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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令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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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該習慣了的不是麼。

反正這五年來,自己遭受的遠比今天的苦難還要多,其實沒有甚麼難過的,只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下不了臺罷了。

這客廳裏就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冷冷清清的,她嘆了一口氣,也不知是嘆給誰聽的,起身拖着疲憊的身子去了房間裏。

她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燈,光線不足,卻看着很暖,她坐在牀上,盯着對面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她腦子裏像放電影一樣閃過許多情節。

那個幾年前喜歡的青梅竹馬,已經不是她所喜歡的那樣了。

在這場聲討中,她看不到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站出來爲她說一句話。

她挨着牀靠背,一隻手按着牀旁燈,一關一開的,燈一明一滅,她睜着眼就這樣看着光與暗交替着,遲遲不肯睡下。

這邊事情也在遲遲發酵,程小語從宴會上回去後,一到家就被程母偷偷的拉到了房間裏,她正皺着眉不悅,到底是甚麼火急火燎的事。

卻抬眸看過去,看到程母那一雙皺着的眉頭:“今天那些記者是你請來的?”

先前她做的這些不是沒有露出馬腳,記者這些事也是要求人的,多多少少程母是知道些的。

索性程小語揚了揚下巴,語氣算的上很高傲的樣子:“媽,那種女人值得女兒我去做這種事嗎,我可不屑與那種女人爭。”

話一說完,她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便抬頭看了過去,程母那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正盯着她:“是嗎?爲甚麼我從你的房間裏找到了這個?”

程母從口袋裏掏出一大堆聯繫方式甩了過去,程小語看着她藏在抽屜裏的東西被她翻了出來,她的怨念全部撒了出來:“媽!你翻我的東西!”

“你爲甚麼要翻我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隱私!”

程母啪的一巴掌蓋了上去,這一巴掌可不輕,打的她的臉上是清晰的五指印,而她的頭也被重重的偏向一邊。

程小語自尊碎了一地,用餘光狠狠地瞪着程母:“你打我?你們從來都不捨的打我,你竟然因爲這事打我?”

她言語裏滿是不信,程母冷哼的一聲,望着她怒不可歇的樣子,盡數壓了壓,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十分平靜。

“先前這些事就當你不懂事,我就不計較了,但是從今天開始那些東西你不要沾染,駱家一旦知道了,我們家吃不了兜着走。”

程小語放開自己捂住臉的手,瞪着她的臉:“你怎麼今天要開始多管我的閒事了?”

“甚麼叫做多管,我這叫提點你,你以爲你做的那些事情人不知鬼不覺?”

程小語確實是心底沒底,突然聽到這話,內心裏也是感到了些許慌張,不過這很快便讓自己全數壓了下去。

程母看她還有一點後怕的心,她默了默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和氣些:“我收到小道消息,駱利川和夏彤那個女人,有一腿,這事不用我提醒吧?”

“這事我也是剛剛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我能怎麼辦。”兩人好像忘了剛纔的爭執一樣,程小語眯着雙眼和程母商討着這事。

“這人我沒有過多的去查,這些你自己着手去辦。”

程小語低頭站着,眸下的情緒晦暗不明,她眯了眯眼睛,抬頭時扯了扯嘴角:“你放心,一個那樣子的女人我都應付不了,我也覺得丟人。”

程母哼了一聲:“不要太驕傲,能和駱利川搭一起的,你以爲那女人手段有多簡單?”

“媽放心。”

程母見她信心滿滿,依舊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再三叮囑:“別大意,我覺得這事不簡單。”

見程小語點點頭,一看就看得出來是敷衍的那種,程母看着她眼睛裏透露着無奈。

算了,她懶得操心了,轉身想離去的時候,被她扔在地上的名片又入了眼。

程母側過身看着程小語,眼睛裏閃過一抹嚴厲,冷聲警告:“今後你管好自己,別做不用腦子的事,你以爲沒有人去查,尤其是邱家的老爺子,你這次讓邱家丟了面子,這婚事你還是自己自求多福吧。”

程小語的母親當年也是個性子飢烈的人,她說的話極有可能。

她雙手不自禁的撰緊,長長的指甲陷進肉裏,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大腦因爲那縷縷疼痛,變得更加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氣,爲了表達自己的誠心,她望着程母語氣懇切道:“媽,以後我做甚麼都跟你商量,你的話我一定會聽,你就放心吧。”

程母盯着她看了一會兒,那眼睛裏沒有露出任何雜色,而且看上去也不像裝出來的。

程母這才瞥了一眼,就算了:“把你那些不乾不淨的事處理好,別被人抓住了把柄。”

程小語點頭應了下來。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程母走之前又叮囑了一句,“你爸和我怎麼就都幫不了你。”

程小語這才從程母的眼神中感覺到她的關懷,她強壓下心底的一份波濤洶湧的情緒,將視線從程母身上收了回來,“行了,你走吧。”

程母見她多少聽了一點進耳,便嗯了一聲離開,關上門後,程小語臉色盯着地上那靜躺着的避孕棒,她的臉才猛地一沉。

不過也是轉眼即逝,便很快拾了地上的名片,只不過許久之後,略顯陰冷的嗓音在房間裏響起,瀰漫着一股嘲諷的意味:“呵,夏彤?”

