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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還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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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霞頓了一下,表情有點爲難,“也不算是,但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先給你道歉,念念的事……是我間接造成的。”

“這話是甚麼意思?”蘇世衍皺眉,聲音驟然凌厲,“是你把念念送走的?”

“不是,但我本來是打算把他送出國的,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想讓他走的事你不同意,我就想,我私下把他送走再告訴你也行,結果沒想到被他給聽見,就……”

原本已經滿心煩躁的他聽到這句話,就差當場把杯子摔在地上!

蘇世衍死死的盯着面前小心翼翼的母親,漆黑的眸光深不見底。

低沉響起的聲音裏是能聽得出的壓抑,“所以你是想說,念念是聽到了你的話才逃出去的,是這個意思吧?”

“對不起世衍,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要是我早知道的話肯定不能這麼做,我真不是故意的!”

現在說甚麼也彌補不了她內疚的心情,不管怎麼說,夏雨晴是外人,孫子是她自己的,要是因爲能讓他們結婚而徹底傷害了念念,那她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蘇世衍冷笑一聲,收回之前搭在母親肩膀上的右手,周身森寒的氣息冷冽異常。

“你和父親手伸的已經夠長了,還不知足?”

“我……”

“還是說你們想把我變成你們手裏的傀儡?”

孟青霞心頭一跳,慌忙解釋,“世衍,你別這麼說我,媽不是這意思!”

“難不成你還想說你一切都是爲我好?”蘇世衍實在是忍不住嗤笑,“我本想爲了你那些見不得人的目標多忍耐一下,結果你就是這麼做的?”

“兒子,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念念的事情我有責任沒錯,但我對他的疼愛不比你少,我想送他出國也沒說不把他接回來啊!”

面前這個兒子是她唯一的指望,她做的一切也是爲了他好,可他怎麼就不能理解呢?

“好一個不是這個意思,你覺得你自己說的話自己信嗎?”

孟青霞站起身,心裏的慌張完全寫在了臉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當初用唐寧嚇唬他的時候我不是還爲他說話來着……”

“別提那個女人!”蘇世衍低聲怒吼,嚇了她一跳,“她的事我會單獨找她算賬,用不着你插手!”

“好了好了我不說,我知道這件事我做錯了,現在唸唸的安危要緊,我們還是快出去找他吧!”

“等你找他黃花菜都涼了。”鑽進耳朵的是不留情面的諷刺。

“甚麼意思?”

蘇世衍沒心思跟她解釋,只是扯了扯衣領,視線移到別處。

“你是我母親,我自然不能對你怎麼樣,但如果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我不敢保證我會做甚麼樣的決定!”

“世衍!”

孟青霞剛起身想拉他一下,手伸出去連他衣角都沒碰到,人就沒了影子。

失魂落魄的跌坐會沙發上,眼淚緩緩蔓到眼眶。

她這一輩子也很難,一直小心翼翼的活在別人的光環下,可誰又知道她心裏的苦呢?

當初那個原配和蘇震德在協議離婚狀態,除了離婚證,兩人已經在各過個的狀態了,結果她一個反悔,自己卻成了這樣尷尬的境地。

伏在沙發上哭了一會,再起身走到窗邊的時候,蘇世衍的車已經緩緩開遠。

……

酒吧裏,人聲鼎沸,各色男男女女穿着裸露的服裝搖曳着自己的身體。

躁動的音樂刺激的人們失去最後一絲理智,紛紛扔下平日裏的僞裝釋放着最原始的樣子!

秦子寒坐在吧檯前,盯着兩個黑眼圈,再激烈的音樂也無法把他從睏倦中喚醒。

在他身側,蘇世衍穿着一身休閒裝,俊逸的臉上掛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讓周圍被他“美色”吸引的女人都躊躇着不敢上前。

男人穿着昂貴運動鞋的長腿踩着吧檯椅,修長的手臂搭在臺面上。

順着目光看過去,此刻他正把玩着一杯暗紅色的液體,燈光晃動,照的裏面的酒一陣搖曳。

秦子寒不滿的聲音響起,“大哥,這麼晚你把我拉起來,總不會只是爲了讓我陪你在這坐着吧?一般到這種地方不是應該開始倒苦水了嗎?”

蘇世衍沒有說話,只是右手把杯子舉起來遞到嘴邊,薄脣一開一合,一杯酒見了底。

好吧,秦子寒承認。

作爲這個鐵三角里的外貌MVP,這個蘇公子確實很帥沒錯,但這也不是他可以在大半夜把自己拉出來欣賞的理由!

“要是真有事的話你就跟我說,雖然我是外科醫生,但我好歹也學過心理學,多少可以幫你分擔一下。”

蘇世衍還是沒說話。

秦子寒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拿一個人沒辦法。

天知道他一個萬年單身的男人連自己女朋友都沒哄過卻要犧牲睡眠來安慰這個朋友是爲甚麼,他只知道,自己明天一早六點還有個手術,要是在這耗個幾個小時,那還不如直接讓他通宵來的痛快!

想了半天,他實在是想不出身邊這個蘇大少爺會有甚麼能讓他喝酒的煩心事,莫不是爲了程昊洋和唐寧?

原本一片混沌的大腦在想到這個可能後亮起了一道光亮!

對!

一定是這個原因!

驀地,秦子寒主動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哥們,唐寧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她和程昊洋之間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我們好了這麼長時間,你如果看不過眼就直接告訴我,你不好說的我去幫你跟昊洋說,你看怎麼樣?”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冷冷的聲音砸過來,秦子寒愣了一下,“不是這事?”

蘇世衍沒有說話。

鬼知道他爲甚麼今天晚上這麼煩。

大概是殺害唐卿的兇手時隔四年再次出現在他眼前這件事他始終還沒消化,也大概是因爲拿自己兒子和母親無可奈何讓他煩躁。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好像特別不順心。

秦子寒輕咳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語氣,“其實說到底,你現在還是在爲了唐寧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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