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掛掉電話,藍月看向樓上,緩緩的脫下高跟鞋,赤着雪白雙腿躺在了沙發上。
李普在樓上,喃喃道:“我這樣的怪物,也配結婚嗎。爺爺明知道我的情況,還安排這甚麼狗屁婚事?”
想不明白的李普,無奈盤膝在牀上,開始了深沉的吐納。
而在樓下,助理李彤送來了被褥,以及幾套衣物。
藍月收下後,叮囑了她幾句,就讓她離開了。
李彤離開後,藍月咬了咬牙,就這樣光着腳,赤着雙腿,朝着樓上走去。
“砰砰砰。”
“誰啊。”
“還能是誰。”
“幹甚麼。”
“開門。”
李普無奈的打開門,看着赤着雙腿,手拿睡衣的藍月。
他頓時一臉警惕道:“你要幹甚麼?”
“我要洗澡。”藍月二話不說走了進來。
李普長嘆一聲,一直旁邊的衛生間。
藍月哼了一聲,邁着大長腿就走了過去,砰一聲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李普搖了搖頭,回到牀上一臉不解。
“這娘們這麼開放嗎,還真甚麼都不怕?”
想不明白,李普哼了一聲,繼續眼觀鼻,鼻觀心起來。
此時在衛生間內,藍月擰開水龍頭,卻是坐在馬桶上,委屈的哭了起來。
這裏的環境,還有李普,無一不是讓她十分討厭。
要不是爲了爺爺能夠完成心願,臨死前瞑目,她真的想一把火,把李普連這個醫館都給燒了。
足足半個小時後,才平靜下來的藍月換上睡衣,走出了衛生間。
看着閉着眼睛,姿勢奇怪的李普,她眉頭緊皺。
這傢伙,真的不近女色?
怕不是他人不行吧,我是不是要換一個方法?
藍月用最惡意的想法,猜測着李普。
但是李普根本不看她,藍月也只能悻悻的朝着樓下走去。
她再怎麼做,也不至於倒貼到李普牀上去。
在沙發上,藍月翻來覆去,根本睡不着,心中思緒萬千。
迷迷糊糊,怕是已經到了深夜,她剛來了點睡意,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誰?”
藍月緊張的坐起,連忙穿上衣服,看向門口。
“小神醫,快救救我孩子,他快不行了。”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
藍月一聽,轉頭看向了樓上。
片刻後,只見李普急匆匆的下樓,直接打開了房門。
一男一女,抱着一個兩三歲的孩子,驚慌的跑進來,對着李普說道:“孩子不行了,小神醫,你救救他。”
李普一看,孩子臉色緋紅,四肢抽搐,口中還有白沫吐出,情況確實危急。
“給我。”
李普一把抱過孩子,來到裏面平放在桌子上,一隻手搭在手腕開始診脈。
這時藍月也看到了孩子的情況,頓時急道:“這麼嚴重,趕緊送醫院啊。”
這一男一女,他們臉色黝黑,手上一片粗糙。一看穿着長相,就知道是窮人。
“這......李醫生是這一片的神醫,沒有他看不好的病。”女人諾諾的說道。
男人也是連連點頭,表示對李普非常信任。
藍月卻是急了。
她是留學回來,受過高等教育的高級人才。
根本不相信甚麼中醫,在她看來,中醫那種虛無縹緲的說法,完全就是騙人的玩意。
尤其在急救方面,中醫更是差遠了。
而且這孩子,明顯是危重症狀,這兩口子不送醫院急診,居然來這個破醫館。
在看看李普,二十出頭的樣子,他能有甚麼醫術?
簡直是胡鬧。
“你們搞甚麼,孩子都成這樣了,還相信一個破中醫,快送去醫院。”
藍月爲這父母的行爲,都有些生氣了,在她看來,這簡直就是在耽誤孩子。
但此時,李普已經診完脈,說了一句,“高熱驚厥。”
說着,只見他手腕一轉,手中就出現了一根銀針,直接插在了孩子的眉心,接着又是一根,插在了心口,在接着一針,直接插在了丹田。
“我去拿藥,你們看着孩子。”李普說完,就朝着樓上走去。
藍月不懂這個名詞,但是高燒,可是會燒壞腦子的,更何況,孩子已經有了抽搐,口吐白沫的現象,那絕對是危急症狀了,一個不好,就會出人命的。
她絕不相信,李普能夠救回孩子。
情急之下,藍月伸手拔掉三枚銀針,衝着孩子的父母吼道:“你們在幹甚麼,想要害死孩子嗎?”
父母本就在慌亂不已,在被藍月一吼,一下子就驚住了,站在那裏,呆呆的看着藍月不知所措。
藍月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連忙拿出電話撥通,道:“彤姐,立刻叫高新醫院派救護車過來,這裏有個孩子不行了。”
“好。”聽到回答後,藍月掛掉電話,看着孩子的父母,怒聲道:“愚昧,無知。”
這時,李普拿着一個小木盒下來,等他看到孩子後,立刻驚呼道:“你在幹甚麼?”
孩子身上的銀針,被扔在了桌上。
而此刻孩子四肢更加抽搐的厲害,口中白沫不斷湧出,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在阻止你害人,這孩子的病,需要到正規醫院急診。”藍月大聲說道。
李普也吼道:“他是複雜性高熱驚厥,干預晚了,會留下後遺症,會毀了他一輩子的。”
“你沒有資格說這話,你是正規的醫生嗎?”藍月反駁道。
李普沒有理他,而是再次拿起了銀針。
但藍月卻是一把推開李普,攔在孩子身前喊道:“我已經叫了救護車,我們藍氏高新醫院,是西京最好的醫院,一定會治好孩子的。”
“我相信你們醫院會治好他,但現在他需要降溫,止住抽搐。”李普說道。
“那也不需要你動手,你根本不是個醫生。”藍月依舊是不讓。
就在此時,孩子整個身體忽然劇烈抽搐,口中白沫湧出,脖子一歪,好像沒有了氣息一般。
“孩子。”父母驚恐的喊了起來。
“讓開。”李普怒喝道。
藍月卻是寸步不讓,並喊道:“都是你拿針亂扎,你還敢動他,你要負責任的。”
李普一把將她推開,重新拿銀針紮下,然後打開小木盒,取出一枚黃色藥丸,掰下一半,塞進孩子的口中,並用水衝下,然後在孩子的胸口,用手掌按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