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葉流西還不知道穆景川已經將事情後續都處理好了。
她已經站到了護國大將軍府門前。
門口兩個一人多高的石獅子,怒目圓瞪,威風凜凜。
大門巍峨壯觀,氣勢恢宏。
葉流西踏着青石臺階,一步步走了進去。
有粗壯的婆子抬着軟轎迎上來,“請大姑娘上轎。”
葉流西上了轎子,從窗子裏觀察大將軍府。
正值盛春,繁花盛開,綠樹成蔭,到處一片生機盎然。
雕樑畫棟、亭臺樓閣、假山荷塘、小橋流水......
葉流西在心裏感慨,跟末世的廢墟相比,這公園一樣的大宅子,住着不要太過癮啊!
一路穿花拂柳,穿門過洞,來到正院。
按照規矩,孩子們出門從外頭回來,得先去見家中長輩。
葉凌風的爹孃死了幾年了,所以葉夫人秦氏就是這府裏最大的了。
秦氏今天身子不適,沒去參加皇后宮宴,懶洋洋地靠在軟榻上,喝着薑湯。
她面容姣好,端莊秀麗,鳳眸中閃着威嚴的精光,頗有大家主母的風範。
葉流西和她至少有六分像,一看就是親母女的樣子。
葉錦書和她也有幾分相像。
因爲,她們有血緣關係,葉錦書是秦氏姑表兄的女兒。
原主三歲被大師斷定命硬克父兄,必須去宗祠祈福十年,就被送回千里之外的家鄉了。
秦氏思女心切,憂鬱成疾,見到表兄家三歲多的葉錦書,病就好了大半。
讓大師一算,說葉錦書八字旺她、旺大將軍府,就收爲義女,還改姓葉,如珠如寶地寵着。
原主被遺忘在苦寒的家鄉,滿了十年也沒人理會。及笄要與太子履行婚約了,才被接了回來。
葉流西覺得這事兒太奇葩了,不是腦殘就是有陰謀。
葉錦書臉上頂着兩個巴掌印兒,福身行禮。
眼圈兒通紅,哽咽道:“母親,女兒們回來了。”
秦氏臉色一變,猛地坐直了身子,“這是怎麼了?誰打的?”
將手裏的碗給丫鬟,將葉錦書拉進懷裏,心疼地看着她紅腫的臉。
秦氏以爲,她們在宮裏得罪了貴人。
誰知,葉錦書哭道:“母親,您不要怪姐姐,是書兒不好,不會說話讓姐姐生氣,嗚嗚嗚......”
秦氏眸色一冷,看向葉流西,“你敢在宮裏欺負妹妹!還不給我跪下!”
原主的情緒讓葉流西一陣心痛。
又是這樣,不管發生甚麼事連問都不問,就斷定是她的錯。
葉錦書陷害原主潑她熱水、剪她衣裳、推她落水......
秦氏二話不說,就劈頭蓋臉地斥責原主,罰跪、打手板、罰關小黑屋、不讓喫飯......
原主從老家回來這些日子,沒過幾天消停日子。
親孃不疼自己疼乾女兒,沒人相信,沒人疼,太子還跟葉錦書眉來眼去舉止曖昧。
也難怪原主憋着一口氣,着急地想給太子下藥,坐實自己的太子妃身份。
秦氏見葉流西杵在那裏不跪,很生氣。
“怎麼?你還要忤逆長輩?你有沒有教養?你跟書兒學學......”
“啪!”
葉流西揪住葉錦書的頭髮,給了她一個**兜。
秦氏和葉錦書被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給整懵了。
葉錦書捂着臉委屈地哭道:“姐姐,你爲何打我?”
秦氏狂怒地質問道:“是啊,書兒又沒惹你,你爲何突然打人?”
葉流西甩甩打麻了的手,冷漠地道:“我有人生沒人教,不要拿我跟你精心養大的養女比。比一次,我就打她一次,懂?”
秦氏悲憤地哭了,“歸根結底,你還是恨我們將你送回家鄉爲你父兄祈福。”
葉流西可不想擔這罪名。
冷漠地道:“爲父兄祈福是我心甘情願的,我恨的是,我一個人在苦寒的老宅,喫齋喫苦祈福十二年,你們卻瞧不起我,覺得我粗鄙沒教養,簡直是臭不要臉!”
秦氏驚怒:“你敢罵我?”
葉錦書抱着她的胳膊,嬌聲道:“母親別傷心,姐姐不是忤逆不孝,是太生氣了才口不擇言。”
“啪!”
葉流西痛快地又賞了葉錦書一個大耳刮子。
輕蔑地道:“你再賤兮兮地給我上眼藥,我就打爛你的嘴!”
說完,不看她們母女情深的樣子,轉頭走了。
秦氏氣的胸脯劇烈起伏,瞪着葉流西背影的目光冷漠兇狠,彷彿這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她的S父仇人。
“來人!給我將這不孝女抓住,打二十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