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有獨鍾
陪葬嗎?
“也好。”
雪白的裙角隨風舞動,好似真的要羽化般悲愴。
漫渃只覺得,自己已經死在了他的眼裏。
“嘶……”
漫渃痛哼一聲,不知何時玄冢手裏多了一把劍,鋒利的劍鋒劃破了她的手臂。
“漫渃,你是天后之女,我不能耐你何,但我可以永生永世的折磨你,讓你永遠活在痛苦之中,得不到片刻安寧!”
玄冢看着從她手臂上流下來的鮮血,脣角殘忍的露出笑容。
“既然你已成爲我的妻,就將這一切好好受着吧!”
漫渃怔怔的看着自己受傷的手臂,輕聲呢喃,“永生永世啊……”
她漫漫仙途到底甚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切?
漫渃緩緩對上他的眼,“玄冢,你就不怕我將這一切告訴母后嗎?”
“呵!”
玄冢嗤笑一聲,“漫渃,在這浩浩天界,你以爲你的名聲又能好得到哪去,除了我絕對不會有任何仙君能接受你。天后最重臉面,你告了狀,天后也必然是讓你忍下來罷了。”
漫渃苦笑,原來每一步,他都已算的精準啊……
“清雪——!”玄冢的驚呼聲響起,漫渃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抹靈力的微光正飄落到自己的手臂上,貪婪的吸着她手臂上的鮮血。
漫渃認得,這是清雪的靈力,一直被玄冢小心地守護着,誰也碰不得。
因爲他想復活他的心上人,清雪。
玄冢抬手要將靈力召喚回來,卻發現那靈力根本不聽召喚,看那架勢,只恨不得直接在漫渃的手臂上扯開一條口子讓自己喫個痛快。
漫渃垂下眼眸,用仙法將傷口一指抹去,那靈力這才飄蕩起來,不甘地回到了玄冢的手心裏。
“這是……”
盤旋在他手掌之間的靈力,似乎比之前亮了許多,他目光宛如凝成實質一般向漫渃的手臂掃去。
漫渃下意識地將手藏到背後,轉身一縱,御風而去。
“母后的生辰快要到了,我們需準備一份厚禮,這裏實在過於冰寒,我要回去了。”
玄冢看着她飛去的背影,拿劍朝着自己的手臂劃了一下,傷口上頓時湧出大滴大滴的鮮血來,但那道靈力卻分毫未動,對他的鮮血一點也不感興趣。
那麼,便只能是這靈力只對漫渃的鮮血感興趣了……
這一百多年來,他找尋了各種方法試圖將清雪的靈體復原,可是全部都功虧一簣。
可惜這靈力殘缺不全,想要補齊這靈力,需要大量靈氣來滋養培育。
難道……
玄冢腦海裏逐漸形成了一個清晰的答案。
想要用完整的靈力恢復清雪的靈體,難道需要漫渃的血纔行?!
當晚。
“娘娘,帝君回來了。”
露露進來小心的將她叫醒,漫渃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竟然睡着了。
自從懷了身孕以後,她越來越嗜睡了,也不知她還能瞞到甚麼時候。
吱牙一聲,殿門被開。
玄冢走過來,他剛從佇雪山回來,身上還帶着一股子寒氣。
漫渃一接近他便覺得周身都冷,還是佯裝着笑意。
玄冢看了她一眼,眉頭微蹙,“你最近是不是身子不好?爲何總是睡?”
漫渃怔了一下,下意識的摸摸小腹,心裏有一股暖流劃過。
看來他也不是不在意自己的,也許他知道這個孩子也會高興……
“玄冢,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玄冢給打斷,“我發現清雪的靈力似乎對你的鮮血情有獨鍾,我想拿你的血幫助清雪恢復靈體。”
他說完怕漫渃不同意一般,對她做了最虛無的承諾,“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