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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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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遠點了點頭,拽起地上的男人將他塞進車裏,發動了車子飛馳而去。

望着車子離去,褚辰收回了視線,牽起安娜往A&C上午酒店內走去。

“喬小姐是不是誤會了我……”

安娜怯弱的開口,連說話時的嗓音都顫抖着。

“這跟你沒關係,不要胡思亂想。”

褚辰回過頭來,看到安娜臉上的擔心,忍住心中因喬家兄妹而起的煩悶安慰着她。

“阿辰……”安娜張了張嘴,淚水蓄滿了那通紅的眼眶。

“怎麼了?”褚辰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要不……我們還是分開吧……是我配不上你……我……”

淚水順着安娜的臉頰滑落,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哽咽又不捨的聲音說道,雖然話如此說,手卻沒有放開拉着他的衣角。

“你在胡說些甚麼?”

褚辰沒有預料到安娜會提出分手的事情來,臉色頓時冷峻不禁,將他的不悅毫無遮攔的表現在臉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安娜的眼眸中帶着慌張和傷感,哽咽垂頭道:“可是……我不可以讓你因爲我,遭受別人的議論和謾罵。”

“我明白,一些交給我就好。”

褚辰伸手擦去了安娜的淚水,那淚眼朦朧的樣子觸動了心中的柔.軟,將她摟在懷中,輕聲的安慰着。

安娜的手抵在褚辰的胸前,啜泣中一道陰狠就此劃過,快的讓他發捕捉。

褚辰,你只能是我的!

喬遠的私人別墅內,男人被高大的保鏢高位起來,一道道犀利的眼神錢放在了他的身上。

“喬少爺,喬小姐,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男人知道從他剛纔反咬喬家的時候,自己是肯定逃不過去了。

“安娜到底給了你甚麼好處?”喬遠冰冷的眸子,落在男人哭喪的臉上:“得罪喬家我相信你心裏很清楚會是個甚麼後果!”

“喬少爺饒命啊,我……我……”

男人心中犯怵,似乎在忌憚些甚麼。

喬遠一手插着口袋,微微抬頭眉梢輕挑,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出,其中冷意直達眼底。

“你怕得罪安娜,難道就不怕喬家嗎?”

他的冷眸微眯,凌厲的眼神落在了男人身上。

“我說我說!”

男人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鬆了口,將那晚的事情全都講述的了一遍,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是安娜小姐威脅我的,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她會S了我,還有我……”

男人的臉上帶着後悔,在喬家和安娜的面前,他就像是一直螻蟻一般,隨時都有丟了性命的可能。

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他另有隱情,在他這條命的背後,有更值得他珍視的東西。

這時喬安放在口袋裏的手拿了出來,手中還握着一隻錄音筆。

“你這條命,她不要我也會要。”

經過剛纔男人的反口,已經讓喬安失去了對他的信任。

她不相信這個男人!

“喬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全都是真的啊!求求你們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的,但是我真的不能說否則她會死的,安娜不會放過她的……”

男人看到了喬安的眼中的質疑,連連的朝她磕頭,一臉悔恨的樣子,讓他顯得是那麼卑微。

只是可以看的出來他有自己擔心的人,顯然安娜也知道這個人,他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背後的那個人。

“那個人,是你的甚麼人?”

湛深的雙眸微眯,喬安將視線落在了男人身上。

“看來他是不會說了,安娜心思縝密既然能找到他在意的人就絕對不會疏於防範,看來他是不會說了!”

喬遠眸色深沉如夜看着男人,心中是一抹煩躁,也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

膽敢動了喬家的人,還讓他們兄妹二人在褚辰的面前丟臉,這件事情是沒有那麼容易過去的。

“喬少爺不要啊,您答應過要放了我的,不可以出爾反爾啊!”

男人一聽立刻站了起來,朝着喬遠撲了過去,聲嘶力竭的苦苦求饒。

他不可以坐牢,不可以!

不等男人觸碰到喬遠,就被保鏢給攔了下來。

“出爾反爾?既然你做的出臨陣倒戈的事,就應該知道後果與下場!”

喬安眉頭緊促,聽着男人的哭喊聲,只覺得刺耳無比。

喬遠斜睨了男人一眼,攔着喬安走出了儲物間。

保鏢緊隨其後,將房門落下鎖,將男人的聲音徹底的隔絕開。

夜深人靜,喬家四處一片安靜,恍然一抹身影,出現在了男人的面前。

“你,你是誰?”

