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唱歌被驚擾
秦學豪回去之後,再次來到了長孫府邸的後院。
他在牆外,丟了紙團進去。
長孫婉兒也在裏面,忙忙打開秦學豪扔進來的紙團,見寫着:“抱歉,我今天爽約了!”
她看了馬上回了一句:“迢迢織女星,脈脈不得語!”
秦學豪看了,知道她在埋怨自己爽約,他真是心中有苦說不出啊,自己哪裏有爽約啊?而是長孫婉兒壓根沒看上自己!
他無奈之下,只得承認自己爽約,寫道:“今天玩得高興嗎?”
長孫婉兒看了,嘆息地寫道:“不高興!又碰到了李濟這個敗類!你說可不可笑,還假裝斯文,還在吟詩呢!”
秦學豪看了,知道她李濟成見很深,自己要是承認是李濟的話,肯定不會再和自己書信傳情,心想:“我還是把感情交深一點,以後再和他說明自己就是李濟!”
他想到這裏,便寫道:“我作了一首詩給你!”
他想了想,便寫了李商隱的一首詩: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長孫婉兒看了這首詩後,頓時癡住了!
真真字字璣珠,句句精彩,尤其最後兩句“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是的,此情可待成追憶,我不能讓它成爲追憶,我不能惘然!
她想到這裏,回了一張紙團:“我去找張梯子來,我們相見吧!”
秦學豪見了她這樣回,心想:“糟糕!她一看見我就是李濟,那還不滿是失望,再也不會和我紙團來往了!”當下前面婉拒地回:“還是別那麼快,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唱首歌給你聽吧!”
長孫婉兒聽見秦學豪要給自己唱歌,當下十分高興,回了紙團:“好啊,我靜聽佳音!”
秦學豪清了清嗓子,唱起了**的歌《分別容易相見難》:
分別容易相見難
就像木馬在循環
桑海滄田 輪迴的轉
擦肩而過回眸一看
山不轉那誰在轉
冷暖與你風雨同甘
就像水中魚兒 合合散散
人生何處不相逢 不離散
匆匆而過 像雪花漫天飄散
時間相伴 寂寞是一種孤單
不要問我 人生怎能沒有遺憾
往事總有某一段難堪······
他還要繼續唱,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大喊:“哪個混蛋在外面鬼叫?”
秦學豪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長孫昌的聲音,當下嚇得一溜煙地跑了。
長孫婉兒正聽得癡迷,被父親這麼一打擾,回過神來,忙說:“父親!”
長孫昌盯着女兒,嘆息一聲,說:“怪不得你屢屢拒絕李家,原來你另有新歡?”
“沒有,沒有!”
長孫婉兒連忙招手說。
“沒有?那方纔誰在外面唱歌?”
長孫昌皺眉說道。
長孫婉兒聽了默不作聲。
“像你這個年紀,最怕就是被無知少年所吸引!”長孫昌說着,板着臉,喝道:“我問你,你知道對方長得如何嗎?對方家庭背景嗎?對方是不是居心叵測?”
“這個,這個——”長孫婉兒沒有見過秦學豪,自然不知道了!
“放着好好的人家不要!李濟,再怎麼說是御史的兒子,我們知根知底!爲甚麼就拒絕人家呢?”
長孫昌生氣地說道。
“我,我——”長孫婉兒說着,鼓起勇氣,說:“他是個調戲良家女子的敗類!”
“他已經和我解釋過了,說是因爲見到你太漂亮了,一時把持不住而已!”
長孫昌看着女兒說道。
“看到漂亮的女子,就把持不住,那不是流氓,還是甚麼?”
長孫婉兒鼓起勇氣反駁道。
“你——”
長孫昌被氣得差點吐血,說:“他就那麼一次把持不住,你就不給機會人家?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這個李濟是個有才學之人!不是甚麼登徒浪子,非常適合你!”
“他有才學?鬼才相信!”
長孫婉兒嘀咕着說,心想:“我的秦學豪,纔是有才學之人!只是不知道他是甚麼家庭背景?想來也是書香門第!”
“你說甚麼?”長孫昌問道。
“他有甚麼才學?”
長孫婉兒揚起頭,大聲說道。
“他爲當日行爲寫了一首詩,寫得非常好!他寫道‘蘭湯浴身垢,懺悔淨心靈。蔞草獲再鮮,落花蒙重榮!’”
長孫昌把秦學豪唸的詩背了出來。
長孫婉兒聽了,心想:“這詩固然好,但也比不上我秦郎的!”
長孫昌見女兒不說話了,便道:“我不管你願不願,明天都見一見這個李濟!如果你對他印象還不好的話,我們到時候再說!”
他說着,拂袖而去了。
“爹——”
長孫婉兒很想拒絕,因爲她有了秦郎,誰都不要,可是,長孫昌已經快步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