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的懲罰
墨君華眸光驟緊,他抓緊步笙歌的胳膊,“孤不許!”
“跟孤回去!”
“皇上是九五之尊,說話一言九鼎,哪能出爾反爾!”蕭瑾年毫不退讓,“求皇上成全臣和歌兒!”
“別的心願,孤都能應你,唯獨這一條,孤不許!”墨君華也不知道爲甚麼自己這般排斥將步笙歌許給蕭瑾年,他只知道,他討厭看到他們在一起。
“歌兒,跟年哥哥離開!”
蕭瑾年怕步笙歌跟墨君華回到皇宮再受折磨,他起身,固執地抓住了她的小手。
“蕭瑾年,若你執意要置整個蕭家於不顧,你就帶他離開!”墨君華微微眯起眼睛,濃墨翻湧的眸中,滿滿的盡是威脅的味道。
步笙歌不願意讓蕭瑾年爲難,她一點點掰開他的手,“年哥哥,不用管我,我,我想回宮。”
她這一生,已經看不到光了,沒有必要,拽着蕭瑾年,一起下地獄。
墨君華將步笙歌打橫抱起,倨傲的眸,睥睨天下,“蕭瑾年,你好自爲之!”
看着墨君華冷凝的背影,蕭瑾年怔立在原地,許久沒有回神。
兄弟之間,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他是君,他是臣,這尊卑之別,哪怕是近在咫尺,也爲他們隔開了萬水千山的距離。
他們,都已非少年時。
往事不可追,既然,他不念兄弟情義,他也沒有必要,處處成全。他要,從長計議,帶他的歌兒,實現浪跡天涯的夢。
一回到清歡宮,墨君華就毫不憐惜地將步笙歌摔在了牀上,沒有絲毫的前戲,他狠狠闖入,疼得步笙歌的身子顫抖如同秋風落葉。
“你出去!”
步笙歌咬着牙並緊雙腿,她的抗拒,讓墨君華愈加狂暴,他再一次長驅直入,那樣孟浪的姿勢,幾乎要將她撕碎。
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藥性,又開始在步笙歌身體之中肆虐,濃重的空虛感,讓她忍不住攀上了墨君華的身子。
心,在抗拒,身體,卻控制不住地沉淪,步笙歌恨極了這樣的自己,可她無能爲力。
釋放完畢,墨君華嫌惡地將貼在他身上的步笙歌推開,“步笙歌,你真髒!”
“口口聲聲地說着不要,卻巴不得男人上你,你這種口是心非的女人,着實令人噁心!”
步笙歌自嘲一笑,她用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大紅色的絲被,襯得她的小臉愈加的慘淡,但她小臉上的諷刺,怎麼都掩蓋不住。
“是,我的確是髒。皇兄碰了我這麼髒的女人,又能好到哪裏去?”
墨君華挑眉,記憶中的步笙歌,說話從來不曾這般尖刻,他總覺得,她有些不一樣了,那種冰冷的疏離,讓他莫名心慌。
“皇兄,放我出宮吧,天天噁心你,臣妹良心不安!”
“步笙歌!”墨君華暴躁地按住她的肩膀,“想要擺脫孤,做夢!”
她,就這麼想要離開他?
墨君華也不知道,爲甚麼他這麼討厭她說這樣的話,他就是下意識地排斥,這輩子她會離開他的掌控。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中毒了,太醫說,說,凶多吉少!”
寢宮門口忽然想起貼身太監李德才的聲音,墨君華眉心一擰,“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