男人被開門的聲響驚動,看着眼前的一身黑衣的人,那冷厲的眼神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着。

‘有人讓我來,送你去個好地方。’

他冷笑了一聲,不知從何時開始手上出現了一根注射器,那裏透明無色的氣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晃了晃走到男人身後。

從脖子上的動脈注射進去,一股冷意傳來。

“這到底是甚麼……你要S我?”

他驟然間明白,注射器裏的東西,絕對不簡單,即便他不知道是甚麼。

“氰化鈉注射過度後你會在兩小時內形成自然死亡,當然了其實還是會被調查出來,可卻不會讓你有太多痛苦,安娜說了,不能讓你鬼吼鬼叫,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來人擦了擦注射器上的指紋,轉手扔在了地上,針尖上還有一滴遺留下的液體,那就是要了男人命的東西。

翌日一早,保鏢照常給男人送飯,纔剛打開門,就看到男人渾身烏青散發出淡淡的腐臭味,四處充滿了死寂。

“媽的,快起來喫飯,別裝死!”

保鏢一臉不悅,因爲他的緣故,保鏢已經在這裏守了一晚上,滿心怒氣無處發泄。

“誒誒,說你你還來勁了是不是?”

地下的人只是一片寂靜,甚至呼吸的聲音都沒有,保鏢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抬腳踢了兩下。

地上的人,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一直到保鏢顫抖的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

“哥,你這麼着急要幹甚麼去?”

喬安和溫秋二人坐在客廳裏,瞧着喬遠行色匆匆的從下樓,好奇的跟了上去。

“糟了!”喬遠沉吟片刻,將事情告知了喬安:“那個男人死了。”

他的臉上一臉凝重,心中暗自捉摸着,到底是誰能混得進他的私人別墅,還悄無聲息的將男人給滅口了。

溫秋亦是驚訝,喬家看守的人居然一夜之間忽然斃命。

“甚麼?”喬安聽完這個消息,不敢置信的看着喬遠。

“你們在家裏等消息,我先趕過去看看。”

喬遠拿起車鑰匙,加快腳步往車庫趕去。

喬安猶豫看了溫秋一眼,這段時間喬遠都在忙碌她的事情,沒甚麼時間陪溫秋,眼神中閃過一抹愧疚。

“快去吧!”溫秋一臉溫柔,知道喬遠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妹妹,他住在喬家對喬安也十分了解,他也希望爲喬安討回公道,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不滿的說道。

喬安感激的點點頭,抓住了外套轉身跑了出去、

還不等發動車子,喬安打開了副駕駛,在喬遠的凝視下坐了進去,繫上了安全帶。

“我跟你一起去。”

喬安的眼神堅定,她必須要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

喬遠心中着急,一腳油門踩到了底,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駛出了喬家。

保鏢們將儲物室牢牢的把守起來,不允許任何人的進入。

喬家兄妹從車上下來,疾步朝着儲物間走去。

“你們都是幹甚麼喫的,連一個人都看不好!”

喬遠先一步看到了屋裏的情況,怒斥着這羣人高馬大的保鏢。

保鏢們面面相覷,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啞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別墅內出現了一羣穿着警服的人。

“喬少爺。”

爲首的警察來到喬遠的面前,臉上帶着些許的不安,喬家在青州市幾乎可以隻手遮天,他們例行公事必須調查,可若真的調查,恐要得罪人,這趟差事做的難。

喬安聞聲,一雙秀眉緊緊的擰在一起,眼神落在了喬遠的身上。

“不像正常死亡。”

人命關天的事情,喬遠沒有辦法隱瞞,側開了身子讓出了路。

“是氰化鈉注射過度,只是……”男人死在喬家,這讓警察隊長有些不太好辦,話說道末了,猶豫的語氣不知該說不該說。

“隊長,這都死人了,您還等甚麼呢?”

倒是身後的女警一臉義正言辭的模樣站出來,對警官催促道。

隊長不敢得罪喬家,猶豫不決,不敢開口。

“要不勞煩一下二位,幫忙做個筆錄,這件事要調查清楚,否則喬家安危也難保證。”

正糾結的時候,看到一位老警員站了出來,當住了女警官,一臉老好人的模樣道。

喬遠點了點頭,沒有去爲難隊長,帶着喬安坐上了警車。

喬家出了命案的消息,在青州市傳開了。

坐在局長辦公室中,喬安顯得無比的淡定。

“事情大概就是這麼回事,您還有甚麼要了解的嗎?”

喬安配合的來到了警局,可顯然沒人有那個膽子把她送到審訊室,最高級別待遇的坐在局長辦公室。

說是錄口供,喬安的模樣更像來喝茶的。

若喬家老爺子尚在政壇,相當於副國級幹部,誰敢抓他的孫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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