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21世紀,y國帝都。
陰暗潮溼的地下水牢裏。
蘇函被兩個黑衣男人粗暴地揪出來,渾身溼漉的她猶如一灘爛泥,早就被折磨到不省人事。
啪——
爲首的男人一計響亮的耳光,直接打在了蘇函的臉上。
“賤人,不要給我裝死!”
刺骨的疼痛讓她逐漸恢復了意識,雙手和腦袋下意識動了動,眼皮也緩緩抬了抬......
“跪下!”
那男人對着她的膝蓋又是一腳,直接將她踹倒在地。
“小賤人,在臭水裏泡着被老鼠咬的滋味怎麼樣?別怪我沒給你機會,你給傅墨修打電話,讓他把1000萬打到這張卡上,不然我保證你和沈灝晨都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剛剛打了蘇函耳光的男人又揪住她的頭髮,粗暴的將她的腦袋拉起,惡狠狠道。
疼。
刺骨的疼。
渾身散了架一般,蘇函覺得這身子虛弱的根本就不像是她的。
癱跪在地上的蘇函眼瞼張又合,張張合合之間。熟悉的對白,熟悉的場景佈置,熟悉的陰潮黴臭味。
陰暗森冷的壞境,周圍十幾個黑衣男人,不遠處水刑架上還綁着沈灝晨。
恍若隔世的記憶,瞬間刺激了蘇函的神經,她猛地睜開眼睛!
這裏是水牢?那現在豈不是,前世?她終於回來了!
上一世,蘇函爲了救“摯愛”沈灝晨而被抓入水牢,被人割斷了聲帶,劃爛了臉。
所幸被傅墨修解救,接到傅家老宅,並且不顧衆人反對和她領證。
但蘇函並不領傅墨修的情,甚至還無比厭惡他,爲了離開傅墨修,蘇函各種折騰:去惹傅老爺子生氣,將沈灝晨的妹妹送上傅墨修的牀,將沈灝晨接來老宅居住......
後來,傅墨修終於放了手,放縱蘇函去追隨所謂的真愛。
但誰也沒能想到,這份追逐竟是以傅墨修的性命畫上句號——傅墨修因割肝救蘇函不慎離世。
再後來,飽經摧殘的蘇函也含恨而亡......
直到去世前夕,蘇函才得知當年水牢,傅墨修是給了錢的,自己被毀容被割聲帶,甚至後面被割肝臟,一切的一切,都是沈灝晨的陰謀!
但可惜,一切都晚了。
蘇函死後,她原本以爲自己會下地獄,老天爺卻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但想要得到機會,必須先穿越到民國時代去完成艱鉅任務。
穿越後,蘇函練就一身高超本領,她一路拼荊斬棘完成任務,終於獲得了寶貴的重生機會。
往昔歷歷在目!
蘇函慶幸老天爺竟然讓她重生在了自己被毀容的前一刻。前世的遺憾,她要千倍彌補,前世的仇恨,更要萬倍還回來!
“發甚麼呆,不想死就趕緊打電話。”面前的男人還在叫囂着。
此刻,蘇函雙手被反綁,渾身溼漉虛弱,她深呼吸,微微調整了狀態,然後悄無聲息地解開了反綁的雙手。
“我打,你把手機拿過來。”蘇函故意說。
男人不疑有他,放鬆警惕的他撥通了傅墨修的手機號,遞在蘇函面前,他厲聲呵斥:“1000萬!少一分我宰了你!”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男人伸手上前的那一瞬,蘇函找準時機,立即抓住他的胳膊,一個狠厲的過肩摔,直接將他摔倒在地。
“啊!”猝不及防,男人被摔得失聲慘叫。
叫聲引起了其他黑衣男人的注意,十幾個黑衣男人面色狠毒,氣勢洶洶朝着蘇函走來。
對方來勢洶洶,又人多勢衆,蘇函身子還很是虛弱,她微微蹙眉,緩緩後退幾步。
哐當——
此時,水牢的大門被人推開,耀眼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一抹挺拔冷峻的身影,就站在正門處的陽光之下。
他五官立體,宛若刀削,清冷矜貴的強大氣場,猶如暗夜裏最尊貴的帝王,一出場便讓周遭的空氣都冷得凝固。
“我看誰敢動她!”男人S氣厚重,低沉冷厲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
黑衣人全都愣住,注意力被外面走來的男人吸引。
蘇函的也朝着那人來處尋去。
是傅墨修!
傅墨修竟然親自來水牢救她了!
傅家老宅。
帝都皇城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老宅依山磅水而建,氣勢磅礴的宅院一磚一瓦都是歲月的痕跡。
打眼一瞧這建築,蘇函便知是民國的產物。
傅家當年——
與民國時代的蘇函,淵源頗深。
如前世一樣,蘇函被帶入老宅療傷。
但又與前世不同,這次傅墨修親自去水牢將蘇函救出,她並沒有被毀容。
浴室裏。
浴缸的水已經被放滿,玻璃隔間上氤氳着霧氣,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清香。
蘇函環顧四周,這陌生又熟悉的家,她終於回來了。
傅墨修扶着蘇函來到浴缸前,他聲音低沉不辨喜怒:“洗個熱水澡,去晦氣。”
蘇函抬眸,認真注視着這男人的側顏。
男人清淺的眸子如同黑夜最璀璨的明珠,他鼻樑立體五官深邃,殷紅的薄脣透着高貴,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着造物主傾其所有的偏愛。
蘇函實在想不明白,前世自己的腦袋到底是不是被驢給踢了,面前有這麼好看的男人在,竟然還非要去愛一隻癩蛤蟆?
傻。
撲通——
踏入浴缸的蘇函沒能控制好力道,激起的水花濺了傅墨修一身。
傅墨修雪白的襯衫全都被水打溼,貼合在了身上,男人寬厚的胸膛在襯衫之下若隱若現。
傅墨修蹙眉,他直接脫掉了襯衫,精壯順滑的腹肌瞬間映入蘇函的眼簾。
他是典型的脫衣有肉穿衣顯瘦,擁有強壯的胸肌和完美的八塊腹肌,淺麥色的肌膚上,還掛着滴滴水珠,水珠順着腹肌緩緩而下。
蘇函抬手,軟弱無骨的纖指撫上他的肌膚,追着水珠慢慢移動。
傅墨修渾身觸電一般,他下意識攬住了她的腰身,腕間微微用力便將女人攬入了他的懷中。
蘇函那如凝脂般的肌膚很是輕柔,她纖細的腰身還帶着溫溫淺淺的熱,傅墨修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體內似有山洪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