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阿秀別哭。”
“聽媽媽說,咱娘倆死也要死在一起!”
顧晚晴摟着瘦骨嶙峋的女兒安撫。
她也不知道,這種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
今天吃了頓飽飯。
明天呢?
哦對。
明天那個畜生要賣掉自己女兒......或許不會有明天了。
顧晚晴看了看廚房的菜刀......對!大不了同歸於盡!
“嗚嗚嗚!媽媽,我到底做錯了甚麼,爲甚麼爸爸不喜歡我?是我喫太多了嗎?以後我不吃了!我再也不吃了!”
已經到了門口的齊振邦,聽到女兒這話,心如刀割。
是你爹沒用!
讓你們連口飽飯都喫不上啊。
顧晚晴是城裏人。
原本跟齊振邦八竿子打不着。
兩人只有一面之緣。。
顧晚晴頂多貪戀齊振邦長得俊秀。
可齊振邦下手狠。
直接給人肚子搞大了。
那時候嚴打。
大街上牽個手都要被拉出去槍斃。
顧晚晴父親見齊振邦長得還行,最終只能同意兩人結婚。
顧晚晴也幻想過婚後兩人能勤勞致富......誰知道齊振邦就是個禽獸!
“阿秀!”
“爸爸沒有不喜歡你!”
齊振邦進屋來。
才說了一句話。
母女兩人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顧晚晴甚至條件反射似的,揮手要跟齊振邦拼命。
“晚晴!以前是我不好!我改!我一定會改!”
“滾!我沒有私房錢了!不要想用這招騙我!我的嫁妝都被你個禽獸輸沒了!”
齊振邦,“......”
想起來了。
顧晚晴才嫁過來,齊振邦就經常認錯,每次一認錯,就是要錢。
哎!
還是先別解釋了。
“晚晴,我剛剛去海邊摸了些魚。”
“你看着,晚上咱對付兩口,你放心,我找到賺錢的門路了!”
“我......”
放下桶。
齊振邦還是選擇閉嘴。
現在說甚麼都是徒勞。
只能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
好在漁網沒有賣掉,魚竿也沒有賣掉......
魚竿是賣不掉。
最普通的竹魚竿。
家家戶戶都有。
將魚養在後院的池子裏。
拿着魚竿、漁網、桶子離開。
顧晚晴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齊振邦......在她印象中,兩年多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往家裏帶魚獲回來,第一次拿起漁民喫飯的傢伙吧。
“他又發甚麼瘋?”
顧晚晴很害怕,齊振邦每次發瘋,打自己都打得很兇。
…
再次前往海邊。
齊振邦經過朱老四家。
碰!
不用敲門。
直接一腳踹開朱老四家大門,順走了朱老四家的魚餌。
原主記憶,朱老四上次打牌,還欠着原主80多塊錢。
這算是原主唯一的財富了。
可惜朱老四也是個賭鬼,根本沒錢還債。
齊振邦也不客氣,看上他家東西,向來都是直接拿。
到了海邊。
選好釣點。
當第一杆拋出去後。
齊振邦突然發現,海面之下的情況,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還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揉了揉眼睛。
確定不是花了。
眼前閃過三行金色字母。
【精準出鉤+50%】
【上魚率+100%】
【視野深度:5米】
異能?
金手指?
上一世,無聊時他也看網文。
沒想到,神奇的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難道是上一世,自己海釣大師傳承下來的技能?”
視野深度5米。
意味着,在岸上齊振邦就能看清楚海面之下,五米深度的任何情況。
他選的這處海釣點,深度約爲三米。
海面之下,暗流湧動,礁石叢生。
卻是有魚。
“是馬鮫魚羣!”
“不錯啊,基本都有兩斤多一條!”
馬鮫魚體型差異較大,常見的馬鮫魚體長,在25-50厘米左右,能長到兩斤以上,就算是巨物了。
齊振邦拋竿。
竹子魚竿很笨重。
很傳統。
不過。
【精準出鉤+50%】
【上魚率+100%】
約等於百分百上魚!
拋竿後。
才過了十幾秒。
就有魚遊了過來。
發力!
拉!
上來了!
“上次打牌,聽朱老四那狗東西說過,兩斤多的馬鮫魚能賣到八塊錢一斤!”
“城裏很多酒店都收。”
“看來,要小賺一筆了。”
桶太小了。
只能放幾條魚。
陸續釣了幾條以後就裝不下了。
還好帶了漁網過來。
齊振邦下到海邊,做了一個撿漏的網兜裝魚。
釣魚的速度很快。
不到一個小時,他就釣了二十多條馬鮫魚。
“要是能全賣掉的話,能有300多塊錢。”
“啊啊啊!可惜沒有辦法將魚,活的弄到城裏去,死魚的價格大打折扣。”
突然。
齊振邦看到,一條青石斑魚優哉遊哉的遊了過來。
青石斑魚肉質鮮美,捕撈數量有限。
如果是鮮活的送到城裏,能賣到16塊錢一斤。
啪嗒!
下鉤!
釣了上來。
“四斤多,六十多塊錢賺不到啊。”
“等有錢了,得搞條好點的漁船。”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得儘快去一趟碼頭,看能不能找人來,幫忙將魚送到城裏。
齊振邦下海查看釣上來的魚,現在甚麼情況。
沒想到,一個不小心,摔倒了海水裏。
嗯????
一切來得太突然。
焦急之下,還以爲會嗆水。
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海里呼吸!
他嘗試在遊進海里......應該說,不算在海里呼吸,而是像鯨魚一樣,身體裏儲存了空氣,海面之下時,消耗存儲空氣。
沒氣了,就要到海面之上換氣。
“應該能憋氣半個小時左右。”
“好啊,這就舒坦了。”
齊振邦順便到海底撿了些海蔘。
有四五斤。
“這就不賣了。”
“拿回去給老婆好好補補。”
齊振邦想去了碼頭。
每天上午,碼頭是最熱鬧的,漁民趕海回來,魚販子尋找最優質的魚獲。
此時碼頭上,只有中年婦女們,正在班人洗船。
人們口中聊着的,多是南部海的衝突,是誰誰誰家的男人,參加對越自衛反擊戰時沒了。
“朱老四!”
齊振邦一眼就認出了鬼鬼祟祟,鼻青臉腫的朱老四,“你他媽欠老子錢,甚麼時候還?可以啊,還多外面來?”
婦女們只是抬頭看看。
哦?
兩個賭鬼的內戰。
那就沒甚麼熱鬧可以看了。
唯一的熱鬧大概是:厲害啊朱老四,惡霸齊振邦的錢都敢欠?那傢伙,可是民兵都怕招惹的存在。
被堵了路的朱老四,死乞白賴,眼神躲閃的賠笑,“邦哥!你,你再寬限我幾天!我一定想辦法給你還!求求你別再去我家了!”
“欠錢你媽還有理了是吧!”齊振邦踹了他一腳,“開上你漁船,去給老子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