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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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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週一,風行畫廊門口一個穿着風衣帶着黑色墨鏡的高挑女人站在門口,行走的人忍不住駐足欣賞這堪稱絕色的冰冷美景。

“美麗的小姐,一個人站在這裏多冷啊,上我的車吧?”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路邊,車窗降下來一張猥瑣的臉露了出來,車上的男人滿嘴黃牙目光不善,言語中帶着一絲的挑釁。

“男人都這麼賤嗎?”

舒毓薇反問了一句,懶得聽車上的男人說甚麼便踩着細高跟走進畫廊的大門。

上午,整個畫廊不算熱鬧,只有一些大人帶着小孩子看畫,還有一些工作人員留下來介紹,整個畫廊的氛圍帶着一絲寧靜。

“舒小姐。”

直到舒毓薇看畫看的有些疲憊,正準備去休息區歇着時,就看到姜鐸快步走來。

優秀的人身邊從不缺看客,姜鐸走進來的那一刻,便吸引了周圍許多人的目光,可他並不在意,冷俊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彷彿寫了生人勿近這四個字。

“姜總,這是花緣系列所有的畫了,你看看,我去個洗手間。”

舒毓薇將畫推給姜鐸,便一人進了洗手間。

“舒毓薇,這麼多年不見了你還是這麼喜歡攀高枝!”

“你是誰?”

她回過頭來看着面前的女人,一身的假名牌,一臉的嘲笑之色。

“少給我裝蒜了,一起上學的時候你就不是甚麼好東西,不是勾引這個就是攀附那個,現在又攀上了姜總嗎?”

聞言,舒毓薇愣了一下,隨即回憶起來,她的高中同學裏的確有這麼一個人,不過平時最喜歡拜高踩低。

“如果你想這麼認爲,那就這麼認爲好了,隨你。”

她打開水龍頭,若無其事的洗手,可那女人卻追着她不放,快步上前譏諷道。

“喲!又裝上高冷了是吧!你個鄉下來的蠢丫頭,還真以爲自己能和姜總在一起啊,眼看着你是巴結不上江行宴了又打起了別人的算盤,真是好笑!”

“那也沒你好笑,追上來嘲諷我是沒事幹了嗎?我不介意你去大廳裏說讓所有人都聽見,只要你願意就好。”

舒毓薇擦了擦手,對着鏡中看了看自己的臉,將多餘的脣彩從嘴角擦掉,便走了出去。

她纔不會計較和爭辯,反正只有十五天的生命了,她喜歡說就說,無所謂。

看着舒毓薇離去的背影,那女人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眼裏劃過一絲懷疑。

“她不是很好欺負嗎?甚麼時候性格變成這樣了?真是奇怪!”

“你回來了?給你點了一杯咖啡,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

姜鐸指了指面前的咖啡,舒毓薇點點頭便坐了下來,她無心咖啡,指了指面前的畫問道。

“姜總覺得這些畫怎麼樣?”

聞言,姜鐸先是滿意的笑了笑,後又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卡,放在桌上,修長纖細的手正適合畫畫,可舒毓薇卻沒有過多在意,而是搖了搖頭。

“不用給我錢了,這些畫作算我送給您叔叔的,屬於自願贈與,我們後會無期。”

她站起身來,拿起手包利落的離開,沒有絲毫的留戀。

有人能欣賞這些畫願意收藏,也算是她這個AI留給人類世界的唯一禮物,她快死了,這些錢無所謂了。

畫廊裏的姜鐸見狀立刻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畫和已經遠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被接通後,他明顯有些不自在。

“叔叔,看您之前收藏了一張花緣系列的畫,這次我在A市找到了原作者,將畫買了下來,下午我便聯繫人給您送過去,估計明天下午能到。”

電話那頭的姜鐸聽到此話,毫無波瀾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笑意,他抬起頭來,看着畫室中心的畫,應了一句。

“好。”

掛斷電話,他的視線落在畫上,那是花緣系列的第一幅畫《玫瑰花巔》,滿屋子的畫作,姜寒每次進來第一眼便能看到它,便將它放在了中心。

收藏畫是他唯一的愛好,似乎沉醉在畫中,他才能靜下心來。

此刻,舒毓薇已經離開了畫廊,前往機場。

她帶上眼罩沒有絲毫留戀,一是因爲她任務失敗被系統收回了感情,二是因爲她在這個城市失敗了十次,真是晦氣!

到達B市的時候,天剛剛擦黑,她落地之後打開手機便看到了16個未接來電,全都是同一個人給她打來的。

她沒興趣接聽,直接坐車去了提前定好的酒店,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真的應該好好享受一下爲數不多的日子。

突然間,電話響起,她拿起手機下意識的接聽。

“喂——”

“是舒小姐嗎?我是姜鐸的叔叔,特別喜歡花緣系列的畫,今天得到了有幾個疑問想讓你解答。”

舒毓薇聽見這話,有些不痛不癢,她並不關心畫去了哪兒,只是姜寒貿然打電話過來,打擾了她最後十五天的假期,她有些不爽。

“只是隨意畫的,感謝姜先生喜歡。”

聽見電話裏冰冷的聲音,姜寒愣了一下,抓着電話的手也不由得收緊,好久沒人跟他這麼說話了!

“不知道這幅畫的創作背景是甚麼?畫風很獨特。”

他拿起手上的畫,緊緊的盯着,畫中一個穿着婚紗的女孩微笑走向懸崖,猩紅的眸子多了幾分恐怖,僵硬的笑容一點也不自然,整個人像是被扯起來的提線木偶,沒有感情,沒有生機。

“花緣系列只有一幅畫是暗黑系的,一個新娘走向懸崖,有甚麼深意嗎?”

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舒毓薇閉上眼,十次任務失敗的經歷近在眼前,那是這一次任務中途,擁有感情的她畫的最後一副畫。

嫁給江行宴,無異於死,走向深淵。

“沒有,不過就是當時有感而發罷了,現在的我已經忘了那段記憶了,姜先生,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那我要休息了。”

面對舒毓薇的逐客令,姜寒明顯目光一窒。

他已經好多年沒被人拒絕過了。

還沒等他再開口,電話就已經掛斷了,他看着屏幕上短短三分鐘的通話時間,便立刻按息了屏幕。

“李祕書,我讓你調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他起身,看向李祕書。寬大的辦公室內只有他們兩個人,純黑色的裝飾平添了幾分壓抑。

李祕書快步上前,將一堆資料放到辦公桌上,便低下頭,沉聲道。

“先生,我已經調查過了,江行宴是舒小姐的未婚夫,但卻一直喜歡舒小姐的妹妹舒清茉,爲了她,甚至不惜逼舒小姐捐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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