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不先確認一下?
沒錯。
秦淮之所以來的這麼遲。
主要原因,是秦淮去找幫手了。
而在麗春院內。
想要以最短的時間找到最多的幫手,自然要找韋媽媽了!
因此,在侍女說出和陳德一起的幾人身後有保鏢後。
秦淮就在第一時間裏,找到了韋媽媽,然後用鈔能力說服了她。
一聽到有人欺負自己的的客人,同時又有錢拿。
韋媽媽二話不說,就叫來了一衆打手,來給秦淮撐場子。
好在,秦淮來的及時。
要不然,苟富貴就真的瘸了。
房間內,在看見秦淮出現的那一刻。
陳德的臉上,當即露出了恐懼之色,雖然只是一閃而過。
陳德本來以爲,苟富貴今晚,是自己偷偷溜過來玩兒的,因此纔敢剽竊秦淮的詩作。
畢竟在陳德的印象裏,書童就是下人,而下人,就是狗。
當自家少爺逛青樓的時候,書童是必須在一旁伺候的。
他實在沒有想到,秦淮今晚,也在麗春院。
“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了我剽竊了他的詩又如何,反正他這首詩也是剽竊的!”陳德在心裏,暗暗的安慰自己。
陳德這邊不說話。
但是並不意味,房間裏其他人不說話。
當看見秦淮和韋媽媽同時出現後。
那幾位讀書人先是一愣,隨即笑道:
“韋媽媽這是幹甚麼,幫我們捉賊嗎?”
“不用幫忙,一個小毛賊而已,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凡事都得講個理字。
因此,他們先發制人,說出苟富貴偷竊陳德銀子的事情。
反正他們是來這裏消費的!
他們不相信,在自己佔理的情況下,韋媽媽還會趕自己等人走!
果然!
伴隨着這幾人的話語。
韋媽媽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爲難之色。
要知道,這幾人在麗春院的消費,雖然不如秦淮,但也是大主顧。
爲了幫秦淮一個人,而得罪一幫客戶,韋媽媽做不出來。
而且,秦淮本人沒事,也就一個下人捱揍了而已。
一念及此,韋媽媽不說話了。
秦淮見此,也是無語。
不過,他找韋媽媽過來,只是爲了以防萬一,防止那幾人手下的保鏢不講武德罷了。
真指望韋媽媽幫忙?
秦淮可不認爲,韋媽媽這種見錢眼開的人,會和你講義氣。
此時,在聽到了對面幾人的話語後。
秦淮冷笑道:
“偷竊,你是說我的書童偷他的錢?”
“你們長得是狗眼睛嗎,就他那一身破爛,有錢給人偷嗎?”
“書童怎麼了,書童就不能有錢了,老子有的是錢,老子願意給,你們能怎麼樣!”
“一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知道小爺我是誰嗎,告訴你們,小爺我叫秦淮,半個蘇州城,都是我們家的!”
“就憑這,小爺我的書童,會去偷一個乞丐的錢!”
……
秦淮罵罵咧咧道。
伴隨着秦淮的自爆身份。
對面幾人,這才發現,眼前的這位紈絝,竟然是秦淮這個敗家子。
雖然說,他們沒有見過秦淮,但是秦淮的名氣,早就傳遍秦淮河兩岸。
因此,在秦淮自爆身份的那一刻。
他們就知道,苟富貴偷陳德銀子的事情,完全是無稽之談。
不過,雖然說,他們知道了陳德在撒謊。
但是,他們卻仍然決定,與陳德共進退。
畢竟,陳德剛剛朗誦的那首詩,足以流傳千古。
而與陳德這樣大才交往,對他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一念及此,對面幾人便紛紛道:
“有錢怎麼了,有錢就不能做小偷嗎?”
“秦淮,你雖然有錢,但是我們幾人,也不是窮光蛋!”
“比錢有甚麼了不起的,有本事咱們比才華啊!”
“不錯,大家都是讀書人,有本事比才華啊!”
“不怕嚇到你,剛剛陳公子一首律詩出,直接技驚四座!”
“對對對,有錢有甚麼了不起的,陳公子剛剛的那首律詩,就是你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
彷彿知道,自己幾人的身家,比不上秦淮。
於是幾人選擇曲線救國,和秦淮談論起了才華。
“才華?”
當聽見這幾人對陳德的無腦吹捧,秦淮笑了。
“你們剛剛說陳德背誦的律詩,是不是這一首啊……”
秦淮嘴巴微張,便把《雁門太守行》這首詩,背誦了一遍。
伴隨着秦淮此詩一出。
對面幾人,不由得一愣。
他們記得,陳德背誦這首詩的時候,秦淮並不在現場。
怎麼現在,秦淮竟然能夠準確無誤的背誦出這首詩。
而陳德,在聽到秦淮背出了剛剛的詩句後。
他知道,自己要露餡兒了。
不過,想到自己剛剛享受的一切。
加上在陳德的心裏,一直堅信,秦淮上午背誦的兩首詩,都不是秦淮所作。
因爲,陳德咬咬牙,當即向衆人解釋道:
“我上午在學堂的時候,背誦過這首詩,所以他知道不足爲奇!”
說到這裏,彷彿是擔心秦淮說出另外一首詩,陳德隨即又道:
“我上午出除了背誦這首詩外,還背誦了一首求學詩,想必你也知道吧!”
說話間,陳德就把《勸學詩》,當着衆人的面,背誦了一遍。
此詩一出。
衆人再次大驚。
之前選擇站隊陳德的那幾個讀書人,紛紛大喜。
他們知道,自己賭對了,眼前的陳德,果然有大才!
至於韋媽媽。
在聽到陳德的詩句之後,也猶豫了。
身爲麗春院老-鴇的她,自然知道詩詞的價值。
而陳德剛剛背誦的這首詩,堪稱無價!
因此,在陳德讀完《勸學詩》的下一秒。
韋媽媽的臉上,當即露出了職業性的假笑。
“呦,這位公子看着面生,想必是最近纔來吧!”
“怎麼樣,看上了哪位姑娘,公子儘管對我直說,這院兒裏的姑娘,任憑公子您選……”
一邊說着話,韋媽媽的身體,不斷往陳德的身上靠。
這等場面,陳德哪裏見過。
想到這些場面,對於秦淮而言,早已司空見慣。
眼下秦淮就在眼前,陳德自然不想在秦淮面前丟臉!
心一橫,直接學起苟富貴之前的動作。
開始對韋媽媽實驗起來。
“嗯?…”
見陳德竟然故意裝傻。
把自己當成了青樓裏的其他姑娘。
韋媽媽的心裏,本能的產生了抗拒。
不過,雖然說心裏瞧不上陳德,但是韋媽媽卻不敢表露出來。
畢竟,以陳德的詩才。
要是讓他在其他青樓裏作幾首詩,那麼自己這裏的客人,豈不是全跑了。
想到了這裏,韋媽媽縱有不甘,但也只能無奈接受。
“韋媽媽,你不先確認一下,這首詩是不是他作的,就這麼讓他喫豆腐,不怕一會兒後悔嗎?”
就在此時,秦淮的聲音,幽幽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