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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蘇以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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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蘇以墨騙上車,秦沫啓動車子,嘴裏說着尋找咖啡廳,方向盤卻往家的方向打。

注意到秦沫越開越遠,蘇以墨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不是就近找一間咖啡廳?”

秦沫立刻解釋:“我突然想到家裏有個亦深的東西,我自己解釋不清,但那個東西,或許是最好的解釋。”

蘇以墨有些生氣,不再回復。

秦沫趕緊繼續騙道:“我只是想讓你瞭解一下亦深的痛苦,他過得非常不容易。”

聽秦沫這麼說,蘇以墨不禁心疼得有點揪心,於是回覆:“那你趕快開吧。”

車子到秦氏的別墅,秦沫安排的兩個黑社會早已在門後守候。

推門進去時,那兩個黑社會一把逮住蘇以墨,然後將她按在地上。

蘇以墨氣得大叫地掙扎:“秦沫,你卑鄙。”

秦沫得意地大笑:“是因爲你太蠢,剛參加工作就想勾搭總裁,哼,我會讓你好好後悔的。”

最後幾句話,她說得冰冷而陰狠。

“你放開。”蘇以墨奮力地掙扎。

秦沫突然上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兇狠地吼道:“閉嘴。”

蘇以墨氣憤地掙扎:“秦沫,你給我放開......”

秦沫抬手,另一巴掌又惡狠狠地甩在蘇以墨的臉上。

口腔裏湧上腥甜,血液順着嘴角流出,蘇以墨的眼中露出兇狠憎恨的神色。

“把她拖到地下室綁起來,還有,把這張聒噪的嘴給我封起來。”

“是。”那兩個黑社會立刻回答。

然後一個人去找膠帶,一個人拖着蘇以墨往地下室方向走。

很快,蘇以墨的嘴便被膠帶綁住。

她被那兩個人死死扣住,怎麼拼命掙扎都無濟於事。

下到地下室,她立刻驚恐地發現這根本不像甚麼地下室,一件件可怕的刑具,籠子,水箱,吊環,手術牀......這根本就像一個可怕的地獄。

她被那兩個人拉扯着走下去,瞬間被這裏陰森恐怖的氣氛懾住。

“怎麼樣?第一次見?還算震驚吧?”秦沫得意地走下來,站在蘇以墨的旁邊。

蘇以墨驚恐而憤怒的神色瞪向她,她則大笑起來:“告訴你,這就是黑社會懲罰人的場景,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着,秦沫的臉色猛地陰冷下來,對旁邊兩個人命令道:“把她關到那個籠子裏吊起來。”

“是。”兩個黑社會立刻回應。

蘇以墨的目光驚恐地挪向那個木箱。

那根本只夠塞進去一個小學生,蘇以墨使勁掙扎,那黑社會一拳砸在她的頭上,之後她便暈過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關進木箱裏的,手腳傳來劇烈的痠痛,她才從昏迷中醒來。

頭痛得像要炸開,但最痛的是身上的各個關節。

因爲被關在這麼小的木箱裏,她的手腳一直儘量地彎曲着,長時間這樣,各個關節疼得像釘子在鑽一樣。

每一分鐘都極其難熬,又過了十多分鐘,地下室才終於出現秦沫趾高氣揚的身影。

“將她放下來。”秦沫冷聲命令。

兩個黑社會將蘇以墨放下來,然後打開木箱,將她從裏面拉出來摔在地上。

她痛得只能趴在地上。

秦沫得意地走上前,用腳踢踢她道:“蘇以墨,咱們來玩一個遊戲。不想再被關在這個木箱裏了吧?想不想玩遊戲?”

蘇以墨緩緩地抬起頭,憤怒得帶血的目光直視着她。

“別這樣看着我,看看那個水箱,人溺水死亡通常需要五到六分鐘,你在裏面呆三分鐘,我立馬放了你。”

秦沫說完頓了一下。

“當然,如果你不玩,那就繼續回到木箱子裏,不過這次,需要呆的時間是三天,到時候,你的手腳應該已經廢了。怎麼樣,玩不玩?”秦沫說着,一把撕開蘇以墨嘴上的膠條。

“秦沫,你神經病。”蘇以墨憤怒地大吼。

“玩不玩,你只有半分鐘選擇。”秦沫冷冷地說道。

三分鐘之後,蘇以墨被丟進那個矩形的透明水箱裏。

很快,水淹沒頭頂,滲進眼睛。

終於,憋不住氣,她吐出第一口氣,也吸入第一口水。

她嗆得劇烈咳嗽,卻有更多的水進入肺裏,她張開口,拼命地揮舞,掙扎。

秦沫看戲一般,得意地欣賞着。

腦海裏突然閃過韓亦深的樣子,蘇以墨費盡最後一絲力氣,拼命揮舞拳頭,捶着水箱壁,張開嘴:“放我出去。咕嚕嚕咕嚕......”

所有的話都變成一長串的氣泡,咕嚕嚕從她的嘴裏冒出。

她發了瘋一樣地捶打水箱壁,卻只是看到秦沫越發興奮的臉。

不是說好三分鐘就放她出去嗎?

痛苦,窒息,嗆水,無限循環的三分鐘應該過了。

爲甚麼不放她出去?

她感覺真的快死了。

都說人死之前會出現幻覺。

她好像看到韓亦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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