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一記清脆的聲響,迴盪在屋內,伴隨着女子的悶哼。
只見一個身着黑紗的性感女子,動人的身軀,不時流露的魅惑,讓人挪不開眼。
無論是她眸子裏的嫵媚,還是勾魂的聲音,都足以征服萬千男性。
如此撩人的一幕,面前的男子眼皮只是瞥了眼,不無調侃道:“有趣,盧熙月,國際S手組織斬龍掌舵者,美貌與能力聚集一身,哪怕是各國高層領袖,也要爭先恐後的巴結示好,外界眼裏,你是一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玫瑰!”
這毫不掩飾的戲謔口吻,讓盧熙月俏臉發紅,眸子裏一閃而過的S意,不過更多的是乏力感。
他是第一個這麼說自己的人,哪怕是實話,盧熙月也受不了,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怎麼,你不贊同我的話?”說話間,夏天伸出手,挑起了她柔嫩的下巴,凝視着她的美眸。
盧熙月氣的胸前一陣盪漾,但只是轉瞬,就面露笑容。
“沒有,您說的都對,月兒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子……!”
夏天冷哼一聲,斬釘截鐵道,“算上這次,你已經絞盡腦汁勾引我38次了,不用試了,那就是白費力氣!”
盧熙月緊咬着粉脣,美眸淚光閃爍:“爲甚麼,爲甚麼啊,只要你開口,金錢,女人,權利,包括月兒自己都可以給您,只求您救救我師傅。”
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神態,目光卻不自覺看向了夏天下半身,表情逐漸古怪。
這段時間,她真是絞盡腦汁的引.誘夏天,即便她羊入虎口,這男人依舊無動於衷,怕不是那玩意壞了吧!
她在網上看過,有些婦科男醫生,或是鑑黃師,經常與異性近身接觸,久而久之就麻木了,難道夏天就是這種情況?
真的,在這之前,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
“你覺得這些對我有吸引力嗎?”夏天的一句反問,把盧熙月整不會了。
“那爲甚麼您不治,救死扶傷不是醫者的職責嗎?”
“因爲你師傅在我的名單之外,他活該。”
在外人眼中,她是斬龍的掌舵者,但少有人知道,她師傅纔是真正創始人,被譽爲S手之王的男人!
他這一生,充滿了傳奇色彩,可謂風光無限,聲名遠播,但只要是個人,就避免不了生老病死。
她找了世界各地的名義,非但沒有效果,一番折騰後,差點把師傅他老人家弄嗝屁了。
不管是斬龍組織內部的壓力,還是外界的關注,都給了盧熙月從未有過的壓力。
要知道,他們這一行極爲敏.感,說白了樹倒猢猻散,一旦師傅沒了,恐怕屍骨未寒仇家就S上門了。
所以她把希望寄託在夏天身上,儘管這傢伙脾氣臭的很,長得又不像德高望重的神醫,但根據她得到的情報來看,這傢伙很可能是那位高人的關門弟子!
“溜了溜了,你自己玩吧。”夏天站起身來,剛邁出步子。
盧熙月踏步前去,攤開雙手,攔住了她。
僅僅一個呼吸間,黑影竄動,數名面色冷酷的S手突現,緊緊盯着夏天,不過也有少數,不自覺看向了性感清涼的盧熙月,明顯有些受不了了。
“哈,就你們這樣,怎麼成斬龍組織的S手?”夏天頓時樂了,沒有半點意外。
原本令人窒息的肅S之氣,也因爲夏天的調侃,變得十分古怪。
“啪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盧熙月自然感受到了身後火辣的目光,身形一動,抬手兩巴掌。
“看甚麼看,信不信把你們眼睛挖了!”盧熙月一陣惱火,這些傢伙也知道師傅的情況,現在最頭疼的是她,師傅如果有甚麼三長兩短,她非但保不住地位,還可能遭到毒手。
她奇怪的是,夏天怎麼如此淡然,莫非他早就感知到了,這些S手的存在?
“首領,跟他廢甚麼話啊,不識抬舉就要付出代價!”
“這傢伙算哪根蔥,憑甚麼被首領勾引幾十次!?”
這些人都是斬龍組織的精銳S手,身經百戰,絕活層出不窮,他們眼中盡是嗜血的S意。
夏天只是微眯着眼,彷彿他面前不是一羣披荊斬棘的惡狼,而是一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羊羔。
盧熙月深吸了口氣,給她提供情報的那人再三囑咐,夏天這人喫軟不喫硬,千萬不要惹怒了他,否則後果很可怕。
“住嘴!”她按捺住了S意。
“夏神醫,算月兒求您了,若我師傅出事,必定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您也難獨善其身啊。”
夏天撇撇嘴,這話裏藏到的說辭,讓他很不爽。
“滾一邊去。”
“夏神醫,今日若你不答應出手,就別想離開這裏。”盧熙月突然面露寒霜,甚麼軟招她都用過了,夏天依舊像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完全不給她一點面子,她還怎麼代管斬龍組織?
數名S手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不由得恭敬起來,那個S人不眨眼的冷玫瑰回來了!
頓時一股S意,充斥在豪華套房的每一個角落。
夏天輕笑一聲,“你早這樣不就行了嘛,非要裝甚麼小貓咪。”
那些S手一陣得意,就在他們以爲,夏天要妥協之際。
一股磅礴如山般的壓力,鄒然籠罩在衆人肩頭,彷彿被施加了定身之法般,豆大的汗珠刷刷的落下,有的S手經不住壓迫感,癱倒在地,蜷縮着身子。
盧熙月表情瞬間凝固,她只覺得喘不過氣來,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
哪怕面對師傅,她都沒感覺到這種壓力。
縱然他們人多勢衆,卻也只像幾隻小雞仔,被扔進了鱷魚養殖場。
“不讓我走,你們也配?”這一刻,夏天眯着眼,那攝人心魄的S意,彷彿一瞬之間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下一刻,窗外一陣冷風襲來,夏天已消失不見,只剩一羣大眼瞪小眼的頂尖S手。
半日後,松江出租車上,夏天望着一疊厚厚的燙金婚書,那三個老傢伙,給自己安排了六封婚書,他精力有限,哪應付過來。
“去蘇家。”
“小夥子,去應聘保安啊?”師傅好奇的瞅了他一眼。
“不是,我找蘇家閨女退婚。”夏天搖搖頭。
師傅暗暗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壓力太大,都產生幻想症了。
與此同時,蘇家門口。
“蘇小瑾,你三番兩次躲着我,甚麼意思?!”一個白麪小生拽着年輕女子的胳膊,氣沖沖道。
“我哥欠你的錢,你找我做甚麼?”蘇小瑾翻了個白眼,絲毫不示弱。
“小瑾,你咋說話的,我們都是一家人,有難不該同當?”一旁的蘇志強有些着急。
“一家人是沒錯,但你亂搞讓蘇家落魄至此,我沒找你算賬,還要我犧牲?”蘇小瑾撇撇嘴,話鋒一轉道。
“趙天倫,實話告訴你,我不是處了,別白費力氣了。”
基本熟悉趙天倫的人都知道,他有很嚴重的處子情結,蘇小瑾如果不是處,他必然斷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