“我還從沒遇見過對手,有意思!”

在家安靜呆了幾天的夏彤,哪兒都沒有去,就連夏母打電話請了幾次,她都沒有應,可就這樣,那邊也沒讓她安靜的在家休息。

她最近收到了夏俊塵的電話,說是夏淮江住院了,她一下子感到頭痛欲裂,才坐在沙發上,抱着頭長嘆了一口氣。

她剛從夏嘉寧房間裏退出來的時候,接到這電話就被弄的有些惆悵。

還好邱真真來了這兒陪她,見到她走過去,挨着她身旁坐了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我哥的錯。”

夏彤抬起有些憔悴的臉看着她,沉默了一會,自嘲的說道:“你不要這樣說,你和你哥都沒有錯。錯的是我。”

邱真真看夏彤一副消愁的模樣,她是瞭解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夏彤,就轉移了話題,問她父親的病,如果病情這麼輕,她不會表現得這麼個樣子:“伯父還好嗎?”

她搖了搖頭,低垂着視線,腦海裏是醫生的話,全然一字不落的剛纔講給了邱真真,就是過度勞累,感冒而已。

可她心下就是沒來由的慌,她咦了一聲丟了個有頭沒尾的話出來:“誒。你說……”

邱真真還等着她的下文,仰着下巴盯着她開口,只是她卻死一般的沉默,她額的一聲,自行開口:“你要說甚麼的,繼續說啊。”

夏彤沉吟了片刻,糾成一團的眉毛才說道:“我心裏總有些不安寧,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哦?”

“他送進醫院,你知道他被送進了哪裏麼?”她側着頭反問夏彤,據她愁眉苦臉的神情,猜測一二道:“急診?”

她點了點頭,認真的說:“嗯,差不多,是從急診送到了重症監護室的,我不知道里面的情況,那裏面不讓進去,住了一晚上後,他才換的科室。”

邱真真這也就感到奇怪了,不過她也沒有過多的發表意見。

“人現在沒事就行了,你不要想太多,估計當時醫生沒弄清楚狀況,你當時送他去的時候,他們以爲多着急呢,送去觀察一下也說不定呢?”

這個解釋似乎有些合理,夏彤點了點頭,拿起沙發上擱着的小包包,起身說道:“我去醫院了,寧寧我這幾天接到你這兒照顧,麻煩你了,等我這邊忙完了,回頭請你喫喫飯。”

“你和我瞎客氣甚麼,路上注意安全,夜裏涼,穿個厚一點的衣服出去。”

夏彤點了點頭,改了方向,先去了臥室拿了衣服,順便照了個鏡子,補了個淡淡的妝容,讓自己顯得有些精神。

車上她被冷風吹的毫無知覺,可那司機就被凍得渾身哆嗦了,還不好意思開口讓客人把窗子關起來。

到了醫院下車的時候,司機的手和麪容都發紫,付錢的時候,讓夏彤還嚇了一跳:“師傅,你有沒有事兒,這兒正好是醫院,你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司機暗自腹黑了一把,這才把後面車窗升了起來,丟了一句:“窗關起來就好了。”

夏彤看着揚長而去的出租車,,也不多想剛纔司機的眼神兒,便急匆匆的趕到病房。

“你怎麼在這?”

程小語看着眼前的夏彤,眼神眯起來,夏彤看着她往後退了退,只是這個女人根本不想放過她,死死的盯着她,非想問出個所以然來。

夏彤提了提肩上的包,一副面無表情不想搭理的樣子:“和你沒甚麼好說的。”說完就要從她旁邊繞過去。

可這女人卻搶先一步往右來了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你這是幾個意思,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我住了幾天醫院。”

夏彤見過不要臉的,但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她看了一眼手機,不打算理她,既然不放她走,她就回頭走嘍。

程小語看她很能耐的樣子,氣的她直髮顫,當下不顧走廊上時不時路過的人,提着嗓子喊了一句:“夏彤,你難道不想和琪軒在一起了嗎?”

夏彤的腳步果然頓了下來,她狠狠的咬住嘴脣,她回身,與她對視,聲音要多冷,就有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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