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夏海濤手下,很快就端來杯黃湯,上面還漂浮着幾口口水。
夏海濤嫌棄的捏着鼻子,下意識的抬手扇了扇刺鼻的味道。
“這味兒!”
夏海濤衝着秦風咧了咧嘴。
“便宜姐夫,特意給你準備的百家水!”
夏海濤玩味大笑,身邊女伴,和幾個夏家子侄,也都精彩豔豔的看着秦風。
“喝吧,喝吧!喝了它,我姐就是你的了。”夏海濤誘道。
“喝?”
“喝了它?”
衆人起鬨。
一道道異樣的目光看向秦風,有憐憫,有玩味,大多數人的心裏,都在等待秦風,想他怎麼喝這百家水。
秦風撓撓頭,生怕別人不知他少根筋。
憨憨的看着夏海濤,傻傻一笑。
“這是給我喝的?”
“不是你喝,難道是我喝?”夏海濤道。
夏海濤的話,頓時引起幾個豔麗女人掩嘴嬌笑,看樣子濤少爺找來的這人,還真夠傻。
嘲笑聲中,秦風身形陡然跨出一步,抬手捏住夏海濤嘴巴,勢大力沉,瞬間撬開了他的嘴。
咕咚咕咚咕咚。
夏海濤下意識的吞嚥。
整整一杯百家水,在秦風的憨笑聲中灌了進去。
“你喝,你喝。”
秦風拍着手,呵呵傻笑。
夏海濤一頓乾嘔,差點沒把膽汁吐出來。
這傻子,還真傻透了腔,怎麼就聽不懂他說的是反話。
夏海濤又是摳嗓子,又是漱口,忙活了好一會兒,才氣急敗壞,準備對秦風下手。
門口禮官大聲喝喊:“吉時已到,在場來往賓客,雙方父母就坐,夏家千金夏雨荷與秦家秦風婚禮開始。”
隨着禮官一聲喝喊,夏家的親朋好友,來往賓客紛紛落座。
這時,角門大開,身着潔白婚紗,頭戴桂冠的夏雨荷坐着輪椅,被童男童女推着步入殿堂。
煙燻妝覆蓋着一如既往的頹喪。
女人淡淡的憂傷,和冰美的眸子,潔白的婚紗,閃爍光芒的桂冠完美結合在一起。
雖然沒有其他新娘的亭亭玉立,卻多了一分恬靜,宛如神仙姐姐的超凡脫俗。
即使夏雨荷是被人推着出來,依舊光彩豔豔,冠絕八方,讓人眼前一亮。
衆人心中暗歎,不愧是江州第一美人。
嘩啦啦。
婚宴大廳的另一面角門被人推開。
以夏海濤爲首的幾名紈絝,和幾個豔麗女伴,簇擁着新郎秦風跨入殿堂。
新郎一如既往的傻氣,曝光的時候,還少根筋的撓撓頭,憨憨一笑。
哇。
掌聲雷動。
婚宴賓客,除了夏家子侄,便是合作商,親朋好友。
所以,來往賓客一個是赴宴,另一個就是看夏雨荷和傻子秦風笑話。
任誰都知道,這場婚宴是濤少爺一手策劃的。
“濤少爺。”
“濤少爺。”
夏海濤壓了壓手,結果胃裏的翻江倒海,還是讓他不停的乾嘔。
“各位,今天是我堂姐和堂姐夫的大喜日子,向大家介紹一下,這傻,不,這位是…我堂姐夫,秦風。”
夏海濤一拉秦風,“給大家鞠個躬吧!”
呵呵。
秦風撓了撓頭。
“小舅子,好不好喝?”
