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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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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了實驗體?呵。”陸澤林冷笑,原本赤紅的雙眸透着不屑,折身去了電梯口,“孫晴晴,記住了,好好當個擺設。”

孫晴晴跌坐在牆邊,自來嬌縱跋扈,被陸唯一打,被陸澤林打,她心中又怒又憤,卻不敢反抗半分。

她撐着牆面站起來,林媽手裏拿了藥瓶子走向她。

“上點藥,別留下疤痕。”

“不要,就讓人看着,我倒要看看陸澤林會不會因此惹上麻煩。”

這句話剛剛說出來,孫晴晴的手臂便疼得鑽心,只能乖乖坐在凳子上,讓林媽把黏液一般的東西塗在孫晴晴的臉上。

“真噁心。”孫晴晴想要避開。

“效果好。”林媽摁住孫晴晴的肩膀只管上藥。

清水山居外。

劉乾渾身不自在,有一種被監視的錯覺,“走,先去警局,有些事情,咱們還得好好商量,不在這裏說了。”

警察局會議室。

警局、科研所和國安局的人開了個聯合開會。

“根據我們的分析,陸澤林這個人是有異常的,而且我懷疑,實驗體就在清水山居,只是他放開讓我們查,我們反而查不到,除非他不在清水山居,我們用別的方式進去,自己去查。”國安局對這些套路很熟,表面上還是不能起衝突

“都這麼說,可是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去別人家裏打砸搶吧?一點證據都沒有,公司也查過了,而且人家現在說有人在他電腦裏植入了木馬,導致重要數據被竊取,意思就是我們這些人做了這種齷齪事。”王隊說完,眼睛瞥向肖雲。

肖雲的臉一陣紅,明顯是針對科研所的,可是舊事他都不知情,這些人都看着他做甚麼啊?

還不是欺軟怕硬,不敢瞪陸教授?

陸承燁不緊不慢道:“這件事情,你們只聽陸澤林一面之詞?當初實驗體主要由他負責,後來出事,真正的實驗體不翼而飛,而研究所的監控死角他了解得一清二楚,他回來裝作甚麼事情也沒有,居然用個假實驗體騙了我們整個研究所的人。”

王隊就好奇了,“你怎麼知道是假的?”

“之前實驗體有生命跡象,實驗室的TCAH完全能感知到聲波電波的異常,可我們每次趕過去,實驗體又沒了反應,但是之後,實驗體再也沒有反應了,不是假的是甚麼?”

劉乾特意做過功課,對陸澤林的事業時間線瞭解得很透徹,道:“可是他是在實驗體發現丟失前就離開了科研所,你們真的不要考慮一下,再進行一次內部篩查?”

“不用篩查。”陸承燁不耐煩了,“那個實驗體主要就是他負責,之前陸家的家族企業需要他繼承,他死耗在科研所,怎麼也不肯走,陸家老爺子還來科研所鬧過,但是後來離開的時候,他也沒有再留戀。”

王隊低聲道:“要是我導師侵吞我的論文發表,還明晃晃寫他的名字,我也不留戀。”

陸承燁找不到陸唯一,本來心中妒火燃燒,此時被一幫人纏住了事情的進程,更是肝火大動,“你們都是羣廢物!”

方案還沒有討論出來,已經開始互相攻擊。

警察局長也很無奈。

他是不相信有甚麼外星人存在的,包括警局裏,除了一些科幻愛好者,大多比較務實。

每年都有洋蔥新聞說是拍到了外星人照片,危言聳聽一番後又開始杜撰別的洋蔥新聞。

生怕世界上的人不知道地球要被外星人入侵了。

不想開這種無聊的會議,可是科研所和國安局出動,警察局也只能配合着,愛怎麼就怎麼吧。

看着他們吵架,局長也不制止,趁機想一下南街口那樁分屍案的邏輯,便走了神。

當陸承燁一拍桌子站起來的時候,局長嚇了一跳,“怎麼了?”

“甚麼怎麼了?”陸承燁狠狠指着王隊,“你們這些人不警惕,遲早要後悔,那個外星人是個生命體,我們屬於碳基文明,而那個外星人很可能是硅基文明!高於我們很多!如果那個生命體有了能量要給她的母星發信號,很可能地球都要被摧毀!不然,你以爲我們整個科研所真的喫飽了沒事幹,去給國安局找麻煩不成?”

陸承燁一想到陸澤林一直擁有陸唯一,且藏得天衣無縫,就恨不得把整個清水山居毀滅掉。

他得不到的,任何人也別想得到!

劉乾愁眉緊鎖。

王隊身邊的小警員抓抓耳朵,“甚麼是硅基文明?”

清水山居地下手術室。

牀已經換成了軟牀,牀上的女人陷入沉睡。

陸澤林選擇給她打入意識沉睡針是很危險的,不但耗費她的能量,可能還會傷及神經。

但是比起讓她整天情緒波動,沉睡是最好的辦法,比起被科研所找到,危險係數要低很多。

陸澤林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地下室檢查陸唯一的傷口,他不敢用儀器探測她腹中胎兒的健康程度,生怕那段電波會被科研所的儀器搜索到。

他便貼在孕婦隆起的腹部,想用自己所學的東西來判斷。

此時,地下室裏安謐寧靜,孕婦的呼吸聲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她腹中的胎兒,抬了腳,踢在還未拆線的肚子上。

陸澤林的手指點着肚子上的腳印,“你要是再不把腳收好,小心我揍你,以後不要踢你媽媽,她受傷了。”

那小腳印就像受到了父親慍怒的指責,竟是縮了回去,再也不鬧騰。

陸澤林再次趴在陸唯一的肚子上,用他敏銳過常人的聽力,數着孩子的心跳,一遍又一遍。

數着數着,便紅了眼眶。

他一直以爲他們之間存在生殖隔離,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可是他們的孩子跟正常地球人一樣,有規律的胎動。

陸澤林捏住陸唯一瘦如細柴的手指,“唯一,孩子很健康。”

他知道她聽不見,她不需要聽見,他只是說給自己聽。

他一定要堅持到最後,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這段時間,他會想辦法切斷她和孩子身上能自然產生的超強信號波,那時候,他們一定能正大光明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而逃脫被關進實驗室的命運。

從13歲撿到她,他就從來沒想過,可以把一個玩具一般的東西,慢慢養成自己的妻子。

他是想好好保護她的,可是那時候他太小,甚麼也不懂,他把她藏在姑父家裏的地下室,卻被科研所的人偷了去。

之後他上了大學,找到了她的線索便想盡辦法進了科研所,看見她被泡在培養液裏面,黏黏糊糊,就是一團不知名的栗色軟硅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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