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傾城,你願意嫁給我嘛?”
江銘單膝下跪,眼神真摯。
“噗哈哈,這個垃圾果真是飢不擇食,甚麼樣的爛女人都要。”
“像他這樣的廢物,能娶到女人就已經很不錯了,他有啥可挑的。”
蘇家一衆人紛紛譏諷。
“是他?!”
蘇傾城看着江銘,拳頭緊握,手指甲鑲進肉裏也無痛覺,她的眼底是無盡的仇恨!
在九年前,她放學回去的路上,被這個擺攤的畜生強力玷污,並有了身孕。
她從天之驕女,淪落爲無家可歸的棄女!
她恨!
恨死了這個男人!
她以爲他死了!
未曾想,他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還是自己姐姐的未婚夫!
“嫁給我吧,我會讓你找回曾經的笑容,讓你成爲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許你一世安好,伴你一生到老!”
江銘神色從未有過的鄭重。
蘇傾城低眉思索,片刻後點頭:“好!”
江銘鬆了口氣,溫柔的牽起蘇傾城的纖手,就要向外走去。
蘇悅然眼中滿是譏諷:“賤人配狗,天長地久!”
“本尊不許你侮辱傾城,否則死!”
江銘眸光冰寒,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壓襲來,讓在場衆人心底發寒。
“你,你算甚麼狗東西,我告訴你,等我們去了戰尊盛典,你們這對狗男女只有仰望我們的份!”趙芬翻着綠豆眼。
“戰尊盛典?好啊,打掃衛生就由你們蘇家包了。”
江銘並沒有表明身份,他很想看看這羣小丑在戰尊盛典上,看到他出現時的神情!
旋即,牽着蘇傾城的纖手離開了這裏。
“等我成了戰尊夫人,一定讓你們到街頭要飯!”蘇悅然眼中滿是嫉恨!
她原本以爲江銘會跪求她,祈求她再給他一次機會。
哪成想,江銘乾脆的向比她漂亮的蘇傾城求婚。
這令她又羞又怒!
“理會這兩個垃圾幹嘛,趕緊向全市發佈公告,讓所有人知道我們蘇家受到戰尊邀請了!”
“消息已經傳開了,張家家主親自打電話,要與我們展開深層次的合作,李家家主已經在趕來的路上,說要親自拜訪老太爺,孫家家主......”
“哈哈,與江銘那個廢物解除婚約,我們蘇家立馬轉運,看來咱們蘇家這些年發展緩慢,都是因爲江銘那個掃把星!”
......
“你,還記得我嘛?”
江銘眼眸溫柔。
九年前,他在學府路一帶賣小喫,蘇傾城經過時會買一些。
那時的她長髮飄逸,俏臉上是潔淨而孤傲的笑容,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偶爾蘇傾城與江銘交談,他能興奮一個月!
但他心中自卑,壓下了對蘇傾城的愛慕。
後來出事,一走,就是九年。
未曾想,再次見面,他仰慕的女孩,竟是他的救命恩人!
“一輩子也忘不了。”
蘇傾城低眉,看不清她的臉:“我能抱抱你嗎?”
“可以。”
江銘錯愕片刻,伸開雙臂,一股清香撲入鼻中。
呲!
“去死吧!”
蘇傾城狠狠的將匕首刺向江銘的胸腔處!
然而,令她驚恐的是,銳利的匕首卻傷不了江銘分毫!
“爲甚麼要S我?”江銘眸子冰寒。
“你個畜生,你個人渣,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九年前你毀了我,還想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我做錯了甚麼,你要一而再的傷害我?”
蘇傾城秀拳緊握,死死的盯着江銘,恨不得咬死他!
轟!
江銘頭髮炸裂,腦中一片空白!
“我,我玷污的女孩是蘇傾城?”
江銘抓着頭髮,深深的自責、悔恨、愧疚!
他,竟然玷污了救他一命的善良女孩!
“是我害了你,我會傾盡全力彌補你,給我個機會好嘛?”
啪!
蘇傾城狠狠的扇在了江銘的面龐上:“你讓我噁心,滾遠點!”
旋即,轉身離去。
唐青龍現身,滿臉怒容:“戰尊,她膽敢冒犯您,應當處死!”
江銘失落的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生子當如宋契機,養女必須蘇傾城。”
“從江州而來的蘇傾城,不到一年,便與炎都第一才子宋契機齊名,人稱清北奇女子,是無數豪門少年傾慕的對象。”
“她的人生本應精彩,卻因爲我的玷污,淪落至此。”
“是我欠她的。”
唐青龍訝然,未曾想戰尊還有這一段往事。
“立即將她的資料蒐集好。”
“是!”
不久後,唐青龍看着手中的資料,聲音顫抖:“戰,戰尊,八年前,蘇小姐爲您生了個女兒。”
江銘猛然抬頭,一把抓住唐青龍的脖子:“我,我有女兒了?”
“是的!”
唐青龍點出一個監控視頻,播放。
一處菜市場上,只見一個雙馬尾,大眼睛的小女孩揹着泛黃的卡通貓書包,走起路來有些喫力。
看着肉嘟嘟圓臉,大大眼睛、小巧鼻樑,像瓷娃娃一樣的小女孩。
江銘心都化了。
這簡直是蘇傾城的翻版!
而小女孩又與他有幾分神似。
這,就是他江銘的女兒!
小女孩撲閃着大眼睛,左看右看尋找着甚麼。
一個菜販子將有些焉了的白菜幫子扔在地上,小女孩眼睛一亮,飛奔過去撿起,如獲至寶。
江銘雙拳緊握,眼眶紅了。
他堂堂崑崙戰尊,權傾天下!
他的寶貝女兒竟然爲了撿拾一片廢棄的白菜幫子而高興。
他的內心被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幾乎喘不過氣來。
“蘇小姐懷有身孕後,蘇家嫌棄她丟人,將他們一家趕了出來。”
“蘇小姐父親原本有望成爲金庫局負責人,卻在當年被人陷害,開除公職,現在在一個廠子裏看大門,每個月一千五。”
“蘇小姐則被一個富二代糾纏,所有公司都不敢接收蘇小姐,她們一家人過得非常艱難......”
‘撲通’,未等唐青龍彙報完,畫面中的小女孩突然臉色如白紙,摔倒在地。
即使暈倒,小女孩的嫩手依然緊緊撰着那顆白菜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