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發泄的工具
“不要提她,只不過一個用來發泄的工具,隨時可扔可棄,不值得你費神。”林元星抬手,動作溫柔地撫摸着葉姝的髮絲,聲音卻寒涼刺骨。
溫辰眼前一黑,像是兜頭淋了一盆冰水,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原來他不拜堂,是壓根沒將她當做人看待?原來他肆意蹂躪,是想奪她性命?可她到底做錯甚麼,他要這樣輕賤她到塵埃裏?
“那你甚麼時候才休她娶我?”那廂,葉姝又嬌嗔着問道。
“等你身體好起來,”林元星滿臉憐惜地看着她,鄭重說道:“當年你贈我心頭血,渡了自己半條命給我,將養五年都沒能痊癒,我銘記於心,斷不會負你。”
聞言,溫辰抬手按住舊傷難愈的心口,滿臉怔愣。
她的血,怎麼會歸葉姝所有?
難道葉姝頂替了她的功勞?
“元郎,”溫辰忍着氣,快步走上前,在林元星驟然轉冷的神色裏固執說道:“那時是我用心頭血救你,我心口處還有疤痕,你若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過往怕林元星爲難,她一直忍讓着葉姝,哪怕葉姝喜歡挑撥離間,總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林元星的身邊,且時不時就要爲難她,擠兌她,她都默默承受。
可葉姝怎麼能偷天換日,強搶林元星呢?
“溫辰,”葉姝看着眼前這個即便脂粉不施,也依然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人,心中嫉妒像沸騰的開水般翻湧,但面上只泫然欲泣,彷彿柔弱無依的浮萍:“你擅自竊聽我與表哥的對話則罷,怎能厚臉皮將偷聽來的事情佔爲己有?”
溫辰神情一變,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葉姝的圈套。
葉姝是故意逼她現身,再讓她聽到這段對話,這樣一來,不管她怎麼澄清,都有厚顏無恥鳩佔鵲巢的嫌疑。
她們的立場完全反了過來。
溫辰略顯慌亂地看向林元星,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卻不知她這樣無措的神情,落在他眼裏,就是心虛。他眼裏燃起怒火,拽住她的胳膊,幾乎是拖着她回到對面的帳篷。
門簾落了下來。
“不是要給我看證據嗎?”林元星微啓薄脣,殘酷無情地命令道:“脫!”
這樣盛怒的他,溫辰從未見過,他像是要用眼神把她燒成灰燼。她惴惴不安,但想到葉姝佔據了她的付出……狠了狠心,她慢慢地解開自己的腰帶。
“嘭”的一聲悶響,溫辰被林元星兇狠地甩在牀上。
“溫辰,你竟這般恬不知恥,我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認識過真正的你!”他怒吼着,像是困在牢籠裏,竭力想要逃脫的野獸,陰狠而狂暴地將她撕裂。
而溫辰疼痛難忍,再也沒有力氣解釋。
這次醒來,溫辰發起了高燒。
渾身滾燙,四肢像被馬車碾壓過般,又酸又軟,帳篷裏一片漆黑,她喊了幾聲,無人應答,連飯食都沒有送過來。
她像個透明人一樣,被所有人刻意地忽視了。
心底一陣陣難過,但肺腑間憋着一股氣,她不能認輸!等身體緩過勁,她試着找林元星,但他也好,葉姝也罷,都不在軍營裏。
她只好自己打水喝,自己找東西喫,自己採草藥治病……直到這晚,軍營裏前所未有的熱鬧,帥帳燈火通明,好似在宴請賓客。
溫辰鼓起勇氣,端着一壺茶水,低眉順眼地靠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