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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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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靠山村地處東北,背靠南山,因此得名。

雖然村民們的日子過得都是緊巴巴的,但卻從來沒有過賣兒賣女的事情發生。

此時已是深秋時節,涼風颼颼的,吹在田玉喬巴掌大的小臉兒上,就像是小刀子一樣,彷彿要將她凌遲一般。

然而最讓她難受的不是這秋風涼,而是她身邊這些個所謂的親人們。

見村長來了,田玉喬的嘴角艱難地扯出一抹微笑,結果就痛得她面部抽搐。

高氏那個該死的,居然趁着捆綁她的時候,還在她的身上狠掐了幾把。哼,這個仇,姐姐我記住了。

“娘,我姐呢?”

玉堂看見了那躺在泥地上的王氏,卻沒發現自己的姐姐,趕忙哭着跑過去將王氏扶起。

此時的王氏已是兩眼無神,像是被刺激傻了,任兒子問她甚麼,她都不作回答。

“喲,這大河媳婦是咋的啦?我說老姐姐,你這麼做可不地道啊,咱們靠山向來村民風淳樸,你這樣虐待你家的媳婦和孫女,也不怕糟了天譴。”

說話的是一個長得比較富態的老婦人,年紀比李氏略小一些,這便是菊花嬸子了,她跟田家還有着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關係。

“我說田菊花,你少站着說話不腰疼,我管教晚輩,關你甚麼閒事?我兒媳婦對我不敬,我教訓教訓怎麼了?再說了,她們家那兩個死孩崽子不孝順,尤其是玉堂那小子,還打了他大伯孃呢,有這時間看熱鬧,還不如去管管你家那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菊花嬸子被氣得面色漲紅,這李氏竟然當着全村子人的面,揭她們家的傷疤。

高氏趕忙捂着自己的大肥屁股,還故意扭了扭那粗如水桶般的腰,齜牙咧嘴地哎喲着:“可不是,玉堂那個小喪天良的,居然敢撞我!”

玉堂抱着他娘,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竟然哭啞了嗓子,一句話也說不出。

柴房那邊兒傳來了“砰砰”的撞門聲,天知道田玉喬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弄出了點響動來。

衆人將目光都移向了田家柴房那邊,李氏見了,趕忙皮笑肉不笑地開始往外趕人:“行啦,大傢伙都該幹嘛幹嘛去吧,別在這杵着了,趕緊都回家做飯。”

菊花嬸子可不管她那一套,直接就衝進了菜地。

仗着自己身大力不虧,直接把那兩扇破敗的柴門給撞開,就看見了裏頭那被反綁雙手,嘴上還堵着塊破抹布的田玉喬。

老人家心疼地流了淚,而李氏則還打算遮掩,村長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大手一揮,讓身後幾個同來的婦人們過去,幫忙把人給擡出來。

可憐的田玉喬,口中的異物可算是被拿開了,感受到新鮮空氣湧入鼻腔,能呼吸,真好!

田玉喬被人抬走,身上的繩子剛被解開,她就有氣無力地抱住了村長的小腿肚開始哭:“村長爺爺,救、救命啊!奶她們,要S了我,然後把我賣給一個癆病鬼。”

說完了這些話,她便直接暈了過去,是餓的!

周圍人見了,對李氏她們就更是沒了好臉色,田玉喬成功地博了一把同情。

菊花嬸子是個見不得孩子受苦的,操起一個大掃把,直接就要跟李氏動手。

“且慢,都給我安分點兒,這麼亂哄哄的成何體統?玉堂啊,趕緊去請林大夫,讓他給你姐和你娘看看。”

玉堂雖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過村長的話他還是聽見了的。趕忙抹了一把眼淚和鼻涕,撒開小腿就朝着山腳下的林大夫家裏跑。

好在距離近,要不然就光是這兩趟跑動,就夠小傢伙嗆。

“我說村長啊,你可不能隨便請大夫呀,咱們家可沒有那些閒錢給這兩個賠錢貨付湯藥費。”

李氏一臉討好,話語中卻充滿了尖酸刻薄。

菊花嬸子又舉起了大掃把,氣勢洶洶地瞪着李氏,嚇得她沒敢繼續說下去。

“哼,好你個李氏,管教媳婦和孫子,也不能把人給往死裏頭管啊,你這就是草菅人命。”

王恆冷着臉,擺出了村長的架勢來。

李氏自然是害怕村長的,不過一想到那白花花的二十兩銀子,她頓時就把心一橫,這件事兒不能就這麼完了。

“村長啊,你看這,我們家已經都快要揭不開鍋了,我賣個孫女咋的啦?”

“呸,老孃我這次算是真的長了見識了,還有你這麼臭不要臉的人,真是給咱們村子丟人。誰還不知道咋地,你家老二去參軍,你就苛待她們母子,現在可倒好,還打算把那麼好的喬兒賣給一個癆病鬼沖喜。”

說話的是田家的鄰居李寡婦,她兩年前死了丈夫,留了個遺腹子給她。

“你少胡說八道,我們家的事要你管?你自己都是個命硬的,剋死了自己的丈夫。我跟你住隔壁,還覺得膈應呢。”李氏怒罵。

田玉喬被吵得腦仁疼,隨即悠悠轉醒。不過爲了不摻和進來,她選擇了繼續裝暈。

玉堂很快就拉着一個鬍鬚花白的老者過來,那老者被他給拉扯得踉踉蹌蹌。

“玉堂,你慢着點兒,林爺爺我可跟不上你喲。”

“林爺爺,就快要到了,我姐和我娘都等着您去救命呢,我幫您背藥箱子。”

兩家住得很近,只隔了幾戶人家,林大夫很快就過來了。

菊花嬸子與另外一個婦人,將王氏給抬進了她們一直住着的漏雨破屋,這間屋子不比柴房好多少。

田玉喬也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然後又被人給放在了一張還算平整的牀鋪上。

她身上的豬糞味兒與這屋子裏頭的黴味兒交相呼應,不斷地刺激着她的嗅覺。

林大夫也被田玉喬身上的味道給弄得有些無語,匆匆把過脈之後,便讓人幫忙給她擦洗,並換了一身補丁羅着補丁的衣服。

“這孩子咋弄得這麼髒?”

“這個我知道,林大夫啊,她們家都不是善人,讓這麼丁點兒大的孩子去收拾豬圈,結果一頭要下崽子的老母豬心情不好,把這孩子給拱了。”

“哎,作孽呀,這孩子的傷在頭上,我先開個藥方,給她喫幾天看看吧。”林大夫捏着鬍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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