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與大慶太子有染
尉遲凌的責問令阮明玉如遭晴天霹靂,原來他還在爲半年前的事情糾結不放。
“不是,不是他的孩子,是我和你的,你爲甚麼就是不相信我?”
阮明玉知道他在懷疑甚麼。
“是嗎?如果是你和我的孩子。步輕塵有那麼大方,將你擄回去半年還肯放你回來,甚至答應退兵。”
說不通,任誰都說不通這個道理。
人人都知道王妃被擄回敵國半年之久才得以復返。回國後大慶國不但同意退兵,而且答應十年之內不再來犯。
“皇上。”
阮玲玉心有苦衷不得而言。
“告訴我步輕塵肯放你回來的理由,大慶國同意退兵的原因,你跟他說了甚麼?或者,你們兩個做了甚麼?”
尉遲凌雙手成拳放在身側,握得咔我的咔咔作響,他只想聽實話,一個他不願意知道的真相,他要阮明玉親口告訴他。
“沒有,我們真的沒有做過任何苟且之事。”
大慶國退兵的原因她不能說。這個祕密她必須要守到死,誰也不能告訴。就算是自己最愛的丈夫也不能說。
“是嗎?那你休怪我無情。來人啊——”
尉遲凌暴喝一聲後如狼似虎的獄卒立刻從外面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始終不肯招認謀害貴妃娘娘之事,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一定要給我逼出來。”
幽暗森冷的眸光裏不帶絲毫情感,他移步上前,以手扼住阮明玉的下顎。
尉遲凌湊到她的耳畔:“你可知半年前你被擄去大慶換來大元十年的安寧,百姓都怎麼說你?”
他口裏硬生生的吐出幾個字:“王妃獻身於慶太子,人盡可夫。”
“尉遲凌——”
阮明玉銀牙咬碎,心底透出的恨意從眼裏迸出。她隻身前往虎穴救國救民,不求他感激莫拜,卻換來這番荒唐之說。
尉遲凌的手移上她的脖子微一用力,阮明玉覺得自己立刻呼吸困難,似是脖子也要被他擰斷。
“你丟盡了大元的臉,讓我尉遲凌蒙羞,還陷害自己的妹妹,唯有死才能讓你清白。”
他鬆手,回流的空氣讓阮明玉如蒙大赦般拚命的呼吸,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呵——”
阮明玉咧嘴,牙縫裏全是鮮紅的血。
“清清白白?你誣賴我陷害胞妹,我如何還有清白?”
不只是他,連那些奴才們都以爲阮玲琪是自己的眼中釘,一個狠心毒害自己親妹妹的女人。
被冠以如此罪名,又有何顏面去下面見列祖列宗。
“你本就無清譽可言,讓你有由頭的死去,總好過讓我大元蒙羞。讓我萬千子民受人嘲笑,唾棄。”
尉遲凌的悲憤看在阮明玉眼裏只是一場帶着血淚的笑話。
“拖下去,打到她肯承認爲止。”
尉遲凌面色陰寒,揮手之間獄卒已上前,無情的長鞭刺破長空,那帶刺的荊棘劃破了她的衣裳,勾出她的血肉,讓她慘叫不斷。
“尉遲凌,你S了我吧,S了我。”
她心已死,情已滅。
大慶太子曾作爲質子來大元,若干年對她一見傾心。與當時還是王爺的尉遲凌展開競相追逐。
阮明玉只鍾情於尉遲凌,心裏再裝不下其他男人,更何況一個被送來大元當質子的男人。
而且她與步輕塵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因爲她與他是……
“啓稟皇上,娘娘流血,似懷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