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激烈的掌聲過後,全班人都屏住呼吸。
尤其是旁邊沒人的男生,更是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大家都希望白冰月能坐到旁邊,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當不了女朋友,每天也能賞心悅目。
班主任用眼睛巡視一番,發現這些男同學都像餓狼一樣,唯獨陳四海低着頭,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王同學。”
班主任點自己的名,王濤差點幸福地暈過去,結果下一句瞬間把他推到地獄。
“你跟陳四海坐一塊,讓白冰月坐你的位置。”
“老師不用換了,我坐陳四海旁邊。”
一句話再次引起轟動,大家把目光投向陳四海。
有的男同學亮起肌肉,希望陳四海能主動提出換座位。
“老師,我和王濤坐一塊。”
教室裏再次炸開鍋,白冰月主動要和陳四海坐一起,陳四海卻拒絕了。
王濤瞪着眼睛,眼神裏竟是不可思議,覺得陳四海被驢踢了。
“好了,就讓白同學坐你那邊,馬上上課。”
一節課四十五分鐘,四十四分鐘大家都在看白冰月,前面的同學不是掉筆,就是撿書或者打噴嚏扭頭,目的就是想一睹校花絕世容顏。
身在漩渦中心的陳四海,白冰月卻很淡定,二人目視前方,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一直到下課鈴聲響,同學們哇的一下圍過來。
男同學舉着本子對白冰月說道,“白同學,能不能給我籤個名,我一直很崇拜你,我晚上想請你喫飯。”
“週末能不能一起去郊遊?我想請你喫漢堡包。”
男同學們爭相獻寵,女同學們在遠處一言不發,大家都覺得這些男生過於諂媚了。
白冰月扭頭看着陳四海說道:“啊,陳同學能不能領我參觀學校,讓我熟悉一下環境。”
“這裏有這麼多男同學,你找他們吧。”
見陳四海扭頭就走,王濤雖然捨不得白冰月,但八卦心還是讓他追了過來。
“你吃槍藥了還是腦子讓驢踢了,這可是正經校花,千金小姐,不圖色,圖財行不行。”
王濤一臉惋惜,覺得陳四海不正常。
殊不知,陳四海有苦難言。
“咱們和她不在一個階層少摻和,也沒共同語言。”
衛生間撒了尿,一直等到上課鈴響,陳四海纔回到座位。
旁邊坐着S手,讓陳四海有些不太舒服。
中午,陳四海和王濤喫飯,白冰月就在後面默默跟着,這樣的獨特風景讓人嘖嘖稱奇。
“白小姐,你幹嗎老跟着我。”
“你是我同桌,就應該照顧我,去給我打飯。”
白冰月把飯盒遞到面前,陳四海沒接,王濤笑呵呵地接過去。
打完飯,陳四海被王濤生拉硬拽,和白冰月坐在對面。
王濤沒話找話,詢問白冰月喜歡喫甚麼?
“我這兒有兩千塊,你可以買點零食,咱們都是朋友。”
一出手就是兩千塊,王濤蒙了,趕忙把錢接過來,感謝財神爺。
喫完飯,大家剛出食堂,很多同學向大門口跑去。
陳四海心裏咯噔一下,還以爲又發生意外。
順着人羣往大門口走,一輛豪車緩緩開進,一位身高一米八,長相帥氣的男生出現在衆人面前。
女同學蛙聲一片,陳四海卻皺起眉頭,男生長相帥氣,但隱隱約約有一股不同凡響的氣質,陳四海總感覺有些熟悉。
對其進行鑑定,並不是妖獸。
“你好,我叫白可,很高興認識你。”
男同學來到陳四海面前,主動笑呵呵地,伸出手和陳四海打招呼。
“我說你傻愣着幹甚麼,人家和你打招呼呢。”
王濤碰了一下陳四海,後者笑了笑,雙方握手。
“你好,我叫陳四海。”
在她尖叫下白可走了,王濤連連感慨。
“你最近是不是走桃花運?男的女的都想和你認識,真是匪夷所思。”
陳四海心中感慨,這些人不是想認識自己,是想S了自己。
陳四海猜測,白可,可能是白冰月保鏢。
可又覺得以白冰月的實力好像不用保護,思來想去,陳四海連連搖頭。
奇怪的是在學校迅速傳開,大家議論紛紛。
“你們說陳四海是不是喜歡男的,不然對白冰月冷漠,對白可卻笑臉相迎。”
“我的天哪,他的顏值和白可走在一起完全不搭,你說誰是攻誰是受。”
同學們八卦連連,陳四海聽了,直翻白眼。
一眨眼過了三天,緋聞八卦消失,白可也成了陳四海同班同學,讓他們班成了全學校打卡點,弄得陳四海頭疼不已。
禮拜五下午放學後,很多同學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過週末,使得學校夜晚清靜不少。
由於是週末老師管得不嚴,熄燈後大家開始串宿舍,陳四海百無聊賴躺在牀上,閉着眼睛思考最近的事。
本來他也想回家,不想到空蕩蕩的家,就自己連個說話的都沒有,便留在學校。
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事兒,陳四海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四海醒來,他聽到樓道里有一絲微弱的聲音。
這讓他有些奇怪,穿上衣服陳四海打開門,發現在樓道盡頭有一個人影。
人影不停晃着,前面一雙腳在半空中懸浮。
陳四海後背有點發涼,慢慢地向對方靠近,離對方還有兩米,對方緩緩地轉過頭,竟然是白可。
“你怎麼會在這兒。”
陳四海發出驚呼,後者露出鬼魅,一笑直接閃過身子,一名同學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陳四海剛想驚呼,後者突然一個閃現,順着樓梯口下了樓。
與此同時,陳四海聽到一點風聲,扭頭觀看,黑乎乎的東西撲向自己。
陳四海下意識側身,黑影直接掠過,正好撞到屍體上。
緊接着樓道發出尖叫,聲音在樓道當中迴盪,同學們從宿舍當中跑出樓道燈亮了,眼前的一幕刺激了大家發出尖叫。
老師們從樓上跑下看到屍體,膽子小的當場暈倒。
“陳四海,這到底怎麼回事。”
“是白可!是白可S了他。”
陳四海下意識地回答着,此時身後突然傳來白可聲音。
“陳同學,你怎麼能背後說我壞話,說我是兇手。”
此時的白可打着哈欠,伸着懶腰,一副無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