臉,都無法模糊了他的性別。
只是坐着那,整個人,宛如君臨天下。
而圍繞在他身旁的人,就像是跳樑小醜,不堪入目。
顧晴難免有些恍神,那人的模樣是她見過的人之中最好看的了。
或許,應稱之爲禍國妖孽?
看着這樣的程梓博,顧晴有句話聚到了嘴邊。
上天的寵兒。
“是啊!他們綁架我,我喊救命啊!”程梓博微抬起頭,眼睛與顧晴對視上,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上了絲調笑的意味在裏面。
所以,你該怎麼回答呢?
“綁架?”
顧晴一愣,紅脣輕啓,咀嚼着程梓博口中的‘綁架’二字,怎麼看,都不像。
“.唧唧歪歪的,給老子滾開,別礙事。”被他們兩人忽略的大漢頓時就一把火上來了,嘴裏含着些話,手卻是猛然抬起,朝着顧晴而去。
掌風呼嘯而來,顧晴眉頭一皺,看似柔軟無骨的小手印上了那寬大的手掌。
一股無法抗拒的推力將大漢重新推坐在椅子上,細汗從他的額上爭先恐後地出現,只是片刻,他的後背就已經被汗水打溼。
然而,他的注意力卻是在自己的手上,只是被女子輕輕一拍,他彷彿看到了自己的骨頭被震碎了的模樣。
手,在不自覺的微微發顫,一點都不受控制。
一如他的心情,沉入深海,冷的刺骨。
她,究竟是何人?
“偷襲?”顧晴微微側目,瞧着他臉色泛白的模樣,冷漠地說道:“不知死活。”
從未有人敢與她正面衝突,就算是曾經有,也只是曾經罷了。
這時,顧晴忽然側過了身子,像是毫無徵兆般地翻身下了車蓋,盔甲間發出了摩擦的聲音,有些悅耳。
她冷眼看着坐在駕駛位置,已經站起來的男人。
隨着顧晴的目光看去,那個男人雙手握緊了一根銀色的棍子,還擺着揮出去的動作。若是剛剛她沒有躲過,那一棍子豈不是會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僅如此,原本逐漸小下來的雨水,又不知怎麼的,越發的大了起來。雨濺落在地面上,叮叮咚咚的響着,雨越大,升騰了些霧氣,阻礙着他們的視線。
可,聽着聲響,顧晴明白,自己被包圍了。就像是一個人闖入了敵營,企圖救回人質般。
脣瓣微微勾起,顧晴摘下了頭盔,將其衝着人羣中丟了出去。緊接着,整個人猶如出膛的炮彈一樣衝了出去,所到之處,就好像是殺入了羊羣中的餓狼。
肆意妄爲,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
顧晴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爲,早就被人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