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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太子欲娶莫溪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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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溪楓知道這些皇子都是疑心病很重的,也不在意這些小事道:“草民的父親是六品衛將軍莫天雄,所以有幸見過佑王。”

聞言佑王眼眸只見微微流轉,雖然動作細微卻被一直觀察他的莫溪桐看見,佑王道:“原來你是莫將軍的兒子,如此說來到是本王要謝過你父親救皇上於危難了。”

“佑王言重了,這是家父爲人臣子的本分。”

聽了莫溪楓的話佑王也沒有甚麼大的表情起伏。

  莫溪楓看着這荒涼的樹林裏純屬下意識問道:“不知佑王您到此處是做甚麼?”纔剛問完就看見佑王懶散的抬起眼眸看向莫溪楓。

他心中咯噔一下,問完才警覺越矩了,一直觀望的莫溪桐見狀立馬上前一步:“見過佑王,草民等還有要事要辦,就此拜別佑王。”

佑王看着這鬍子拉渣的人,知道他是在爲莫溪楓開脫,也不再刁難便點頭稱好。

  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佑王道:“這女子有意思!”

  佑王身邊的藍衣護衛一臉糾結的看着自家王爺:“王爺這哪有女子啊!”

他不予回答,轉身走在前面‘肩部窄小,腰間細,走路步伐小,耳朵有耳洞,嘴脣細膩泛紅,這不是女子還能是男子不成’!

三人到旁晚時分方回莫府,因天色漸晚沈青絕便留宿莫家,回到家中方得知在他們出門不久皇上的聖旨便到了,因莫將軍御前救駕有功,封爲一品大將軍,統領皇宮十萬禁軍。

不惑之年的莫將軍此時躺在牀榻上接受着女兒的親手喂藥:“雖然早知道多少會有封賞,卻不想皇上會給如此大的賞賜。”

莫父嚥下苦澀的藥汁,也滿是感嘆:“是啊,這一下怕是我們家就熱鬧了。”

莫尹氏進門就聽見這話不由氣悶道:“不知道是熱鬧還是鬧心啊。”

  見到莫尹氏如此焦頭爛額,莫溪桐心中明瞭:“不知何事讓娘如此鬧心!”

接過女兒手裏的碗,接着喂受傷的莫老爺:“今一早蘇公公走後不停有人送禮前來,還有幾家世家來向沅沅提親,就那些個歪瓜裂棗還敢向我家沅沅提親。”

喂完藥汁後,順手就把準備在一旁的蜜餞塞進莫老爺的嘴裏,莫老爺本想拒絕奈何發氣中的妻子手腳太快只能嚥下。莫溪桐立於莫尹氏身後給她捏肩:“這都是些勢利眼的人家,母親何苦爲之氣惱,惱壞身子就得不償失了。”

莫老爺終於消化完那顆甜膩膩的蜜餞,趕緊爲女兒找藉口離開:“天晚了,沅沅快去休息吧,你娘就愛瞎想。”

尹氏一聽立馬橫眉豎眼:“哎,你這個死老頭子”莫溪桐見狀馬上說道:“那女兒就先行告退了,爹孃早些休息。”

身穿紫色蟒袍,頭戴紫色花翎的佑王毅然立於氣勢恢宏的上書房門外,顏如舜華的面龐上隱隱有汗水的跡象,一看便知等候已久。蘇三全弓着腰從門內出來:“佑王,要不您先回去,皇上這一時半刻的怕是沒時間召見您。”

傅佑樘看着上書房的門:“多謝蘇公公,我還是等着吧!”如若要父皇召見怕是很久以後了,這一點傅佑樘比誰都清楚。見他是鐵了心了,蘇三全也不好再說甚麼。

“喲,三弟這是怎麼了,看你一頭汗的,不知道的還道你被父皇罰站了呢?”身着一襲杏黃色,頭戴王冠的太子傅佑焮狀似兄弟情深的走過來。可是那狹長的丹鳳眼裏的玩味出賣了他。

傅佑樘薄脣抿成一條緊繃的線,恭敬的低頭拱手行禮:“臣弟見過太子殿下。”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

傅佑焮看着向他行禮低頭的傅佑樘,面上閃過倨傲的神色,復又一臉虛情假意:“我們兄弟之間,無需如此生疏。”

“多謝太子殿下!”傅佑樘並不想多說甚麼,傅佑焮對蘇三全:“麻煩蘇公公通報父皇一聲。”

蘇三全低頭應聲回到上書房內。

“三皇弟你真是毅力可嘉啊!明知父皇不想見你,你還如此鍥而不捨的堅持。”傅佑焮雖然一直看着上書房的方向,但是誰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斂下眼,並無多大的起伏:“不論父皇如何,臣弟都應當盡爲人子女的本分與孝心。”

“哼!”傅佑焮聽見這大義凜然的話,不由冷笑回頭看着他:“皇弟熟讀聖賢書,怎會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身側的手握的緊緊的,他笑着:“太子殿下說得是,但也有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呵呵……”傅佑焮笑起來,他淡淡的笑着看着太子,傅佑焮收起笑臉,眼裏的陰狠畢顯:“本宮拭目以待。”

蘇三全從上書房出來:“召太子、佑王覲見。”

身穿明黃色服飾的傅奕雲埋首在批閱奏章,傅佑樘和傅佑焮進來也沒看一眼。見禮後傅奕雲抬眸看來一下跪在地上的兩個兒子,復又低頭把手上的那一本奏章批閱完:“起來吧!”傅奕雲放下筆,揉着眉間。

蘇三全見狀擔憂的上前:“皇上……!”

