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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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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賀凌川帶着離婚協議回房間,沈顏汐剛好從浴室裏出來,長髮溼噠噠地垂在肩上,白皙無暇的肌膚被熱氣蒸得有些紅。

她走到賀凌川身邊坐下,無比自然地命令道:“幫我吹下頭髮。”

“好。”

賀凌川放下離婚協議,開始替她吹起頭髮,手指穿插在她柔順的髮間,動作無比熟練。

這幾乎是他每天都會做的事情,除了沈顏汐出差不在家之外。

在吹風機的嗡鳴聲中,賀凌川盯着沈顏汐頭頂的髮旋,突然開口說:“老婆,我們離婚吧,我會淨身出戶,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就行。”

沈顏汐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好。”

她應完,視線從手機上移開,迅速翻到離婚協議的最後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

賀凌川看她不帶一絲猶豫的動作,愣了一下,懷疑她壓根就沒聽清自己說的甚麼。

他關了吹風機,正打算和沈顏汐再說一遍,卻瞥見她嘴角帶笑地回覆着周銘宴的消息。

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兩人的聊天內容,周銘宴讓她陪自己回高中母校轉轉,週末再陪他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

沈顏汐立馬就答應了,還聊起了高中時的趣事。

賀凌川有種悶頭捱了一棍的感覺,頭痛欲裂,痛意順着神經末梢傳遍整個身體。

他和沈顏汐讀同個大學,前幾天學校給他們寄了百年校慶的邀請函,他邀請沈顏汐陪自己一塊去。

但沈顏汐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工作那麼忙,哪有甚麼時間陪你參加這種活動。”

她皺了下眉,隱隱不耐地警告他:“還有,你別對外暴露我們的婚姻關係,免得給我招惹麻煩,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麻煩的人。”

那天的冷漠他還歷歷在目,現在邀請人換成周銘宴,她便可以爲了他,推了所有工作,陪他去逛校園,還參加同學聚會。

賀凌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哪裏是不喜歡麻煩的人,她只是不喜歡自己而已。

原來這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別啊。

賀凌川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小丑,演了這麼多年的獨角戲,也該落幕了。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離婚協議,突然覺得沒必要再說一遍,反正他們倆離婚,沈顏汐高興還來不及。

幫沈顏汐吹好頭髮,收起離婚協議,門鈴突然響了。

賀凌川剛下樓,就看見賀北辰跑去開門,周銘宴拎着一堆東西進來。

賀南辰見狀,直接撲進周銘宴懷裏,驚喜道:“周叔叔,你怎麼來了?”

周銘宴彎腰把人抱起來,笑道:“你們不是給我發消息說還沒喫飯,也不知道點甚麼外賣嗎?我就給你們買了點喫的帶過來。”

賀北辰懂事地接過他手裏的外賣,笑得眉眼彎彎:“周叔叔,你真好,我太愛你了。”

周銘宴嘴上說着沒甚麼,讓他們快趁熱喫,一抬頭,看到站在一旁的賀凌川,有些驚訝,似乎纔看見他。

他笑着打了聲招呼:“賀先生,我這麼晚過來,你不介意吧?”

“他這個當爸的失職,有甚麼好介意的。”

賀凌川還沒說話,沈顏汐的聲音就插了進來,她不滿道:“你看看人家,你一個當爸的還沒有人家對兩個孩子上心,你還好意思在這站着。”

周銘宴善解人意道:“別這麼說,我也是剛好在附近,就順路送過來了,而且賀先生大概只是累了,不想做飯而已,畢竟人都有累的時候。”

他走到賀凌川身邊,笑着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你說是吧?”

周銘宴捅他那一下看着輕飄飄的,實際上是用了力的,剛好砸在賀凌川的肋骨上。

他痛得臉色一變,下意識伸手推開他。

下一秒,周銘宴順着他的力道直接摔在了地上,痛得皺起眉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

賀凌川愣住,他剛纔明明沒用多大的力氣,周銘宴一個大男人,跟弱風扶柳一樣,一推就倒,這摔得也太假了吧。

偏偏沈顏汐和兩個孩子信了,他們嚇了一跳,急忙跑過去把人扶起來。

三個人一直圍着周銘宴打轉,關心他有沒有傷到哪裏。

周銘宴說自己沒事,然後抬眸看向賀凌川,神色黯然道:“賀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當着孩子的面動手不好吧?”

“他們現在還小,分不清是非,很容易模仿的。”

賀凌川差點氣笑了,他假摔就算了,在倒打一耙,在這陰陽怪氣誰呢?

他冷冷道:“我剛纔沒用力,是你自己往下摔的,少在這誣陷我!”

“你胡說!”

賀北辰站出來擋在周銘宴面前,像個小大人一樣雙手叉腰,用手指着賀凌川:“我剛纔明明看到就是你推了周叔叔。”

“對,我也看到了,爸爸,你太壞了,你做錯事情不認錯也不道歉......”

賀南辰撲上來,用力錘打他的大腿:“壞蛋,你就是個大壞蛋,我不要你這樣的壞蛋當爸爸!”

孩子的力氣小,對賀凌川倒是造不成甚麼威脅,但他們的話卻像針一樣,直直扎進他的身體,頓時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

沈顏汐只是在旁邊冷冷看着,並沒有要上來阻止的意思。

她眼神寒涼地盯着賀凌川,命令道:“賀凌川,給銘宴道歉!”

賀凌川撞進她冰冷的眼裏,突然感覺心口像被甚麼狠狠撞了一下,痛得他喘不過氣。

賀凌川抿了抿脣,堅持道:“我沒推人,我爲甚麼要道歉?”

話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猛推了周銘宴一下。

周銘宴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往後踉蹌了兩步而已。

賀凌川諷刺地笑了一聲:“看見了嗎?我推的比剛纔用力多了,他這回爲甚麼沒摔倒?還需要我說更多嗎?”

話落,周銘宴的臉色變了變。

眼瞧着沈顏汐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立馬說:“算了,就當是我剛纔沒站穩吧,我不希望你們因爲我而吵架。”

他這麼一說,三個人便沒再催着賀凌川道歉,但也沒人爲冤枉他而道歉。

他們大概也沒覺得冤枉了賀凌川,因爲無論他做甚麼都是錯的。

周銘宴和沈顏汐帶着兩個孩子去喫飯,徒留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現在那。

他們中間像是劃出了一道無形的分界線,他們四個人才是一家人,而賀凌川纔是多餘的那個外人。

那畫面越看越刺眼,賀凌川轉身回了二樓的客臥,把樓下的空間讓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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