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像那種容易妥協的人?
原本說好要在外留宿一晚,誰知夏老爺子親自將她從韓熙語家“請”回來,將一沓照片摔在了她的面前。
不用去看,夏世鳶都知道照片上有自己,而且這些照片還是夏雨馨送給夏老爺子的。
“照片中的人就是我,爺爺大可把我逐出夏家,直接讓堂妹代替我去聯姻。”這她求之不得,與夏家再無瓜葛。
“你想的美,我還沒老糊塗,不會被這些照片糊弄了。”夏老爺子全身散發着暴唳地氣息,兇狠地瞪着夏世鳶,繼續說道:“這門婚事,誰都不會代替你,你不嫁也得嫁。”
“爺爺,你這又是何苦,我不願嫁,有人願意嫁,爲何非要逼得我嫁!”夏世鳶的脾氣與夏老爺子有些相似,特別的執拗,除非自己點頭,不然誓死反抗到底。
“少跟我說這些廢話,我決定的事,除非你死了,不然誰也替不了你!”夏老爺子手中的柺杖咚咚在地板上敲了好幾下,可見他非常生氣,“夏世鳶,我告訴你,不要耍這些花樣,讓人抓把柄,這沒用,你與白洛焱的聯姻不會改變!”
夏世鳶冷哼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我纔不會爲了解除聯姻,這般作踐自己,爺爺,你最好看好夏家的其他人,他們爲了讓我身敗名裂,可是甚麼辦法都想盡了。”
夏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不清楚,但他不會去幫夏世鳶,因爲這是她的事。
如果連這些都挺不過去,那就不配是他的孫女。
“想清靜,那你就乖乖待在家裏,等着與白洛焱訂婚。”
夏世鳶覺得這話談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一臉假笑一點都不掩飾,“好,我乖乖待在家,爺爺我可以上樓了吧?”
“今天好好收拾一下你自己,明天去見白洛焱,別跟夏家丟臉。”
“是,絕對給你丟個大臉!”
“你試試!”
“哼!”夏世鳶還真不敢試,只能嗤之以鼻表示不服,然後直接上樓。
一旁的周管家看到夏世鳶上樓,上前扶住夏老爺子坐下。
“老爺,該吃藥了。”周管家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夏老爺子。
剛剛夏老爺子與夏世鳶那般爭論時,就很害怕夏老爺子突然因爲心情激烈,導致病情突發。
夏老爺子接過來周管家遞過來的藥,就着白開水一口吞了下去。
“老爺,爲何不告訴小姐,這樣你們也……”
夏老爺子一個凌厲的眼神,周管家立刻閉嘴,他表情這才緩和,但還是有些陰沉。
“如果告訴了,當初做的就沒有任何意義,唉……”夏老爺子的最後一聲嘆氣,讓周管家有些心疼。
“可現在,小姐跟少爺都把你當敵人……”原本該至親的人,最後卻成了這樣。
“這就是我該承受的命。”夏老爺子說着從沙發上坐起來,住着柺杖慢悠悠地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老爺……”
周管家緊跟在夏老爺子,生怕老爺子走路不穩摔着……
翌日,夏世鳶起晚了,爲了避免聽到夏老爺子口中不中聽的話,影響一天的心情。
今天特意將自己好好拾掇了一下,標準的大小姐裝扮,符合夏老爺子的審美觀。
可是,從喫早餐到現在夏老爺子都沒出現,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這讓夏世鳶突然有種挫敗的感覺,意識到自己這種病態的心理,全身一哆嗦。
逮住忙來忙去的周管家,問了句:“爺爺呢?”
“老爺有事出去了。”周管家在爲夏世鳶準備好出門要帶的資料與文件。
“出去了?那麼早出去有甚麼事?”
不知道爲甚麼,聽到周管家的這話,她總覺得心有些不安。
夏世鳶眉頭輕蹙,抬頭看了好幾回周管家,對上她的視線時,他的眼神沒有任何閃躲,也沒有甚麼可以的動作,這讓她有些難以判斷。
“早上,老爺吩咐我,上午10點帶小姐去白氏企業總部,談論兩家的合作……還有小姐與白氏總裁的婚約。”周管家開始夏老爺子走時吩咐的事,再說到夏世鳶的婚事時,停頓了一下,眼神瞄了一眼夏世鳶。
“合作?婚約?”夏世鳶嘴角露出嘲諷一下,真當她是一隻貓,任由他們擺佈?對於婚約這件事她一定要反抗到底,這夏家的任何東西她都不稀罕,冷笑一聲,“我像那種容易妥協的人?”
夏世鳶踩着她討厭的恨天高,走到車前,冷笑地看着周管家,等他表態。
周管家搖了搖頭表示不是,伸手替夏世鳶打開車門,看到她上去後,關上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夏世鳶看了一眼周管家,眉頭微微一皺,問了句:“周管家,你也要跟着去?”
“以後小姐的行程,都會有我的陪同,除了小姐與白總裁在一起。”周管家回頭向夏世鳶解釋說明。
夏世鳶明白周管家就就是老爺子派來監視她的,怕她又鬧出甚麼幺蛾子,損害了夏家的利益。
“恩,這樣挺不錯。”
夏世鳶輕輕點了下頭,便依靠在沙發上閉目眼神,被監視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夏雨馨不會那麼明目張膽陰她,算爺爺還有那麼點良心。
周管家看了一眼夏世鳶,知道她並沒有真得睡着,開口跟她說起一會兒,合作上要注意的一些事項,以免說錯一些話,影響合作。
夏世鳶依舊閉着眼睛,聽完後,好歹算還應了一聲,表示自己都聽到了。
周管家本來還想將手中的資料讓夏世鳶看看,再熟悉一下合作的事項,可看到她雖然聽,可卻沒打算看。
看到依舊閉目養神,不打算理他了的夏世鳶,將手中的資料又放了回去,在轉身回去的時候,眼神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彷彿發生了甚麼大事情。
夏世鳶閉目養神只是想讓周管家放鬆警惕,想知道,爺爺到底讓他瞞了甚麼重要的事。
現在從周管家剛剛轉身的那個表情,夏世鳶可以肯定這件事很嚴重。
到底是甚麼嚴重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