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一次爬牀,悟性太差
司徒霆覺得,她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好似是喫醋了,還有點委屈。
這小傻子……
“喂!是你闖進本王的臥室來,倒怪起本王隨便了?”他歪頭打量着她,“你到底上來不上來?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雲傾挽簡直糾結死了。
她要不要上去呢?
她的心裏是期待的,但是卻又……嘴上耍流氓她還行,但是行動卻……
畢竟,前世那麼多年,她也沒有和他一起睡過。
那個時候,她心心念念着司徒明,在霆王這裏,是能不侍寢就不侍寢。
霆王那時候看上去像個冷麪閻王,她也有幾分害怕。她是嫁給了他,卻沒有親近他的機會。
那時候,她沒覺得哪裏不對。
但是現在,卻覺得太不對勁兒了。
霆王背地裏這種妖孽的性子,若是對她放心的下,怎會那麼多年都不曾碰過他?
他根本就是始終都在提防着她,只是他在外面冷若冰霜的樣子爲他提供了掩護,大家都覺得他不近女色是正常的罷了。
雲傾挽心裏,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司徒霆也沒說話,就歪頭打量着她。
相府這七傻子真奇怪,她腦子裏究竟裝了些甚麼?怎麼這幅表情?
“既然不上來,那下次就別來了。”他放下被子,躺了回去。
雲傾挽這個時候,突然腦門一熱,掀起被子就躺了上去!
咚咚咚——
心跳聲,一瞬間掩埋了所有,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着,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呼吸之間,縈繞着他身上的氣息。
那是一種極好聞的木質香,有些冷,但也撩人。
兩人手臂緊挨着,她整個人僵硬的像個蝦子一樣。
司徒霆斜眼打量了她一眼,“怎麼,都敢闖進來,還這麼緊張?”他微微翻身,將她籠罩在了懷中,伸手去摘她臉上的面巾。
雲傾挽嚇得立即按住了他的手,“你……你不能看我的臉!”
“怎麼?太醜?”他勾脣笑,打量着她那隻覆蓋在他手背上的小手,心中泛起別樣的情愫。
這小傻子可真有意思。
他惡作劇的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撩撥着,“第一次爬人牀?”
“才……纔不是!”雲傾挽爆紅着臉,死鴨I子嘴硬,裝出一副自己很老道的模樣,“我已經是慣犯了!”
“噗——”旁人的男人忽而笑噴。
“你笑甚麼!”雲傾挽瞪眼。
司徒霆止住笑意,眉眼之間好似噙着闌珊燈火,別樣瀲灩,“那姑娘的悟性未免太差了。”
“……”雲傾挽簡直無語,瞪着眼睛道,“那慣犯應該是怎樣的?”
“你真想知道?”他挑眉笑,把手放在她身上,很隨意的摟着,“那一會兒本王告訴你?”
說話間,手指勾住了她的腰帶。
“不行!”她嚇一跳,猛地從牀上逃出來,“我走了,下次再說。”
而後,彷彿狼來了一樣跳出窗戶,跑了。
等跑出院子,才發現自己的腰帶又被拽走了!
“臭流氓!”低咒一聲,她一陣風一樣往相府去了。
今年的夏天真是好熱……
司徒霆手上把玩着那根腰帶,伸手拉了一下牀邊的繩子。
外面,傳來叮鈴一聲,好似風鈴的聲音。
元景和玄戈聽到召喚,飛快的進了院子,來到屋裏,雙雙抱拳,“王爺。”
目光落在半掩的窗口,玄戈不禁雙眼發亮,有些驚訝的道,“那姑娘又來了?”
“嗯,聘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已是深更半夜,司徒霆眼底卻一片明亮。
那種感覺,好似是年少的孩子發現了有趣的玩具一樣,恨不得等到天亮立即上手。
元景和玄戈面面相覷,道,“已經按照皇族禮制選好了,畢竟是皇上賜婚,樣子還是要做夠的……”
“嗯,丞相府那邊,可有甚麼異動?”
“晚上傅國懷去過丞相府,說是去看大小姐雲傾染的,但實際上卻不是這樣,聽說是有人給七小姐下了毒……”玄戈說着,又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窗戶,“王爺,剛剛來的,真的是七傻子嗎?她的毒這麼快就解了?”
“你是不是傻?”話音未落,就被司徒霆懟了一句,“那七傻子的血可以解百毒,不是你說的嗎?”
“……”玄戈被狠狠地噎了一下,道,“王爺,這說法是有些過分了。
實則不是的。這七小姐身上的血的確可以解一些毒,但卻不是全部,有些毒藥還是能夠傷到她的。
而且,即便是可解百毒的血,也無法化解蠱毒和屍毒這種……她只能解開藥毒。
相府既然想要把她塞進王府來,那肯定對她的血做過研究的。”
司徒霆聞言,微微蹙了眉。
難道說,剛剛來的不是相府七傻子?
“玄戈,你去相府看看,那七傻子是否真的中毒了。明日,本王親自前去提親!”他臉上的笑意收斂,眼底呈現出冷銳的殺伐之氣。
玄戈震驚,“王爺要親自去?”
“嗯。你下去吧。”司徒霆閉上了眼睛。
腦海裏,緩緩閃過今日在扶風樓的場景……
凌晨時分,玄戈歸來,低聲在牀邊道,“七小姐的院子裏很是安靜,只有她帶來的那兩個侍衛守着,那兩人實力很強,屬下無法靠近……”
“所以,她是否真的中毒,無人知曉。”司徒霆睜開眼來,沉吟半晌,道,“明日,看丞相府的反應吧。”
“是!”
……
雲傾挽一夜好睡,次日一大早,大夫人那邊又叫楊嬤嬤送來了解毒的湯藥。
黑乎乎的藥水在屋裏散發着黃連一般的苦味,雲傾挽瞄了一眼,道,“倒在院子裏吧。”
她慢條斯理的喫着一個花捲兒,頭髮都還沒梳,吩咐眠述道,“你在外面,留意一下他們的動向。”
眠述離開之後,雲傾挽又想到了昨夜的事情,忍不住臉紅。
憐梔面色古怪的看着她,忍不住問道,“小姐,您……昨夜該不會是和那小倌兒……”睡了吧?
她家小姐這情況不正常!
憐梔忍不住都有點結巴了,“小姐,這……這要是讓霆王發現了該如何是好啊!”
“發現就發現唄,不就是個小倌兒嗎……”雲傾挽不以爲然,喫飽之後,仰頭在軟榻上一躺,四仰八叉的。
憐梔都快急死了。
她家小姐這麼不靠譜,可怎麼辦?
萬一霆王發現小姐身子不乾淨,雷霆大怒,該怎麼辦?
憐梔急的冒汗,正要說話時,眠述卻匆匆從外面回來,氣喘吁吁的道,“小姐,霆王一大早的來相府提親了,人已經到了相府門口,屬下瞧着,那聘禮帶的還不少。
屬下回來的時候,丞相夫人正要出去迎接,臉都綠了!”
雲傾挽也被驚到了,一咕嚕翻身起來,“你說甚麼?他親自來下聘禮了?”
這是抽了甚麼風?
前世不是這樣的啊!前世,司徒霆壓根就沒有登過相府的門!
就是大婚當日,也是玄戈代替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