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喫醋
安如雪看着她,很不自在,掙扎着從他的懷裏離開,“我先進去了,你們聊。”
彷彿他們纔是這座別墅的主人,自己,就像是個小丑一般。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想難堪。
說完,直接想要離開。
看着空蕩蕩的手,林勁風呆愣了片刻。
所以這是喫醋呢?
林勁風仔細看着安如雪淡然的表情,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她鬧脾氣,也不覺得生氣,反而有種淡淡的喜悅?
這個時候,宋媽欣喜的迎了出來,“夫人,你終於回來了。”
於露璐惡狠狠的盯着,剛纔這個老不死居然還不讓自己進去!現在看到這個賤人居然這麼開心?她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早晚有一天要狠狠收拾他們!
“宋媽,給夫人倒一杯熱牛奶。”
安如雪這才意識到腳踝一陣疼痛,悶哼了一聲,身子不穩,差點摔倒。
林勁風非常自然的握住了她的胳膊,低沉的嗓音格外的性感,“小心點。”
安如雪詫異的看着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呆萌,“謝謝。”
目光對視,在空氣裏也迸發出了火花。
於露璐明顯察覺到兩個人之間流動的情愫,心慌不已,立馬靠在林勁風的身上,裝病弱。
“勁風,我突然覺得不舒服……”
“怎麼了?”林勁風扶住她的身子,擔憂,“你要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沒有啦,看見你我就不難受了。”說着,挑釁的看着安如雪,依偎在男人的懷裏。
面對她的挑釁,安如雪只當作視而不見,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這樣幼稚的手段,大概只有林勁風纔會相信吧。
林勁風扶着她的肩膀,隔開了一段距離,“出甚麼事了嗎?”
“我也想喝熱牛奶。”
她晃了晃男人的胳膊,一臉撒嬌的表情。
然而宋媽斜睨了一眼,“沒有。”
滿臉都寫着不爽。
“喂!你這是甚麼態度呢?”
於露璐直接惱火了,差點控制不住破口大罵,“剛纔還不讓我進來,現在還說沒有熱牛奶!你甚麼意思呢?”
宋媽毫不畏懼的表情,“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傭人。”
安如雪小心的看着林勁風的臉色,生怕他生氣,扯了扯宋媽的手,示意她別這樣。
畢竟,林勁風有多麼在乎這個女人,她比誰都清楚。
“別鬧了。”他淡淡的語氣,沒有想到,於露璐也有這樣的一面。
“宋媽,你把夫人扶回房間。”
“好的。”
面對他冷淡的態度,於露璐心裏慌亂,爲甚麼突然態度變化如此之大。
“勁風,對不起……”她突然慌亂的握着男人的手,“我只是沒見到你,很慌……”
看着她突然眼眶裏的淚水,林勁風也知道自己太過於嚴厲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給你倒牛奶。”
“不用了。”於露璐優雅的擦拭着眼淚,抱怨道,“勁風,你家的傭人真的很沒有眼力見,還不如換一個。”
“好了。”
林勁風揉了揉眉心,臉上有些疲倦,“有甚麼事,直接說吧。”
於露璐溫柔似水的看着男人,“勁風,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給你揉揉。”
聽着他們的對話,安如雪上樓的步伐停頓了一下,宋媽在她身邊嘆了口氣。
“先生怎麼會喜歡這種人呢?”
說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對不起,夫人,你別難受,我相信先生肯定會知道你的心意。”
安如雪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沒關係。”
反正,她和林勁風已經結束了。
坐在牀上,才意識到自己的腿居然受傷了,白嫩的腿上,鮮紅一片,以前她格外在乎自己的雙腿。
“夫人!”宋媽驚訝的開口,“我這就給你上藥。”
“我沒事。”
“還說沒事,這麼漂亮的腿留下疤痕多麼難看。”
說着,拿來碘酒和紗布,“你呀,都不知道照顧自己。”
這樣類似於媽媽的苛責,讓她不由自主眼眶酸澀。
安如雪淡淡的笑了起來,只有宋媽是真的關心自己。
“謝謝你,宋媽。”
於露璐喝着牛奶,對着林勁風描述今晚那老女人有多麼的過分,“你知道多冷嗎?她把我關在門外。”
“宋媽不瞭解你。”
林勁風喝了口茶,心不在焉的翹着二郎腿,現在安如雪在幹嘛呢?
“勁風,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
於露璐不滿的撅着嘴,打斷了男人的沉思。
“我在聽,你說。”
下樓就聽到女人尖銳刻薄的話語。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怎麼照顧你呢?不如早點換個保姆。”於露璐拉着他的手,“要不然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我已經習慣了。”
“她就是蹬鼻子上臉,不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麼對待我!”
“宋媽不是你說的這樣。”
聽到她詆譭宋媽,安如雪忍不住開口,深吸了口氣,“麻煩你不要說這樣的話。”
於露璐冷哼了一聲,眼神裏滿是不屑,“還真是鳩佔鵲巢,這又不是你家呢,還在這裏維護了起來。”
“麻煩你說話放尊重點,你討厭我無所謂,別這麼對宋媽。”
宋媽一大把年紀了,知道她是爲了維護自己,被這個女人給記恨着。
“裝甚麼好人呢?自己還不是不要臉,賴在林家不願意走。”
看林勁風表情沒有變化,於露璐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說出來的話,格外的難聽。
甚至撒嬌的抱怨道,“勁風,你甚麼時候把她趕出去啊。”
看着她嬌媚的臉蛋,林勁風內心卻是格外的冷靜,明明她纔是自己的白月光,但是,聽了這樣的話,卻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她是我的妻子,住在我家,很正常吧。”
林勁風看着安如雪的臉蛋,“她是我妻子一天,我都會養着她。”
“你們還沒結束?”於露璐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表情,“那我還算甚麼呢?”
她冷笑了起來,“勁風,你就這麼對我嗎?爲甚麼要這麼對待我?”
彷彿下一秒就要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