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現在可以給錢了嗎?
寧璇朝前走了一步,聲音平淡如水,氣場卻是咄咄逼人。
寧瑤立即指着她的鼻子罵道:“寧璇,你甚麼意思,難道強暴你的人是我找的嗎?”
寧璇勾起了嘴角,笑得極爲諷刺。
“那你敢對天發誓,說那些惡賊和你毫無關係嗎,你想毀的不止是我清白,還想要我的命吧。”
“寧璇,這話可不能胡說啊。”
王夫人趕緊唱起了白臉。“姨娘知道你心裏不好受,可是你也不能誣賴你妹妹啊,這件事出了她也不好過,當時還爲你大病了一場,你都忘了嗎?”
“姨娘,你女兒是喫壞了東西拉肚子,怎麼就成了爲我大病,這話說出來,怕是連您自己都不信吧。”
“你放屁。”
寧瑤頓時破口大罵。
寧中正聽得頭疼,不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夠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來回倒騰有甚麼用,寧璇,你先退下吧。”
寧璇不退反進,冷眼看着寧中正道:“爹,你不是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嗎,出事之後,你身非但不嚴查此事,還把我關在院中軟禁,今日之言,莫非也戳中了你的痛處?”
“反了,反了。”
寧中正氣得吹鬍子瞪眼,唾沫橫飛的喊道:“還敢質問起我來了,來人,把這混賬給我抓出去。”
“誰敢。”
寧璇沉聲一喝,冷冷說道:“既然你們不講理,那我也不必多講情面,讓我回去可以,把欠我的銀子拿來,少一分我也不會走。”
一股肅S的氣勢從那纖細的身體裏散出,寧中正不禁打了個寒顫。
寧瑤已經迫不及待的喊道。“你們還站着幹甚麼,還不給我教訓這個賤人。”
家丁們還是知道誰受寵誰不受寵的,立即一窩蜂般的衝了上來。
寧璇眼中閃出了幾分不屑,一腳踹飛了一人,旋即又是肘擊,直接將一個倒黴的家丁砸吐了血,繼而手腕一揚,一個手刀又劈翻了一個。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七八個家丁便倒了一地,寧璇仍然站在那裏,竟然連姿勢都沒變過。
“現在可以給錢了嗎?”
寧中正不由後退了一步。“你……你是甚麼時候學會武功的?”
說話間,管家已拿了銀子歸來,寧璇接過銀子數了數,這才冷淡的說道:“你從沒關心過我,如今問有何用?”
說完便邁着優雅的步子,轉身回了側院。
“老爺。”
王夫人這才緩過腔,不由坐在地上嚎啕的哭了起來。
三百多兩銀子啊,夠買多少胭脂水粉的。
寧瑤也拉住了寧中正的袖子。
“爹,你到是說句話啊,難道你也讓那小賤人嚇唬住了嗎?”
寧中正氣的一把拔掉了好幾根鬍子,甩開寧瑤道:“還不是你們娘倆自己惹的,若非剋扣她的銀子,哪會出這種事。”說完也一甩袖子走了。
“老爺。”
王夫人喊了一聲,寧中正也沒有頭,眼中不由閃出了一絲怨毒。
心道:好,你不管,那就別怪老孃不客氣。
寧璇已經回到了跨院,石桌上一個古色古香的火鍋尤爲矚目,一進院便能聞到那股久違的鍋子香。
石桌邊,球球和紫竹還在大快朵頤,不時還會發出幾聲讚歎。
“小姐調的蘸料也太好了。”
“是啊,是啊,娘種的生菜涮起來好香啊。”
球球一邊說一邊往嘴裏塞肉,小肚子撐得鼓鼓的。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回頭。
“小姐,他們沒爲難你吧?”
“娘,你要到錢錢了?”
還是球球眼尖,頓時從凳子上跳下來,朝寧璇撲去。
寧璇愛憐的抱起了兒子,伸出手指在他小臉蛋上擦了擦,眉眼彎彎的笑道:“那當然,也不看看你娘是誰。”
只有和兒子在一起,寧璇纔會露出了這般和年齡相配的笑容來。
球球立即拍起了胖胖的小手,高興的說道:“娘好好厲害哦。”
隨即又皺起了顏色淡淡的小眉頭,奶聲奶氣的說道:“可是……我們要這些錢來幹甚麼,孃親不是都開了好幾家藥鋪和服裝鋪了嗎?”
紫竹伸手把他抱了過來,笑着說道:“傻少爺,誰會嫌錢多咬手啊,就算咱們不需要也不能便宜了別人。”
“這話沒錯,從今兒起咱們就分毫必爭,該是咱們的,一分也不能少,紫竹,這幾年也辛苦你了,我沒甚麼送你的,這些銀子就給你當嫁妝了。”
寧璇掠了掠被風吹亂的頭髮,把銀子遞給了紫竹。
紫竹頓時紅了臉,慌忙推辭。“這怎麼行,小姐,我不要。”
寧璇把包裹硬塞到了她的手裏,柔聲說道:“要不是你在外邊打點,咱們哪來這許多生意,這幾百兩銀子我都嫌少,他日你若出嫁,我還要給你置辦一整條街的嫁妝,保證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紫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低着頭說道:“我也只是跑個腿的,都是小姐慧眼識藥材,咱們才能藉機盤下那個鋪子,而且服裝的樣子也都是小姐親手設計的,尤其是梅蘭竹菊四君子系列,更是風靡了整個京城呢。”
“若不是你手工好,我上哪去做樣子,行了,你要再推辭我可就生氣了。”
見寧璇真要沉下臉,紫竹這才激動的收下了銀子。
莫說一個丫頭,便是普通人,這輩子也未必能見到這麼多錢,她何德何能跟了一個這麼好的小姐啊!
寧璇已經抱起了球球,感慨道:“一晃眼都幾年沒出這個門了,明日咱們去看看李掌櫃,這些年多虧他幫我尋找藥材,不然這兩條腿也不可能這麼快的痊癒。”
球球頓時又高興了。“太好了,娘,我要喫糖人。”
“好,那娘就給你買糖人……”
翌日。
寧璇三人已來到光祿街,此處店鋪林立,十分的熱鬧,和現代的步行街有幾分相似,球球頓時又這跑那跑的撒起了歡。
“紫竹,你跟着少爺,一會去妙手堂找我。”
寧璇吩咐了一句,便朝前方走去,剛到妙手堂的門口,就見一個六旬左右的老頭被幾個官兵給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