秦風無裏頭的話,頓時引起騷動。
來往賓客心知秦風是家族爭權奪利的產物,卻也沒想到,秦風傻到這個份上。
夏雨荷皺了皺眉。
自打秦風在她身上亂圈亂點,褻瀆之後,她的心,莫名的一絲異樣。
看着自帶傻氣的秦風,不知爲甚麼,總覺得男人哪裏不對,至於哪裏不對,一時間還說不清楚。
不過她清楚的是,她的身體每個細胞都在發生改變,似乎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體內形成,即將衝破某一個桎梏。
總有着一種,站起來的欲。
夏雨荷的目光掠過秦風,落在夏海濤臉上。
“甚麼好不好喝?”夏雨荷好奇的問道。
夏海濤一凜,下意識的看向秦風。
這該死的傻子,等婚禮結束了,非得把他打死。
作爲夏家大少,奶奶眼裏的心頭肉,從來都是他玩耍別人,甚麼時候輪到被個傻子戲耍。
夏海濤雙眼噴火,恨不得掐死秦風。
面對夏雨荷的追問,和來往賓客齊刷刷的看過來。
夏海濤只能啞巴喫黃連,他總不能說秦風傻實了,給他灌了杯百家水!
那他夏家大少的顏面可就丟姥姥家去了。
夏海濤頂着苦瓜臉,笑比哭還難看,“我和姐夫投緣,提前喝了杯。”
嘔嘔。
夏海濤一陣反胃。
暗罵:該死的,這味可比啤酒重多了!
等給夏雨荷借上種之後,老子非得把他塞化糞池,臭個十天半個月,再撈上來。
秦風撓撓腦袋,咧嘴一笑。
“小舅子,那杯衝不衝,是不是有點上頭。”
嘔嘔。
夏海濤嘩嘩的反水,差點沒把胃吐出來。
就在夏海濤準備暴走,給秦風一記重擊,讓這傻子知道惹他甚麼後果,婚禮臺上的主持人大聲喝喊。
“婚禮正式開始,新人秦風,新娘子夏雨荷請上臺。”
轟的一聲,婚禮進行曲響起。
秦風斜眼望着夏海濤,憨憨傻笑,“和你姐姐睡覺覺了?”
夏海濤怒髮衝冠,秦風卻已走到臺上,拉着夏雨荷的手。
“啊!”感受到手心一痛,夏雨荷眉頭一緊,“你幹甚麼?”
“醒掌天下醫,醉臥美人膝。”
秦風咧嘴,“誰叫咱們緣分。”
轟,夏雨荷掌心一痛,指尖下意識的一動,欣喜若狂的她,喉結蠕動了幾下,剛要張嘴。
主持人衝着他們問道:“秦先生,你願意娶夏小姐嗎?不管疾病,還是……”
“我願意。”
秦風傻笑。
“他們說我是傻子,還說傻子配腦癱,絕配。”
“其實我不傻,我可尖了呢!一個是,想和我的美人老婆睡覺覺,另一個是,他們說我老婆可有錢了,只要我和她睡覺覺,就能繼承龍都太爺爺百分之五十一股份。”
“我要和她睡覺覺,睡覺覺就能躺錢,我要睡覺覺。”
轟,平地驚雷,引爆全場。
雖然,都知道夏海濤找傻子秦風,是家族內 鬥。
可是心照不宣是一回事。
當面揭穿,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場的來往賓客,夏家合作商,親朋好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一道道驚詫的目光看向夏海濤,看向夏家老太太。
他們竊竊私語,苛責着同一話題。
“這夏家老太太處事不公啊!怎麼可以不一碗水端平。”
“夏雨荷雖然腦癱,可她畢竟是夏家大小姐,怎能嫁給傻子?”
“這對夏小姐太不公了。”
老太太聽到來往賓客的聲音,和一道道異樣的目光,頓時掛不住臉了。
“夏海濤,這就是給你姐找的男人?”
“胡鬧,簡直是胡鬧。”
“我夏家雖然不是高門大戶,卻也算是名流,我夏家女兒怎麼可以嫁個傻子。”
“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被天下人恥笑。”
“把這傻子給我轟出去。”
老太太一墩龍頭拐,倏的站起,同時抱拳,向來往賓客深鞠一躬。
“各位,我孫子海濤胡鬧,鬧了這場荒唐事。”
“下面我宣佈,取消婚禮。”
就在此時門口禮官高聲吶喊:“江州十族任家大少,任少東,攜千萬聘禮,金銀珠寶兩箱,迎娶夏家之女,夏雨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