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第一次和無數次有區別嗎?
穿着玄衣暗紋的俊美男子,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進來。
緊接着,四周密密麻麻的站着黑甲衛,周身瀰漫着蕭S氣息。
團圓嚇的抱緊姜吟的手臂:“完了完了,郡主,您何時招惹了這位S神?”
這位可是整個大周朝的S神啊,無人敢招惹。
先皇最小的皇子,比當今皇帝小了足足幾十歲。幽王出生的時候,當今皇上的大兒子都十來歲了。
是以,這位被皇上當成兒子寵愛。只是先皇貴妃懷幽王的時候,被人下毒,劇毒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生下來就體內伴有劇毒,九死一生,被先皇還有當今皇上小心翼翼的養護着,終於給養大了。
爲了保護這位易碎的幽王,先皇直接劃了九個城池給他,所以九城幽王的名字由此而來。
還把精銳的黑甲衛給了他,一來保護他,而來讓他手裏也有實權鞏固自己的地位。
要不是先皇出手,當今陛下還要打算將龍甲衛給這個可憐的弟弟呢。
總之,幽王地位很高,很受寵,是皇家裏特殊的存在。
除此之外,許是因爲自己身體願意,幽王性情陰戾,不喜交際,不喜有人碰觸。
有很嚴重的潔癖,尤其不喜女人。
致使,民間有傳言,說他有龍陽之好。
但目前沒有得到證實……
團圓看到幽王腦子裏就自動化彈出來這些傳聞來,雙腿抖的像篩子,牙齒直打顫。
抱着郡主的手臂,就像保住救命的浮木似的。
“大概因爲昨晚強睡了他?”姜吟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落針可聞的空間裏,在場的人全都聽到了。
團圓直接成了雕像,其他的黑甲衛也直接宕機了。
甚麼甚麼?他們剛纔聽到了甚麼要死的話?
郡,郡主強睡了幽王?
強!
睡!!
了!!!
赫連夜是沒想到姜吟這個女人,是這般的不知廉恥,昨晚的事情,她就這樣大刺刺的直接當着衆人的面說了出來。
他當即黑了臉,怒火攻心,胸口又是一個悶痛,脣角溢出鮮血。
神情木然的姜吟看到這一幕,眼神一變,走上前抄手就把赫連夜公主抱起,大步的朝着室內走去。
黑甲衛:“……”
“站住,放開王爺!”短暫的驚訝中,黑甲衛見狀急忙去護駕。
手持刀劍,朝着姜吟飛去。
團圓嚇的直接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低頭看了一眼昏過去的丫頭,姜吟的黑眸有一股電流滋滋穿梭。
抬手就要再給這一羣人來個電擊配套服務。
“退下。”被姜吟抱着的赫連夜,黑着臉下令。
黑甲衛動作一頓,雖大爲震撼,但還是收手退下。
無人出手,姜吟轉身就把赫連夜抱去了內室,放在牀上。
隨着她離開,赫連夜感覺自己身上的疼痛又隱隱的出現。
他內心大驚,怎麼會是這樣?
他不信邪的抓着姜吟的手腕,可這次那種舒適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有力氣再幹一場?”姜吟低着頭看着躺在牀上的男人,長的的確是神顏。
大概是長期不曬太陽,皮膚有種病態的蒼白,五官立體,每一個放在他的臉上都是恰到好處。
鳳眸帶着銳利,睫毛如羽扇,每輕眨一下都似在撩。
剛纔微微掙扎的時候,肩頭的衣服滑落,露出裏面瓷白的肌膚以及鎖骨。
還有鎖骨上的吻痕。
看到這裏,姜吟的眸色變的幽深。
“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姜吟說完,不給赫連夜反應,又是一腳踢了牀幔,再次把人強睡了去。
她親吻又小心的給他輸送木之力,這會是清醒的情況下,赫連夜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慢慢的回暖,舒服。
那種****的感覺,再次感受到。
這麼說,昨晚不是自己的幻覺,而是身體真的有這反應。
“不許不專心!”姜吟見赫連夜還有心情走神,紅脣咬着他的下脣,拉扯着。
赫連夜眼神一凜,抬手就要拍在她的後心。
誰知,啪……
打上去了,可是姜吟卻是毫無反應。
赫連夜疑惑,他體內還是有內力的,剛纔也是攢了很大的力氣拍在她的後心,按說必死無疑,怎麼現在卻沒事?
瞧着赫連夜懷疑人生的表情,姜吟暗暗脣角一勾。
傻逼,老孃身上穿着星際最高級的納米防護服,貼合肌膚,會自動隱形。
就是你來個導彈哄過來,都安然無恙,何況是你軟綿綿的幾巴掌?
這個男人不乖,但是卻不能打。
已經列爲自己男人的姜吟,見赫連夜還有力氣S妻。
當即,決定給他一個懲罰。
“你,姜吟,你無恥……”雙手雙腳被姜吟捆在牀柱上,四肢大開,赫連夜倍覺屈辱。
姜吟手裏卻是拿着羽毛,輕輕的撓着他的胸口。
“你中毒了,很深的毒,我能解。”姜吟開門見山的說道。
赫連夜眼神一凜,微眯審視的看着姜吟:“你怎麼會知道本王體內的毒?”
“你周身死氣,一臉死相,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你的情況好嘛?”姜吟白眼一翻,說道。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是該有的地方一點都沒少啊。這八塊腹肌,摸起來真過癮。
赫連夜猛的抓住她的手腕:“本王是你的皇叔,你想亂倫理?”
姜吟歪着頭,停頓了幾秒後才說道:“睡一次和睡很多次有區別嗎?”
“?”赫連夜直接一噎,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既然沒區別,你糾結甚麼?”姜吟又發出靈魂一問。
赫連夜被她神轉折給驚住了。
她不應該自省反悔嗎?爲甚麼卻還是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
“我是你皇叔!”赫連夜又加重說了一句。
“玩起來更刺激?”姜吟對了一句。
赫連夜直接卡詞了。
饒是他見多識廣,可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見他不再反抗,姜吟打算繼續下去。
可,赫連夜怎麼允許呢?
他藉着身體好轉一些,震碎手腳上的帶子,錦被一掀蓋在姜吟的身上:“好好穿上衣服,本王與你有事相商!”說完轉身走了出去,身影看起來有點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