傅奕雲舉手製止了蘇三全,先是看了傅佑樘一眼卻問的是:“太子有何事!”

太子從袖口裏摸出一個小盒子:“知道父皇在外面受到驚擾,爲此兒臣特去萬法寺求取一顆讓大師開過光的夜明珠,放在宮燈裏有靜心凝神的效果。”

蘇公公見狀趕緊接過,遞到傅奕雲面前,傅奕雲接過,看了一眼,勉爲其難的說道:“佑焮你到是佑心了。”也算是誇獎了,然後冷着聲音問道:“那你呢?”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大家都知道叫誰!

傅佑樘把一直放在懷裏的小盒子拿出來:“兒臣聽聞此次事件後去盛產藥材之地找到一支剛出土的血人蔘,父皇微服私訪一定勞累,想着給父皇補補。”

傅奕雲靠在椅子上,靜靜的看着他目光晦澀難懂,傅佑樘劍眉星目,身姿挺拔一身紫色的蟒袍更是錦上添花顯得滿身貴氣,太子也不是差,但是和傅佑樘站在一塊,總要低一頭,哪怕現在他微微彎着腰,依然不減一身雍容華貴氣勢凌然的周身氣度。

“皇上!”蘇三全見皇上竟然看着傅佑樘發起了呆,輕輕的提醒。傅奕雲這才輕揮手,讓蘇三全走去接過傅佑樘手上的血人蔘,奉到皇上面前。皇上接過打開看着裏面的血人蔘,根根參須保存完好,顏色泛紅,是不易多得的上品人蔘。

傅佑樘見皇上認真看着自己送上去的東西,眼底緩緩盪開一絲欣慰,可這欣慰卻被一聲巨響打碎!

‘啪!’裝着人蔘的盒子被用力的扔在地面,接着就是天子之怒:“你是一天天的無事可做了嗎,這種東西皇宮裏會缺嗎!”

“父皇息怒,皇弟也是一片孝心您彆氣壞了身子。”傅佑焮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內心舒暢不已,可是這兄友弟恭的表象還是要做的。

蘇三全上前端起茶杯:“皇上息怒!”

傅奕雲抓起茶杯要喝,到嘴邊又扔在面前的案桌上。蘇三全見狀趕緊把奏章拿開,用袖子把水漬擦掉。

而被責罵的人只是低頭看着從盒子裏掉落滾到腳邊的血人蔘,他一路愛護之物,現在被如廢品一般扔在腳邊。

傅奕雲看着不發一詞的傅佑樘,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就是內心煩躁:“滾回去反思!”

傅佑樘默然的抬手恭敬:“兒臣告退”說完一步步退出上書房。

皇宮裏再美麗的紅磚綠瓦也被炎熱的太陽照射到扭曲。泛白的太陽照在這五步一哨十步一崗的寬闊道路上。傅佑樘一步一步平穩的走着,雙手垂放在身側。

小小的風吹着他衣袍的一角,額頭的汗珠支持不住的順着線條分明的臉頰滴落在紫色的衣袍上,暈染出一個深色的印記。

“王爺您沒事!”一直等在皇宮外的藍衣娃娃臉,見他一臉冷然的走出來,心中有些擔憂。

“沒事,羽琉回王府。”傅佑樘不見停頓的直接上了馬車。

“是!”

雕花馬車緩緩的停在佑王府門前。“王爺!”剛到王府門口。傅佑樘剛下馬車,一個與羽琉穿着一樣的男子走到傅佑樘的面前,男子長相平凡,卻略顯成熟。

“進去說!”傅佑樘一邊向裏面走去一邊說。

“說吧,有甚麼事!”紅木組成的書房裏,傅佑樘問立在案桌前的男子。

“太子府裏今天大肆購買許多的婚慶用品,但具體是要做甚麼就不得而知!”男子恭敬的說道。

“東渠難道你就沒有探聽清楚到底是甚麼原因太子那邊要採辦這些東西!”羽琉見沒有下文,不由生氣的問道,這都不知道太子那邊要做甚麼,他們如何應對!

東渠搖搖頭:“沒有,一早就看見他們在準備這些物件,屬下四處打探還是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因爲他們採辦的多,所以我怕耽誤事,一早趕來稟報王爺。”

傅佑樘低着頭轉着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莫家是不是有待嫁的女兒?”

“莫家有二個女兒,一個兒子,大女兒已經嫁與東城商賈之家,還有一個小女兒。哦!”羽琉說完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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