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救命之恩是這麼好還的?
顧言初看着厲景驍的眼睛,心跳沒來由的漏了一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撩人了,無論是樣貌氣質,還是其他,無一不符合她的胃口。
“你說不是就不是,你以爲你是誰!憑甚麼。”蘇政勳自詡名門,並沒有將厲景驍放在眼裏,
厲景驍恐怕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敢對他說“憑甚麼”的人。
“就憑我姓厲。”
姓厲?蘇政勳心咯噔一下,暗暗一驚!難道會是厲家的人?
厲家幾乎是各大豪門談之色變的存在,厲家人低調神祕,素來以手段狠戾出名,家族生意更是橫跨全球,這些年也就司家能堪堪與其抗衡。
所以,如果這個男的說的是真的,哪怕他只是厲家的一個旁支,也不是他能得罪的存在。
可心中一口怨氣無處發泄,蘇政勳怎麼咽的下去,只得將矛頭轉向顧言初。
“難怪了,抓着一點事就不放,非要解除婚約,原來是想把責任全推給我,另攀高枝!顧言初,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顧言希也是你故意讓她來勾引我的吧,不然怎麼會那麼巧!”
顧言初懶得同蘇政勳糾纏,拉起厲景驍:“我們走。”
厲景驍順從的站起身,攬着她往外走。
沒兩步,顧言初的手就被蘇政勳抓住:“顧言初,你當真連顧蘇兩家的臉面都不要了嗎!”
耗盡了耐心的顧言初,聲音降低了溫度:“鬆手。”
蘇政勳沉浸在自己被欺騙愚弄的氣憤中,僵持着不願撒手。
厲景驍眯了下眼,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下一瞬,蘇政勳的手就被厲景驍直接給扭脫臼了:“如果再有下次,你這隻手就別想要了。”
淡漠的語氣,卻是讓人心驚的警告,宛如地獄踏血而來的修羅。
厲景驍和顧言初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蘇政勳頹敗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揉着自己的右手,時不時的因爲疼痛,倒吸冷氣。
圍觀了全程的商·喫瓜羣衆·彥,面上雖然沒有任何波瀾,但其實內心早就和海嘯過境一般,重新刷新了對自家這位小叔叔的認知。
離開咖啡廳前,走到蘇政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露同情和悲哀。
厲景驍的車就停在名湖雅居的外面,陸川在駕駛位上等着。眼看着厲景驍出來,身後還跟着顧言初,心中便有了譜,下車爲他家BOSS打開了車門。
顧言初毫不客氣,緊跟着厲景驍坐上了車。
厲景驍側目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淡淡開口:“下車。”
“厲二爺,現在纔想起趕我下車,會不會晚了點。”
顧言初知道,厲景驍並不會轟走她,如果他真的嫌自己麻煩,剛剛就不會幫自己,更不會允許自己跟了這一路。
“剛剛已經幫了你,我應該不再欠顧小姐甚麼人情了。”
厲景驍沒想到顧言初一個略有些家底的小明星,居然會知道他的身份。
顧言初揚了揚脣角,從領口勾出厲景驍的那條黑曜石項鍊:“你是說這個?厲二爺,你不會以爲救命之恩是這麼好償還的吧。”
“那你想要怎麼還。”厲景驍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脣角露出一抹玩味。
“不是都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的麼?”
顧言初毫不避諱的對上厲景驍深邃難測的眼眸,美豔絕倫的臉上笑意愈盛,看似玩笑之說,卻帶了幾分試探的意味。
厲景驍伸手捏上她光潔的下巴,略帶薄繭的手指粗糲的摩挲着:“顧言初,你的野心還真不小。”
顧言初點到爲止的抬手,撥開厲景驍的手:“玩笑而已,厲二爺不要當真。”
在前面開着車的陸川從顧言初開口時就一直在替她捏着汗,不過好像今天BOSS的心情特別好,這都沒有把人丟下車去。
而且,BOSS的項鍊怎麼會在顧言初的身上?
“顧小姐這是要去哪?”陸川表示自己總不能沒有目的地的一直開車吧。
顧言初想了想,又瞧了瞧身邊的厲景驍,懷着笑開口,狡黠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小狐狸。
“我這匆匆忙忙的出來,甚麼都沒帶,厲二爺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收容小女子一個晚上。”
厲景驍的目光落在了顧言初拿着的手機上。
顧言初在厲景驍目光的審視下,不自覺的把握着手機的手往後縮了縮:“我手機裏沒錢了......”
“好。”厲景驍居然甚麼也沒說,就這麼應下了。
顧言初反而覺得事情變得詭異起來,這個男人到底在打甚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