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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吻的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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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的腦袋轟鳴,心裏的怒氣難以言說,啪的一聲關上門,驚醒了吻的忘情的兩個人,祝穎的衣服已經被解開幾個釦子,隱約可見內衣的扣子也被扯開,她見到來人是別易楠,直往陸涼川懷裏鑽。

  這一幕更是刺激了別易楠,她走過去拉開她伸手就給她一巴掌。

  “你們可真是齷齪”聲音微顫,差點說不出話,她知道他們之間很親密,可是親眼所見的時候,依然痛徹心扉。

  陸涼川將祝穎放在椅子上,起身一步步走向她,他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兩個,露出微白的皮膚,對,陸涼川比較白,頭髮微亂,說不出的性感。別易楠有些驚慌有些羞澀,想去繼續打祝穎,卻被陸涼川捏住手腕,力道大的幾乎要捏斷她的手,“陸……”

  啪……還沒有喊出他的名字,他的巴掌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疼的她耳朵轟隆。

  “記住,我的女人不是你能打的”

  別易楠低着頭,臉上火辣辣的疼,頭髮凌亂,有幾根髮絲帶到臉上,襯得她無助又軟弱,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心裏有恨,也有委屈,如果說她現在說離婚不正好圓了他們的願?

  死都不會離婚!

  “別易楠,給我滾出去”

  此時陸涼川的眼裏有很深的怒火,這是別易楠從小到大,第一次看見他這麼可怕的眼神,似乎分分鐘想掐死她。

  他恨不得馬上送她去地獄十八層。

  陸涼川見她臉上浮現出紅紅的印字,眼裏有一絲的痛快,看着她的臉真的想分分鐘掐死她。

  他按了下桌子上的內線,直通前臺,“誰準你放她進來的?不知道陌生人不能放進來麼?”

  前臺直接被嚇哭了,免提的聲音很大,“總裁,我……我沒攔住她,她說……她說……”

  “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說完就按斷了電話。

  然後目光陰狠的看着別易楠,對門外的助理說,“葛新,叫安保進來,將她給我扔出去”

  葛新是陸涼川的貼心私人高級助理兼保鏢,他像是一個冰冷的機器人一樣,只知道直行命令,陸涼川話音剛落,他已經打電話叫保安。

  別易楠猛地抬眼,紅紅的眼睛看着陸涼川,擲地有聲的說,“你要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結婚不足一月就跟別的人不清不楚,儘管叫人將我扔出去”。

  說話的空擋,陸涼川已經恢復常態,悠閒自在的抱着祝穎,手有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着她頭髮,聽見別易楠狗急跳牆的話,他冷笑抬起眼皮看她,眼神又是那種困獸的狠厲,“威脅我?”。

  別易楠站起身,弄了弄頭髮,讓自己站直腰桿,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的狼狽。

  “可笑,陸少爺怕甚麼威脅?”沒錯,別易楠就是在威脅他,現在陸氏正在經濟恢復期,如果這時候傳出負面消息,對公司百害無一利。

  陸涼川此次真是拿她沒辦法,猛的甩了面前的杯子,厭惡的說,“滾!!”

  玻璃碎片濺到她的腳邊,像是她支離破碎的婚姻,有細小尖銳的碎片濺到她的臉上,立刻湧出點點的鮮血,她本就白皙,此刻臉上帶着血,看起來有些悽慘。

  葛新站在旁邊眼睛都沒眨一下,像是個木頭人,詢問了一句,“陸總”

  “將她給我拖出去”

  陸涼川冷眼撇了別易楠一眼,大搖大擺的將祝穎抱進他裏間的休息室,整理好衣服,就從裏間直通電梯直接下地下車庫離開了,全程沒理別易楠一句。

  動作溫柔,輕聲細語的,所有的面面俱到皆爲另一個人所擁有,別易楠嫉妒的幾乎想衝過去拉開他的手。

  她坐在地上痛哭,淚與血融合在一起,滑進嘴裏,異常的鹹膩,可是又有種痛快。

  夕陽的餘光漸收,亦如他的餘溫在這個房間裏消失一樣,冷的令人發顫。

  一想到他們可能在做着剛剛沒有做完的事情,她就嫉妒的發瘋。

  “少夫人,請吧”耳邊又想起葛新冰冷的聲音。

  她踉蹌的起身,跌跌撞撞的推門,差點跌倒,葛新及時扶住她,語氣有些緩和,“少夫人,你還好吧”

  別易楠推開她沒說話,好與不好有甚麼意義?

  身後的葛新動動了嘴,臉上有一絲的動容,但是一閃而過又恢復到了冰冷,這些總裁的家事並不是他該管的。

  ***

  她是怎麼到酒吧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喝醉,大醉的那種。

  醉生夢死,人生也許活在夢裏更好。

  一個人在酒吧喝的昏天黑地,酒吧裏閃爍的燈光,晃得她眼花。摸出手機看了許久,看了許久的通訊錄,卻只想打給陸涼川。

  愛情裏她就是這麼卑微,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卑賤,他只會更加的輕視。可是愛到深處那個人都是乞討的卑微者,期望着他能給予柔光。

  他比現實更冰冷,乞討者起碼會遇到良善的人給與一粥一米,而他一粒米都不會給她,任她餓死街頭,也不會回頭看一眼。

  每一次都被掛斷,喝了酒的她不耐煩的打,執拗的可怕,一定要聽他戳心的話才甘心嗎?

  電話通了!

  她眼睛一亮,一秒都沒耽誤,說,“喂……嗝……你肯接電話了?”見電話接通,她有些孩子氣的抱怨。

  陸涼川聽她說話有些顛三倒四,又聽見聽筒裏嘈雜的音響的聲音,想必是在酒吧,心裏也有些擔心她會出事,如果她在嫁給他之後出事,對他也是極爲不利,他耐下心,深呼吸,收起煩躁的情緒,皺眉問她,“你在做甚麼”

  “沒幹嘛,陸涼川……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愛我?”。

  那端的陸涼川,滿臉的黑線,突然就想起小時候她也經常嘟着嘴,抱怨他的冷臉。心裏似乎有了缺口,換個手接電話,聲音略有緩和的問“你喝酒了?”。

  “我沒喝”

  “在哪裏?”

  “你說你怎麼這麼無情,負心漢”她喝的爛醉,只覺得人生悲涼。

  陸涼川嘴角抽搐,揉揉太陽穴,剛剛還有一絲的心軟冒出來,一聽她說着麼俗的話,又是一肚子的火,他最煩女人在他面前自我哀憐,但是又不想和喝醉酒的人理論,利落的問她,“你在哪裏”

  “幹嘛,你要來接我?”

  “嗯”他不想繼續對話,敷衍的說了一個字。

  “真的嗎?”

  “嗯”

  “在風寧酒吧”

  “嗯”

  三個嗯字說完,陸涼川就掛了電話,終於結束對話,陸涼川將手機一扔,不用與她糾纏,舒服真舒服,他本是想關機,鬼使神差的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真是自找沒趣。

  過了不久,叫醒她的卻是葛新,她苦笑,她居然會信他的話,她就是這麼傻,他說的話她都會當真,亦如小時候他說要娶她。

  她喝了酒,上了車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一路上都在做夢。

  “少夫人,到了,醒醒”

  她睡的很死,叫了半天也沒有動靜,葛新雖是冷麪男,但是他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他打電話給陸涼川,“陸總,少夫人喝多了,怎麼辦”

  “這也要請示我?你辦事效率越來越低下了”

  葛新清楚的感受到陸涼川的不悅。但是一時又不知要如何處理,他還想再問,回應他的是一連串的嘟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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