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被小團體用葡萄牙語聯手背叛後,我退出了他們的世界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十一長假的最後一天,我們五人小團體在院子裏喫燒烤。

從葡萄牙鍍金回來的閨蜜突然端着紅酒杯,用葡萄牙語對男友挑釁。

“聽說你家裏在催婚了,你敢不敢現在就跟她提分手娶我?”

周靳言漫不經心地翻烤着手裏的食材,用葡語回敬。

“這有甚麼不敢的,等回去了就辦。”

我的兩個竹馬立刻端起酒杯,大聲叫好。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都聽見了,誰反悔誰是狗!”

周靳言沒理他們,把烤好的生蠔端到我面前,眼神滿是心疼。

“怎麼手這麼涼?快喫點熱乎的暖暖。”

我錯愕地看着他,腦子裏嗡嗡作響。

他們以爲我聽不懂,所以沒有避諱。

可他們不知道,我外婆是澳門土生葡人,我從小就精通葡萄牙語。

我沒有拆穿他們,只是嚥下嘴裏那口苦澀的檸檬水。

深秋的風吹滅了篝火的餘燼。

我終於明白,有些人就像這燃盡的木炭,再怎麼捂,也暖不熱了。

......

周靳言替我剝開生蠔時,許曼把酒杯擱在了他手邊。

“願賭服輸,今晚先送我回去。”

我攥緊紙杯,杯沿被指甲壓出一道摺痕。

剛纔那些葡語還堵在耳朵裏,我抬頭看向周靳言,等他拒絕。

他卻把車鑰匙遞給了我的竹馬陸驍。

“你送思思。曼曼喝了酒,我送她。”

我把盤子推開。

“我也喝了半杯。”

周靳言俯身摸我的額頭,手背還是熟悉的溫度。

“所以讓陸驍送你,省得你坐出租車難受。”

“是不是剛纔吹着風了?”

我偏頭躲開,耳根燙得發疼。

他連我暈車都記得。

剛纔的話,或許真是一場沒分寸的玩笑。

我看着他,把話說得很慢。

“明天見你爸媽的事,還算數嗎?”

周靳言的動作頓住,隨即捏了捏我的指尖。

“算。”

“衣服都替你熨好了,怎麼會不算。”

許曼低頭扣上外套,輕輕笑了一聲。

另一個竹馬程越立刻端走她面前的酒杯,招呼陸驍收桌子,催我們早點回去。

四個人配合得太熟練,我坐在中間,像臨時多出來的客人。

走到車旁,我拉住周靳言的袖口。

“那你告訴他們,我們明天去定婚期。”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向許曼,聲音壓低了些。

“曼曼剛被家裏逼着相親,你現在提這個,她心裏不舒服。”

“咱們的事回家說。”

我的手慢慢鬆開。

去年租房時,我被房東臨時加價,拖着箱子坐在樓下。

周靳言趕來,先脫下外套墊在臺階上,又蹲着替我重新系鞋帶。

他陪我看了整整一天房,最後把他家的備用鑰匙交給我,說以後遇到難處,直接去找他。

我怕搬過去太快,他也答應等,從沒拿旁人的意見催過我。

那把鑰匙至今還掛在我的鑰匙圈上,邊緣已經磨得發亮。

現在,我捏住鑰匙,把它硌進掌心。

許曼站在副駕駛旁,用葡語問他:

“明天還帶她去,你怎麼跟阿姨介紹我?”

周靳言替她拉開車門,用同樣的語言回答:

“我會安排,你別臨時反悔。”

我的腳停在原地。

他關上車門,回頭見我沒走,還替我把圍巾塞進領口。

“回去給我發消息,別等我,早點睡。”

我盯着他的嘴,幾乎認不出剛纔說話的人。

陸驍已經把車開過來。

我拉開後座坐進去。

隔着車窗,看見許曼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周靳言,兩人湊在一起選照片。

陸驍從後視鏡看我。

“別跟曼曼計較,她在國外待久了,說話沒輕重。”

我把窗戶升上去。

“我還沒說她甚麼。”

陸驍握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沒再接話。

到出租屋樓下,我收到周靳言發來的消息。

他說許曼醉得厲害,明天的午飯先緩一緩,晚上再接我。

緊接着,許曼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裏,周靳言單手握着方向盤,她的酒杯擺在他腿邊。

配文只有一句葡語,意思是終於輪到我。

我截下照片,點開周靳言的頭像。

“明天我自己過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