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還要作怪

袁紫凝心裏那個恨啊，幾乎要溢出來。她緊緊抓住被角，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她恨不得將夏雲苼拉起來鞭屍。

好你個夏雲苼，死了還要作怪。

浮屍？女性？

轉念一想，她忽然又開心起來。

夏雲苼，鬥了這麼久，你終歸是輸了，以後再也沒人跟我搶了

這邊，程言之開着車，一百五十碼的速度奔馳着。

王成的話在他耳邊迴響，揮之不去。

他最不願聽到的消息終究還是來了。

他握着方向盤的雙手不禁顫抖起來，與手相比，心顫的更厲害。

是你嗎？

一定不是，你怎麼可能會死。

你說不會讓我如願，會活的比誰都好。

很快，車子開到河邊。

遠處，幾個警察正站在一具白布遮蓋的屍體前，周圍還有些圍觀的羣衆。

那塊白布深深刺痛着程言之的眼睛。想到那下面蓋的可能是夏雲苼，他的心如萬箭穿心般，連呼吸都覺得是痛的。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開了車門，拖着千鈞重的身軀，走了出來。

一步步走向前，一步步接近那塊白布，程言之卻想逃離。

終於，他人到了跟前。

王成已經打過招呼，有警察認出了他，走向前，詢問：“程總，您好，屍體已經泡了好幾天的時間，不太好辨別，還請您親自辨認下。”

程言之點頭示意。

他蹲下身來，便聞到一陣腐臭的味道。

這味道如毒毒氣般襲進，如千萬只蟻蟲在啃食他的心肺。

他抬起手，手上也如千斤重。

剛一接觸那那塊布，指尖就像被針在扎。

向來冷靜異常的他如今慌亂無比，連氣息都不協調起來。

停頓再三，他將白布揭開，布被掀開的瞬間他下意識的閉了眼，睜開，仔細看了眼那具屍體。

他懸着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不是夏雲苼。

他長吁了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人羣中，吳曼如擠了進來。

她頭髮凌亂，臉色蠟黃。

自從知道夏雲苼跳河的消息，她心痛不已，夜不能寐，原本就病着的身體越發的差了。

“不是她。“程言之先開了口，

吳曼如看見程言之，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惡魔，你還我女兒。”

“苼苼那麼善良的孩子，你爲甚麼要這麼對她，爲甚麼要逼死她？”

“你這種人才應該去死。”

吳曼如歇斯底里，已然失去了理智，她開始無休止的謾罵。

程言之稍稍平靜的心，變得煩躁起來。

“你又有甚麼資格這麼說？”程言之內心的鄙視表露無遺。

說完，他徑直走開了，邊走着邊撥通王成的電話，交代他繼續找。

程言之的舉動讓吳曼如更加憤怒起來，她跌跌撞撞的走到警察跟前，開始控訴。

“警察同志，是他害死我女兒的，他是殺人犯，我要告他，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警察知道程言之的尊貴的身份，再看看如同得了失心瘋般的吳曼如，一致覺得這控訴是子虛烏有，秉着職業操守，還是耐心的詢問：“您有證據嗎？”

“證據？”

吳曼如結舌。確鑿的證據她拿不出來，她又氣又急，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