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蛛絲馬跡2
“可是主子……”阿默想要反駁,但是被應子初淡淡地掃了一眼,就把接下來的話吞進了肚子裏,低下頭道,“屬下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阿默就隱着身影從應子初的房間裏退了出來,在黑夜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應子初走到牀邊躺了下來,嘴角勾着笑,心情頗好。
黎芊荀,既然我答應了你不插手江南的事宜,那就讓你自己自己摸索去吧!要知道,那人如果沒有在我的鉗制下,你收拾的了那人?
而黎芊荀在回到房間之後,就靜靜地坐在房間裏面,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直到她的窗外傳來鳥兒翅膀“撲哧撲哧”飛來的的聲音,她才拉回自己的思緒。
窗戶上落着一直全體通黑的鳥,像烏鴉卻不是烏鴉。
黎芊荀心裏瞭然,看來這就是影衛所說的信雀了。沒想到影衛的速度這麼快,她不得不稱讚一下影衛的速度。
伸手把系在信雀腳上的紙條拿了出來,只見上面寥寥幾字寫着“盜村危險,數日劫殺,當心”。
黎芊荀將紙條燒燬,心裏想了一下,然後撕下自己裏衣的一角,從袖子裏拿出一塊燒過的黑炭頭,低頭就在布條上寫了幾句,然後系在信雀的腳上,信雀就‘撲哧‘着翅膀飛走了。
影衛給的消息很明確,在出宮前她就已經交代了影衛仔細查看在她出宮後,宮裏每個人的情況,但是剛傳來的消息卻隻字未提,那也就是說宮裏並沒有甚麼異常,既然宮裏沒有異常,那就是宮外有異常。
而宮外,她唯一想到的也就只有那個人了。
數日劫殺,也就說那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殺死她或者毀屍滅跡,在她看來,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帝王之怒伏屍百萬,她不要伏屍百萬,只想給黎國一個平定的天下。
黎芊荀深呼吸,轉身就走出了房間。既然那人會在未來的幾天內行動,她多少都要有些準備纔行。
黎芊荀剛推開房門,一個年輕的男子就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語氣焦急道:“姑娘,不好了,和你一起來的兄長失蹤了,你快去看看吧!”
失蹤?是應子初還是楚文玉?
不對!以他們的身手應該不會有甚麼事情纔對,那麼……
還沒等黎芊荀反應過來,那男子就拉起她的手就跑了起來,下一瞬她後腦勺就傳來一陣鈍痛,黎芊荀皺了一下眉頭,還是依勢倒在了地上。
“老張,現在她已經暈了,然後我們該怎麼做?”聲音從黎芊荀的身前傳來。
“先把她關在暗室裏,然後等那位的人的吩咐。”老張吩咐道。
“知道了。”男子應答之後,立馬就有兩個人上前拖住黎芊荀的手腳,爲了不讓他們發現她還醒着,黎芊荀完全放鬆自己的身體,任由他們拖拽手腳。
那兩個人把黎芊荀放在地上就鎖上門走了出去,黎芊荀幾乎在同一時間睜開眼睛,從地上坐了起來,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看來有些人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沒過多久,又有兩個人拖着一個人走了進來,看見黎芊荀醒着覺得有些驚訝,但甚麼話也沒說就把人丟在了另外一邊的牢房。
應子初?
黎芊荀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她覺得應子初是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抓起來的,除非應子初的目的和她一樣。
“福子,老張說了,這兩個人你要看緊一點,別把人弄丟了,否則有我們好受的,知道了麼?”
待那兩人腳步聲走遠之後,一直趴在地上的應子初這才慢慢地坐了起來,一抬起頭就看見黎芊荀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應子初纔回以一笑。“怎麼?連我們尊貴的女王陛下都被抓了進來,我小小的一個妃子還能逃了不成?”
這明顯是紈絝子弟輕佻的話,被應子初這麼一說倒是流露出一股風流的味道。
黎芊荀不想聽他貧嘴,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今日要動手的?”
黎芊荀沒想到老張會在今晚就對他們下手,而且影衛送來的信息也是說數日之後那人才會有所動作,那麼也就是說,今天的一切都是老張在做手腳。按照目前的情形看來,老張這一村子的盜墓賊顯然不會是普通的盜墓賊。
應子初嫌棄地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塵,道:“如果我說不知道,你信麼?”
黎芊荀靠着牆壁,沉思了一會兒,道:“還有楚文玉。”
沒錯,她和應子初都被抓來了,但是楚文玉還沒見到人。
應子初見黎芊荀提起楚文玉,心裏一頓咬牙,道:‘放心吧!那傢伙一肚子壞水,就憑那些人是抓不到他的。”
黎芊荀剛想說話,門口就走來了一個人,是福子。
福子提着一個菜籃,菜籃裏傳來一陣陣飯香。福子把菜籃放在地上,從裏面拿出一碗飯來,飯上面鋪了一層菜,把碗放在門外指手畫腳了一通,黎芊荀看了福子一眼,就端起了飯碗開始吃了起來。
福子見她吃了,就把菜籃裏另外一碗飯端到應子初的面前,應子初皺着眉頭看了他一眼,並不伸手去拿,反而坐的更加端正,開始眼觀鼻鼻觀心。
黎芊荀是見識過應子初矯情的功夫的,當下也沒說甚麼,三下五除二就把碗裏的飯喫完,然後就像端過屬於應子初的那一份飯菜,就準備開始喫。
“你幹嘛?”應子初死盯着黎芊荀的動作。
“喫飯啊!”黎芊荀想也不想地回答。
應子初不想承認,他的確是餓了,但是這女人是不是也太能吃了?
“那一份是我的。”
“你不是不喫麼?”
黎芊荀理所當然的吃了一口,應子初的臉色瞬間黑青,見她喫的津津有味,就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她。
黎芊荀喫完後也不把碗遞給福子,向後靠着牆就開始問道:“你會說話的吧!”
應子初挑起眉頭,他不覺得黎芊荀這話問的是他,於是他轉頭看向站在牢房外的福子,瞬間明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