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宮夢的隱情
“他也只是一個靈魂體,不能這麼暴露在外面太長時間的,只有恢復成我的獸靈才能維持靈魂不散。”雲逍收起獸靈,眉頭擰成了麻花,在思考如何既能解決掉林家,又不打草驚蛇,不至於讓他們魚死網破。
後子云道:“不過這傢伙就是前行星領主啊,是學院努力了一千年想要復活的人?看上去不怎麼樣嘛!”
後子云的驕傲一如既往。
“好了,別管他了,我們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雲說着目光轉向了後子云,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看了起來。
後子云被雲逍這目光掃的有些害怕的退後了幾步,“雲逍,你,你看我幹嘛……”
雲逍笑了一下,問道:“你說,後家有像你這樣明智的,不肯同流合污的,那林家,會不會也有呢……”
“啥意思?”
“我已經有點辦法了,事不宜遲,趕緊回去。”
就在衆人準備動身離開的時候,南宮夢忽然說道:“喂!你們!你們難道就一點問題都不想問我嗎!”
南宮夢這語氣聽上去像是壓抑了很久,她在意的是爲甚麼沒人問她當年的背叛一事。
學院大戰的時候,南宮夢在中途突然倒戈,阻擋了雲逍最關鍵的一擊,間接的導致了後面的一些不利,如此明顯的背叛行徑,事隔三年,再次和大家站到了一起,可是竟然沒一個人關心她當初爲甚麼那麼做。
雲逍停下腳步,抓神面對南宮夢那張氣憤的容顏,雲逍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假如你是真心背叛,還會通知我父親來救我嗎?”
南宮夢神情詫異,道:“你怎麼知道的……”
雲逍聳聳肩道:“剛纔我還不確定當時那個通知我父親的人,是不是你,現在我確定了。”
“你詐我!你……”
“好啦,夢姐姐,大家都相信你是事出有因的,你不是叛徒,我們也沒這樣想過你。”
後子云也認真的說道:“對,還有天樂,我們都願意相信,你們終有一天會回到大家中來。”
錢劍一撇撇嘴道:“某些人在九劫塔裏還說南宮夢是叛徒,不在乎呢。”
“胡說甚麼!你不也那麼說了嗎!”
“我甚麼時候說了,我一直都不懷疑南宮的,我就知道她是被他老爸給騙了!”
錢劍一和後子云,就像當初在學院時候一樣,爲了南宮夢吵了起來。
陸路對南宮夢說道:“沒有人問你,是不希望你覺得大家在懷疑你甚麼,你肯回來已經說明一切了,哪有奸細暴露了之後還回來了,那不是傻子行爲嗎?當年的事,你如果想說就告訴我們,不想說的話也沒人逼你甚麼。”
雲逍笑道:“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見到大家眼睛裏的真誠和接納,南宮夢心中卻越發愧疚,頭微微低下,用有些哽咽的嗓音述說起來。
當年在靈師殿參加最後一個階段比賽的時候,錢劍一和南宮夢在比賽中都受了不輕的傷,在鬥靈場的醫療室中休息。
那天晚上暗黑魔殿的殿主凱撒就來了,要求南宮夢在決賽的時候,於關鍵時刻對雲逍下手,讓八傑隊贏不了比賽,最好還能S他們一兩個。
這個任務當時的南宮夢並不願意接受,可是凱撒的堅持,以及多年來南宮夢對父親的命令的聽從,令她最終屈服了。
不過南宮夢並沒有真的S誰,她用了一個折中的方法,阻止了雲逍關鍵的一擊,並且傷到了雲逍。
因爲南宮夢知道雲逍實力最強,就算受傷也不會有大礙,而且也基本不影響戰鬥,如此一來,還能讓凱撒相信自己在完成任務。
在父親和夥伴之間,南宮夢選擇了父親,這不是因爲她覺得夥伴們沒分量,而是她渴望能得到父親的承認,以及從小到大都得不到的父愛。
凱撒是一個有雄心壯志的暗黑魔殿殿主,但是他卻不是一個好父親,從小他就讓南宮夢接受嚴酷的訓練,令其小小年紀,就被磨鍊出了鋼鐵般的心性。
雖然修爲當時和大家差不多,但是在進入學院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南宮夢完全可以以一對七,只不過她一直將自己的能力掩飾着,畢竟那時候她去天下靈師學院,也是爲了完成任務。
南宮夢是一個女孩子,卻從小生活在鐵血冷酷的暗黑魔殿中,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每次外出完成任務,看見其他小女孩被爸爸捧在手心的樣子,南宮夢都會無比羨慕。
可是自己的父親,卻是凱撒,一個修爲強大、權勢滔天、野心勃勃的人,他根本不懂甚麼是親情,也禁止南宮夢有感情,所以才讓她一直對八傑冷冰冰的,不準和他們產生太過濃厚的感情。
後來,爲了獲得一些承認和讚許,南宮夢就努力完成任務,所以在那一次要背叛隊友的時候,雖然心裏天人交戰,可是南宮夢卻選擇了凱撒這邊。
但是南宮夢當時也因此知道了,決賽是一個陷阱,踏進去全院的人都有危險,所以提前去通知了雲逍父親雲毅,讓他去學院救雲逍。
聽完南宮夢真情流露的訴說,衆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她淚眼婆娑的樣子。
錢劍一嘆息道:“你對你的父親有子女之愛和孝心,可是我看你那凱撒老爸,對你卻狠心的很啊。”
雲逍不解道:“甚麼意思?”
南宮夢道:“我放走了錢劍一,他通緝我了,而且不論生死……”
後子云惱怒道:“甚麼!這太過分了!南宮夢爲了他從小喫苦,他竟然爲了這點小事,就不論死活的通緝!這,這,這根本就沒把你當親人啊!”
雲逍也猜測道:“我也覺得凱撒這樣的人……會生兒育女嗎?”
南宮夢道:“以前我只是有所懷疑,但是當時我是覺得可能是我對生活有所不滿,纔會那樣想,但是現在……我漸漸有點肯定了,我可能根本不是凱撒的女兒!我只是她培養出來的一個手下罷了,所謂女兒,只是讓我忠心耿耿罷了。”
“汪汪汪!”
南宮夢正說話間,忽然廢墟堆裏傳出一聲熟悉的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